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點,找一個合適的老婆,特別重要,這點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不亞於選錯了行業,俗話說得好,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

田海柱沉默了幾秒鐘,拿出了一根菸,馬伯文拿起打火機,打著了火。

馬伯文覺得這樣安全,要不然,田海柱一隻手操控者方向盤,另一隻手拿著打火機,點菸的幾秒鐘還要低頭,這樣開車太危險。

“海哥!”

馬伯文說道:“你這樣吸菸,開著車,太危險!”

“我知道,這些年,習慣了!”

田海柱吸了一口煙,“門當戶對,這四個字是婚姻的真諦呀!”

“還有就是第二點,做事情不要隨大流,特別是想發家致富當大老闆,別人做了的事情,自己在做,利潤點就會很多,而且競爭也會很激烈!不要瞧不起小行業,小行業的成本小,利潤相對就客觀,正所謂,船小好調頭,撤資的時候,也快!”

田海柱說的很快,馬伯文還真有點聽不懂,第一點他是聽明白了,田海柱再跟他強調婚姻的重要性,第二點馬伯文的專業雖然是統計學,不過市場營銷,財務,甚至金融學,財政學等等這些知識,馬伯文都具備,田海柱說的大概就是市場的一些簡單的道理,這道理沒錯,可錯就錯在識別上面。

一個普通人,如何知道這個行業是否飽和,如何知道哪些專案市場需求量大,統計學出身的馬伯文,知道,統計學的一些數字,確實能揭示事情發展的一定規律,不過,那不是決定的,如果真是決定的,直接用電腦代替人力做決策就行了,事實上,這肯定不行,人的腦力思維,有一大部分,是機器無法替代的。

馬伯文心中還有疑問,就是海天酒店的這單生意,幾百個地毯,抬到相應的房間,撲倒地面上,全部完工後,田海柱到底能賺多少錢?“海哥!你還沒告訴我,這趟活,你能賺多少錢?”

馬伯文問道。

“你小子真行!”

田海柱滿意的笑了笑,“大多數工人,都想著把一天的錢,掙到手,根本沒想過自己為什麼不去當“老闆”,而是想著賣苦力!”

“說吧,海哥!能掙多少錢?”

田海柱做了一個三的手勢,微微一笑。

三百?不可能那麼少?三萬,絕對沒那麼多,那就是三千元,自己不用親自上手,只是來監工,七八天的時間能掙到三千元,這真不少了,馬伯文真心有點羨慕,同時,覺得田海柱是一個壓榨自己剩餘價值的資本家。

“有機會,再見!”

田海柱停下車,把馬伯文放到路邊,這裡距離馬伯文姐姐的出租屋不遠了。

“慢點,海哥.”

馬伯文招了招手。

田海柱發動麵包車,一會的功夫,消失在迷離的夜色中。

馬伯文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目送田海柱離開,當老闆真是好,馬伯文的這二十幾年,一直被一個字困擾,就是錢,所以,他無時無刻不在為錢奔波,在姐姐的無私奉獻之下,自己讀完了大學,因為沒錢,差一點讓姐姐丟了命。

回味了一會,馬伯文託著兩條沉重的大腿,回到出租屋。

馬心蕊一直在等,心裡很著急,屋內破舊的石英鐘發出咔咔的聲音,時針已經指向了十,馬上就是晚間的十點了,弟弟怎麼還不回來,會不會出了什麼事?這幾天,馬伯文一天比一天回來的晚,馬心蕊一天比一天擔心,明天一定要讓馬伯文去上班,不能在這麼一天天的賣苦力,瞎混。

要是賣苦力,還讀大學幹嘛!“怎麼才回來!”

馬伯文一進屋,馬心蕊沒有好臉色,大聲吼道。

“今天有點晚!”

馬伯文故意傻笑。

馬心蕊心一軟,語氣變得跟平時一樣柔和,“飯在鍋裡,把剩下的半碗雞肉吃了!”

“還有一碗雞湯!”

馬心蕊指了指鍋灶旁。

這碗雞湯是馬心蕊熬製的,用的原料肯定是這幾天吃剩下的雞骨頭,還有一點雞血,馬伯文也不多說,簡單的洗了洗臉,走向灶臺。

馬伯文的簡易地鋪,就在灶臺旁,一米多遠的地方,一隻手拿著熱氣騰騰的饅頭,一隻手端著雞湯,馬伯文乾脆坐在自己的地鋪上,大口的喝湯,大口的吃饅頭,雞湯的味道很不錯,特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