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陳雪茹辦理酒樓
四合院三大爺閻埠貴的摳門空間完 益元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閻埠貴想了想,自己底下安保連漂亮國的話都不會說,去了也是白去,就直接找到三大將軍幫忙。
然而馬將軍只是說會留意此類訊息,但具體卻不再多說,顯然沒有放在心上。
閻埠貴覺得不能這樣,在華夏他還是知道一些黑暗的勢力。
他們透過運送華夏的工人到漂亮國去偷渡,當然大部分都是從其他國度翻過去。
閻埠貴讓底下安保人員聯絡他們,讓他們在漂亮國黑市進行懸賞。
只要把冥想術實境後續提供給他,就能拿到一個億的資產。
這可是七十年代,一個億的資產,哪怕是華夏幣,那也是非常不得了了,哪怕拿到漂亮國那也是能換到一千萬美元左右。
所以,訊息傳到漂亮國,很快漂亮國的黑幫瘋狂了起來,大量類似冥想術的功法被送到了閻埠貴手裡。
閻埠貴可謂是千金買馬骨,這些不同的冥想術他都給了一百萬當做獎勵。
然而這些冥想術大多數都是實境就沒有下一步了,小部分殘缺的甚至還達不到實境。
在這些冥想術當中,閻埠貴底下一個會英語的翻譯總算是翻譯出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標註,總算是解除了他的疑惑。
原來冥想術下一步就是將天神承載在體內,透過信仰天神來提升自己,也稱之為天神境界,擁有強大的精神力量,甚至能夠扭曲別人思想,製造一些幻境,普通人很容易就會被幻境影響,當然,也有限制,比如影響的只能方圓十米以內,靠著精神力強弱程度決定。
“原來如此!”閻埠貴恍然大悟,難怪馬將軍決定,讓那邪神入體。
只要邪神入體,他就能在邪神進入身體之後保持冷靜,同時身體會被邪神強化數倍不止,持續越久,強化越多。
而邪神入體不死的人,會過得巨大的好處,至於具體什麼好處他也不知道,不過那詭異的神像卻是讓閻埠貴不敢輕易嘗試,或許有一天他和馬將軍一樣年紀太大,快要不行的時候會嘗試一二吧!
閻埠貴還花了大價錢,用一千顆小還丹買下了馬將軍手裡的邪神神像。
當然,馬將軍還有個條件,如果他年紀大了,這個神像閻埠貴還沒用的話,得讓他用。
閻埠貴也答應了,畢竟他也想知道這神像入體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兩人也簽訂了一些條約。
閻埠貴就把邪神神像帶走了,他發現哪怕不去用引入神像邪神入體,他也能夠感受到邪神神像隱隱約約讓他有種忍不住頂禮膜拜信仰他的感覺。
“原來這才是那些土著信仰邪神的緣故。”閻埠貴的靈魂已經凝實,自然是不用顧忌這一點兒影響。
“好像把神像帶在身上,讓我有種靈魂被許多精神影響的感覺!”
閻埠貴發現,那股邪神影響他的精神力可以不斷鍛鍊他的精神,他他緩慢且不間斷地提升。
“有意思!”閻埠貴將身上掛在身上,既然能夠提升他的精神,自然是捨不得丟棄。
除非睡覺,否則閻埠貴決定,這神像都放在身上。
畢竟這玩意兒也是危險品,萬一影響到女人可不是好事兒。
閻埠貴決定,就這樣帶在身上,不斷強化靈魂,等哪天快要不行了就用這個神像試試能不能吞噬神像裡面那個神靈來提升自己。
畢竟閻埠貴的內力強大,肉身金剛不壞,精氣十足,自然而然神就會被蘊養得非常強大。
這段時間,陳雪茹的生意也做大了起來,閻埠貴也沒辦法提供日益增長的絲綢需求。
畢竟他的空間用來複制黃金豈不是更好!
於是閻埠貴就只能陪著陳雪茹去收購絲綢。
絲綢華夏自古以來就是非常出名的出口產品,所以原材料商人不少。
當然,價格自然是不可能像是閻埠貴空間裡變出來這樣便宜了。
陳雪茹談妥了幾家絲綢供應商,不過陳雪茹也知道,以後的利潤要打兩三個對摺了。
“閻埠貴,真的沒辦法提供了麼?”陳雪茹苦笑著問道。
“你要一斤黃金還是要一斤絲綢?”閻埠貴問道。
“一斤黃金啊!”陳雪茹說道。
“那要不你把絲綢鋪改成黃金鋪,我現在改弄黃金了,哪裡來的絲綢。”閻埠貴苦笑著搖了搖頭道。
“好吧!可是我做了這麼多年絲綢,這麼多老顧客,換成黃金店鋪我也不知道其中的道道,還是算了!”
陳雪茹最終還是拒絕了開黃金店鋪的想法。
閻埠貴聳了聳肩,開黃金店鋪他還怕陳雪茹被劫匪劫持呢!直接到銀行換成錢會更方便一些,就算不換成錢,那也是硬通貨。
“不過我想開一些的店鋪!”陳雪茹說道。
“什麼店鋪?”閻埠貴問道。
“一家酒樓。”陳雪茹說道。
閻埠貴有些驚奇,這年頭可沒有酒樓,陳雪茹能夠知道酒樓這事兒,當真是蟹子拉粑粑獨一份了!
“這倒是有些新奇!你還知道酒樓啊!”閻埠貴笑著道。
“沒錯,這是外國傳過來的,說是集合吃飯睡覺服務為一體,專門為婚宴酒席之類舉辦。”陳雪茹笑著解釋道。
“不錯!”閻埠貴笑著答應道,“這個酒樓,我投了!”
“好,給您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陳雪茹笑著道,“我需要您投我五十萬。”
“沒問題!這對我來說不算大錢,你怎麼突然想要做酒樓生意了?這和你的絲綢鋪八杆子打不著啊!”閻埠貴點了點頭後又有些疑惑。
怎麼看,就算不是擴張衣服生意,也是和衣服相關的,做酒樓的生意是什麼操作。
“徐慧珍知道吧!小酒館的那位,她和蔡全無準備弄個旅館,我尋思著可別讓她壓我一頭,就想弄個更好的酒樓!”陳雪茹笑著道。
“我知道,之前我還去她的小酒館喝了幾杯小酒。”閻埠貴笑著道。
“我還知道您兒媳婦也在她酒館裡上班,她可是我對頭,她那兒什麼風吹草動我不知道?”陳雪茹翻了翻白眼道。
“得,我兒媳婦已經買了飯店,獨立出去了!”閻埠貴聳了聳肩道。
“我又不是怪你,你兒媳婦的事兒我可不管。”陳雪茹摸了摸閻埠貴的手,拋了個媚眼轉身回到房間裡。
不一會兒,房間裡傳來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