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澤的對手是一個一臉兇相的男子,但是林傾鳶一點也不擔心。

畢竟魏長澤的實力在那裡,雖然看著是一副弱不經風的樣子,但是還是很厲害的。

周圍自然有人認出了魏長澤,都知道廣陵王是一個剛治好病不久的人,竟然也來參加招新了。

“這不是廣陵王嗎?怎麼也來參加招新了?”

“你今天才知道嗎?前幾日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我還親眼看見他一個人幹掉了那麼厲害的一隻怪物,一點傷都沒有。”

“這麼厲害,可是傳聞不是說廣陵王是個瘸子嗎,為何現在好了?”

“這還要多虧了廣陵王妃,自從廣陵王妃嫁過去後,還治好了聖上呢,甚至還被冊封了神醫,有這樣一個神醫在家,難不成還會讓廣陵王繼續瘸著?”

說著那人露出了一個羨慕的表情,然後看著不遠處的林傾鳶:“有這樣的一個妻子,夫復何求。”

林傾鳶自然將兩人的對話全都聽在了自己的耳朵裡,不由得勾唇一笑,然後看著臺上的魏長澤,之後一定要將這句話和魏長澤說一句。

魏長澤不像林傾鳶,若是將兩人的比試比作狩獵的話,林傾鳶是那種十分喜歡挑逗獵物的獵人。

但是魏長澤,是鍾愛一針見血的,能夠做到對敵人一擊斃命就不會使用過多的招數。

男子拿著大刀朝著魏長澤劈去,魏長澤抬手用手上的劍去擋,敲擊的聲音讓周圍的人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對於對面的對手,魏長澤只是臉色淡漠的應對著對方的攻擊,然後找準時機,直接將對方用內力震下了擂臺。

周圍傳來驚呼,似乎是沒有想到魏長澤竟然這麼厲害。

但是魏長澤只是微微頷首,然後說道:“見笑了。”

緩緩走下擂臺,一天之後就是最終比試,他還想多花一點時間來和林傾鳶在一起,不想將時間花費在這樣的事情上面。

若是想要找人打架,廣陵王府內眾多的將士有的是時間和自己比試。若是想要殺人,想到這裡,魏長澤搖了搖頭。

不能想。

林傾鳶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魏長澤,笑著問道:“怎麼樣?”

魏長澤搖搖頭:“還好,就當是舒展了一下筋骨。”

聽著魏長澤這麼說,林傾鳶也不會覺得這是炫耀,而是魏長澤本來就有這樣的實力說出這樣的話。

回到了府內,魏長澤強硬的將林傾鳶按在椅子上坐下。

“手受傷了,我給你上藥,可能會有點疼。”魏長澤這麼說著,但是卻看著眼前的傷犯了難。

因為手帕上面的布已經混合著幹掉的血跡粘在了手心,現在必須要把手帕從手心撕下來。

看著這裡,魏長澤的眉頭緊緊地皺著:“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林傾鳶想要分散魏長澤的注意力,讓他不那麼緊張,於是笑著說道:“這句話好像似曾相識,在什麼時候聽過。”

魏長澤當然明白林傾鳶的意思,只是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輕輕地處理著林傾鳶的手。

手心傳來痛感,但是林傾鳶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自己的手。

以前的她也不是沒有受過傷,但是通常都沒有像這樣的輕柔的處理自己的傷口。

林傾鳶處理自己身上的傷口,講究的就是一個字,快。

也不由得看著魏長澤給自己處理傷口的樣子所吸引。

不得不說,自家夫君長得是真的好看。

魏長澤抬眼,和正在看著自己的林傾鳶對視。

林傾鳶伸出手,然後將魏長澤的脖子攬住:“今天有空嗎?”

魏長澤知道林傾鳶的意思,只是點點頭,垂眸不敢看眼前的林傾鳶,耳尖卻是已經紅透:“你的傷。”

“我身上的傷已經好了,手上的傷也不礙事。”林傾鳶這麼說著,朝著魏長澤的臉上吻去,魏長澤自然不會拒絕林傾鳶,但是生怕牽連到她手上的傷,所以每一個動作都格外的輕柔。

林傾鳶伸出手環住魏長澤的脖子,但是這樣曖昧的氣氛卻被急促的敲門聲打破。

林傾鳶笑著點了點魏長澤的臉,然後將他抬起的頭輕輕的掰回來看著自己。

“何事。”魏長澤抓住林傾鳶的手,然後厲聲問道。

外面的清風也是一臉痛苦的開口:“聖上昭王爺立即進宮,還有王妃也要一起。”

他也很不想來打擾,但是說是宮中的人催得急,若是惹怒了聖上,到時候就是誅九族的罪名。

林傾鳶也知道這件事非同尋常,拍了拍魏長澤的胸口示意他起來。

魏長澤不動,低下頭看著林傾鳶,話卻是對外面的清風說的:“好,備好馬車。”

“是。”清風抹了一把汗,然後轉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罪過,簡直罪過。

自己打擾了主子的好事,自己一定要完了。

早知道要常山來了。

清風懊惱的想著,然後離開了院子。

林傾鳶看著身上的魏長澤,有點疑惑:“還不走嗎?”

畢竟現在的魏長澤還需要得到聖上的信任,所以一定不能讓聖上有所懷疑。

但是魏長澤卻是笑了笑,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臉頰:“你先親一下我。”

林傾鳶無語。

她還以為有什麼大事。

吻在魏長澤的臉頰上,但是卻被魏長澤微微歪頭,和他唇齒相碰。

好一會兒魏長澤才放開她,然後笑著起身,將林傾鳶拉了起來。

“這算耍流氓嗎?”林傾鳶想了想問道。

魏長澤搖頭:“你是我的妻子,我們是拜了天地的,不算耍流氓。”

要不是現在時間緊,林傾鳶肯定會耍流氓耍回去,但是想了想還是讓魏長澤幫自己整理好了衣物然後一起朝著外面走去。

馬車內。

林傾鳶看著對面的正在思考問題的魏長澤,開口問道:“你說今日陛下讓我們進宮,是不是因為長源山招新的事情?”

“嗯。”魏長澤點頭,嘆了口氣:“但是應該還另有其他目的,這麼一件事情,還不足以讓他這麼著急的叫我進宮。”

“難不成是邊疆的戰事?”林傾鳶靠在魏長澤的身上,問道:“但是也不應該扯到你的身上,究竟是疑因為什麼事?”

魏長澤伸出手將林傾鳶摟住,讓她可以靠在自己的懷中休息:“魏氏一家,一直都有打仗的天賦。”

“我也一樣。”後面這句話魏長澤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來,連聲音都帶著一點顫抖:“如今我身上的腿疾已經痊癒,他很可能那這件事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