第一個就是土生土長的哈爾濱本地人趙俊磊,畢業進了機關單位,第二個是有點色色的眼睛男,名字叫做李壕,家是山東威海的,做人服裝設計師,去向不明,第三個人就是田宇飛,瀋陽人。

趙俊磊與田宇飛的關係還算不錯,馬伯文與田宇飛的關係一般,至於眼鏡男李壕,總是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睛,獨來獨往。

“少打岔!”

馬伯文繼續說道:“我能留在哈爾濱分公司,還擔任總經理助理的職位,拿著高薪水,都是李寒峰李總的功勞!當然,我來到公司,得到這麼好的職位,肯定是有原因的,因為這件事,上海總部的公司審計科的人,已經來了幾次,要求在一個月的時間,把這件事解釋清楚!”

趙俊磊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一氣,說道:“別說了!那我就知道了,李寒峰把這件事交給了你,你要是查不出來,什麼都沒了!”

趙俊磊思維縝密,情商極高,這種事情,只要馬伯文稍稍一說,他就能猜到其中的種種關係。

馬伯文說道:“也不能完全這麼說吧!反正我壓力挺大的!這件事,必須有個交代了,我所有的線索基本上都斷了,只剩下紅石鎮這個線索了,說實話,這個線索可不可靠,我自己心裡也沒底!”

“好的洗髮水沒了,不可能就明目張膽的在市面上銷售吧,如果是這樣,那這種手段也未免太兒戲了,太沒有水準了!”

趙俊磊手中夾著煙,認真的觀察者路況。

“俊磊說的沒錯!如果原封不動的售賣,一查便知!哈爾濱市區的大小超市,我都去過了,沒有我們廠子生產的那批洗髮水!就連洗髮水的味道,都沒有,我的鼻子現在記憶了十幾個牌子的洗髮水味道!比狗鼻子都靈敏!”

馬伯文說道。

趙俊磊肯定的說道:“肯定是換了包裝,洗髮水也做了處理!”

“我也是這麼想的,總經理李寒峰的一個從小的玩伴,叫趙三的,就是做二級加工的!”

馬伯文解釋道。

“二級加工?什麼意思?”

趙俊磊對這個不明白。

“一些大廠家,或者品牌企業,會委託他們加工生產一些產品!說白了,就是一個二次的罐裝、稀釋工廠,一些低端點的產品,會銷往一些欠發達地區的低端市場!”

馬伯文說道。

趙俊磊嘿嘿一笑,“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就是貼牌生產唄!”

“對!只不過這些小廠子有正規的手粗,是合理合法的!”

馬伯文說。

“那你是根據這個線索,知道的紅石鎮?”

趙俊磊問道。

馬伯文伸了一個懶腰,有氣無力的說道:“沒錯,也是透過貨車司機,才僥倖知道的,要不然,這件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查了,眼看著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過了!說不上什麼時候,消失的總經理李寒峰忽然間出現,那我不就被動了,完蛋了!”

“別惆悵了!這次哥幾個,去了幫你查清楚!”

趙俊磊看了一眼武鶴軒,那傢伙睡著了,睡得像一頭死豬!“咱麼三個人,還不夠嗎?”

趙俊磊想起了馬伯文說的,還差一個人。

馬伯文說道:“三個人沒有說服力!咱們這次去紅石鎮,是玩真格的,投石問路去了,咱們是一個大公司,公司的手續我都做好了,做了一份假的,目的就是去批發洗髮水!而且只要潘美公司名下的洗髮水!明白了嗎?”

“我知道了,沒看出來啊,你小子做事情還挺有條理,假的都做出來了!”

趙俊磊說道。

“我這也是,沒辦法了!這樣能讓那些批發商,放鬆警惕,只要找到我們公司那批洗髮水,順藤摸瓜,很容易找到,誰是幕後的操縱者,這樣,這件事也就算是瞭解了!”

馬伯文撓了撓頭,很是苦惱。

“那還缺什麼人?”

趙俊磊問。

“缺一個女人,一個漂亮一點的女人!”

馬伯文若有所思的說道。

起初,馬伯文是這麼設計的,自己設計成一個公司的會計,自己文質彬彬的,很穩重,符合會計的形象,趙俊磊是司機,因為趙俊磊抽菸,司機大多數都抽菸,這點也很符合司機的形象。

這樣不太容易穿幫露餡。

武鶴軒戴著厚厚的眼睛,長得太著急,形象十分成熟,像一個創業的老闆,就讓他充當老闆的角色。

這樣還不夠,雖然武鶴軒和趙俊磊都有手機,他們也開著車,不過老闆的身邊總要有男助理或者女秘書,如果有一個漂亮的女秘書,圍在老闆身邊轉悠,那他們的可信度會更高!也就更不容易穿幫!最適合的人選,肯定是蘇夢瑤,蘇夢瑤又特別願意玩,現在計劃趕不上變化,蘇夢瑤回了成都,看來是不可能了。

“充當秘書啊!”

趙俊磊忍不住哈哈大笑,“馬伯文啊!馬伯文,你真是做事情,滴水不漏啊,哥們這次是真的佩服你!那你怎麼辦?你不會是想讓何馨去吧?!”

何馨跟馬伯文鬧彆扭,恨透了馬伯文,這件事武鶴軒和趙俊磊都不知道,還以為馬伯文跟何馨依舊是恩恩愛愛呢,何馨認定了馬伯文把宋芳的肚子搞大了!原本,馬伯文認為宋芳也是一個秘書的人選,只是這件事要保密,不能讓哈爾濱分公司的其他人知道。

“前面左轉!”

馬伯文喝道。

“左轉,去哪裡?”

趙俊磊問。

“你傻了啊!去學校啊!”

趙俊磊臉上漏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伯文,你不是真的讓何馨去吧,何馨撒一個謊,都能臉紅一天,讓她去,準保露餡.”

“閉嘴吧!把車開到女生宿舍前!”

馬伯文說道。

趙俊磊一個急轉彎,汽車駛進了大學,武鶴軒身體一歪!邦的一聲!腦袋重重的磕到汽車,後座的玻璃上。

“哎!怎麼開的車!”

馬伯文第一個下了車,重重的關好了車門,“都下車,老武一會做到副駕駛上.”

武鶴軒慵懶的從汽車的後座中走出來,說道:“我在後座,做得很好,我都想橫著躺在車裡睡了!”

趙俊磊也下了車,站在武鶴軒的身邊,隨手熟練地掏出煙,另一隻手已經把打火機握在了手中。

啪的一聲!打火機打出藍色一紅色交織的火苗,趙俊磊點燃了一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很是滿足。

馬伯文一個人向著何馨居住的宿舍走去,他不是去請何馨,而是想讓李曼茹幫他。

不一會的功夫,李曼茹穿著黑色的裙子,曼妙的走了出來。

“你不找何馨?”

馬伯文笑了笑,“還是讓何馨冷靜一下吧!曼茹,幫我一個忙吧,是公司的事情,跟我去一趟紅石鎮,武鶴軒,趙俊磊也過去!”

順著馬伯文手指的方向,李曼茹看到了小汽車旁趙俊磊和武鶴軒的身影。

“我為什麼要幫你!你把何馨害的那麼慘!”

李曼茹故意扭過頭,生氣的說道。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馬伯文有點意外,李曼茹的態度,變化的太快了,難道,她也相信自己做了那種齷齪的事情。

“何馨那麼對你,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你!你還對不起她!”

李曼茹說道:“那天你請吃飯,何馨一晚上沒回宿舍,是不是在你那裡?!”

“是!”

馬伯文緩慢的說道,這也就意味著,李曼茹再說自己跟何馨有了肌膚之親。

李嫚茹說道:“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我沒有!”

馬伯文說道:“這次的事情,很重要,趙俊磊,武鶴軒都來了,本來是想讓蘇夢瑤去的,沒想到蘇夢瑤回家了!我知道你跟何馨這個假期不回家,也只有你能幫忙了!”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李曼茹來了脾氣,扭頭要走。

“哎!曼茹,別走啊!”

馬伯文伸手,拉著李曼茹的胳膊,“幫幫我吧!不然,我的工作,可能就丟了!”

何馨知道找李曼茹的人,肯定是馬伯文,早就來到了宿舍的窗戶前,看著馬伯文。

“不去!”

李曼茹堅持說道。

這時候,趙俊磊走了過來,“出什麼事情了?”

“俊磊,你別管了!”

馬伯文說道。

趙俊磊也看出來,李曼茹似乎是不願意去,趙俊磊早就看過李曼茹的面相,有點貴婦的氣質,婚姻不順利,可能要經歷兩段婚姻,這個虛榮愛錢的女人,給趙俊磊的印象一般。

“走把!伯文!李曼茹不願意幫忙,咱們也不要強求!有什麼大不了的!相識一場,還是幾年的同學,這點忙都不忙,真給大連人們抹黑!”

趙俊磊故意刺激李曼茹的自尊心,說道。

“趙俊磊!你什麼意思,你別地域黑啊!”

李曼茹對著馬伯文說道:“去紅石鎮什麼事,需要我做什麼,犯法的事,我可不幹!”

馬伯文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們也不會幹的!讓你當武鶴軒的秘書!”

“你先上去,準備準備,一會路上有的是時間說!”

趙俊磊催促道。

李曼茹嘟了嘟嘴,說,“你們倆一唱一和的,挖坑陷害我,讓我往裡跳!”

趙俊磊趕緊說道:“沒有,哪敢啊!”

李曼茹回到宿舍,拿了幾件衣服,還有隨身攜帶的化妝包。

看到李曼茹上了樓,何馨早就躺在了床上,假裝自己沒起來過,看到馬伯文的身影,何馨的心裡一陣的疼,那天自己太沖動了,讓馬伯文在雨中,淋了半天,這幾天何馨也慢慢的冷靜了,有一次沈子銘來見她,她故意沒見。

可能,馬伯文沒有做那件齷齪的事,自己聽信了別人的話,很可能冤枉了馬伯文。

在何馨的心裡,一直掛念著馬伯文。

“馬伯文來幹什麼?”

何馨看到李曼茹整理東西,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沒事!叫我出去玩,還有武鶴軒和趙俊磊!你去嗎?”

李曼茹知道,何馨不回去的,才故意問道。

“我不去!”

何馨想了想:“馬伯文怎麼了?”

“你們倆可真是的!真不願意攙和你們倆的事!你自己去問馬伯文啊,我感覺確實是有點事,不過,不像是特別著急的那種!”

李曼茹快速的收拾好東西,拎著一個小包,對著何馨說,“我走了!去去就回!”

“曼茹,馬伯文沒什麼事吧!”

何馨著急的問道。

李曼茹笑了,“沒啥事!他能有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