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記憶回到自己房間後,林傾鳶懵了。

誰能告訴她,她房間裡面的男子是誰?

難道是上帝聽見了她的願望,賜了她一個男人?

不像真的。

白紗遮住男子的臉,他的身體斜靠在床邊,衣衫有些凌亂,可以看見露出來的鎖骨。

鎖骨上面還有一顆顯眼的痣,面板上面帶著一層薄汗,讓男子的一舉一動都變得勾人。

好在春苑她們被自己支走了,不然她這就不好解釋了。

林傾鳶關上門,就聞見一股異香,是剛才房間裡面的味道。

男子微微偏頭,露出了那一張白淨的臉。

是廣陵王魏長澤。

看樣子,這個人也中了毒。

剛才隔得遠,現在湊近看,林傾鳶發現這個男人長得還蠻好看的。

既然現在他們兩個人都中了毒,那林傾鳶就做一回好人幫幫他。

林傾鳶一邊想著一邊解開自己的衣裳走向魏長澤,或許是感受到了什麼,那少年睜開眼,看見了面前衣衫半解的林傾鳶。

魏長澤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女子,他冷聲問道,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林傾鳶,像是她再近一步就會殺了她:“你要幹什麼?”

他現在渾身無力,若是這個女子想要亂來,他也沒有把握能夠反抗。

畢竟是林傾鳶一個人輕輕鬆鬆的把那個渾身橫肉的男子單手拖進房間的。

房間裡面的薰香是媚骨香,再加上林傾鳶的身上有媚魂散,中了媚骨香的人遇見中了媚魂散的人,在兩人之間就會產生一股奇特的香味。

最後讓兩人神志不清。

林傾鳶湊近,那一股香味就爭先恐後的往魏長澤的鼻子裡面鑽,他聽見她笑道:“我想幹什麼?你等會就知道了。”

這一股奇異的香味就像是將魏長澤整個人包裹了起來,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你,做了什麼……”魏長澤艱難的開口,他現在的腦子裡面,快要被一個荒謬的想法填滿。

他要佔有她。

這個想法逐漸將他的腦海佔據,最後伸手將面前的女子壓在身下。

“我還什麼都沒幹呢--”話還沒說完,林傾鳶就被魏長澤猛地拉向他將她嚴嚴實實的壓在身下。林傾鳶現在才意識到兩人之間的體型差,面前的人雖然看著瘦弱,但是可以摸到身上練得結實的肌肉。

林傾鳶的身上也越來越熱,腦子裡面也混混沌沌的。

林傾鳶也覺得奇怪,為什麼自己身上的毒,在遇見這個男人的時候好像變得更加強烈了。

光滑的肌膚接觸,男人身上冰冷的體溫讓林傾鳶一顫,怎麼這麼冷。

但是很快,面前的身體就變得熾熱起來。

那一種從身體裡面猛地騰昇的慾望,讓她眼前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最後只能無力的承受。

林傾鳶想要推開他,奈何力氣太小,只能小聲地說了一句:“你他媽輕點......”

魏長澤的聲音低啞:“抱歉......”

“抱歉你媽,你他媽慢點!”林傾鳶算是有了點力氣,她現在簡直想罵娘。

“……慢不了。”魏長澤答道。

媽的,這個男的剛才不是很排斥嗎?

“裝給姐看的是吧。”林傾鳶這麼想著,只感覺自己快要散架了。

她一巴掌朝著面前的男人扇去,最後沒了意識。

被扇了一巴掌的魏長澤愣住了,面前的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竟敢打他?

等到安靜下來已經是半夜,魏長澤起身將油燈點燃,露出少女那一張佈滿疤痕的臉。

是今日林府的那個女子,林展雄的女兒,林家的二小姐,林傾鳶。

他皺了皺眉,最後伸出手輕輕撫摸她臉上的疤痕。

像是被劃傷的,還帶著被燙傷的痕跡。

這個女子,原來究竟經歷了什麼?

傳聞林家的二小姐是一個傻子,但是今天他所見的事情,根本看不出眼前的這個女子是一個智商只有八歲的人。

“看夠了嗎?”林傾鳶閉著眼睛問道,她的語氣淡淡的,沒有一點情緒。

魏長澤不自然的轉過頭,伸出手捂著嘴咳了兩聲:“我沒有……”

林傾鳶睜眼,看見了魏長澤通紅的耳根,讓她心裡莫名的出現了自己調戲良家婦男的想法。

從魏長澤起身她就已經醒了,只是想看看魏長澤是什麼樣的反應。

和一個出了名的醜女睡了,還是個智障,應該都會氣急敗壞吧?

但是魏長澤沒有,他只是這麼看著林傾鳶,他不說話,她也猜不到他心中怎麼想的。

“你還不走嗎?”林傾鳶打破兩人之間的尷尬的氛圍,然後坐起身看著魏長澤:“等會我的那個姐姐可就找過來了,到時候我倆可就說不清了。”

“你什麼意思?”魏長澤被她的這一句話說的愣住了,隨後才慢慢的反應過來,他的那張好看的臉一下子黑了:“你是在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