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
兩夥人正式接觸,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場面頓時陷入混亂。
葉光和葉歡特意放慢腳步,落在隊尾處。
“歡哥,走!”
此時所有人都聚在西邊,葉光覺得是時候了,拉了拉葉歡的衣袖。
葉歡最後看一眼曾經的夥伴們,閉著眼睛哀嘆一聲。
葉大少雖然在團隊中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但畢竟良心未泯。
現在親手把朋友送入死路,並非自願。
他只好安慰自己,一切為了葉家,等逃出生天之後,一定要給朋友們報仇雪恨!
此時不是猶豫的時候,待葉歡再睜開眼睛時,已恢復往日的冷酷。
他拉著葉光的手,“走!”
兩人向東邊飛掠而去。
“咦,怎麼回事?”
於家那個年長的武者愣了下,很快便反應出這是葉歡的聲東擊西之計。
“不好,葉歡讓他的同伴做替死鬼,自己逃亡去了。”
眾人聽得他叫聲,向東邊望去,果然發現葉歡和葉光已逃到距離樹叢極近的地方。
只要進入叢林,要追上他們可得費點功夫了。
“不可能,你胡說!歡哥不會出賣我們的!”
阿精阿英指著武者臭罵,一回頭,卻發現是他們說的是實話。
“歡哥,為什麼,為什麼?”
阿精喃喃自語,彷彿魂都丟了。
“阿精,小心身後……”
旁邊的阿英忽然尖聲驚叫,可惜已經太遲,一個於家武者偷偷接近,飛出一刀把阿風的頭砍了下來。
“阿精!!!”
阿英阿風阿浪同時大喊,淒厲的聲音傳到葉歡耳朵裡,心如刀絞。
是我對不住你們!
我們來世再做兄弟!
“志英,你們跟我來!”
於康選看了下當前形勢,當機立斷,帶著身邊的人急起直追。
今日之事,絕不能傳出去。
不然的話,葉繼龍必定傾葉家所有之力,與於家開戰。
以葉繼龍的霸道作風,就算城主府出面斡旋都不好使。
除了葉繼龍,還有官方。
華夏向來對高考極其看重,高考日還全國放假一天。
現在是國防武校的精英班選拔,考生們都是將來的棟樑之才,國家重點培養物件。
現在出了這檔子事,一旦官方知道,於家必吃不了兜著走,分分鐘被官方抹殺。
這麼多年了,高考從未出過事,肯定要殺一儆百的。
一想到這些,於康選已是汗流浹背。
他怎麼都想不通,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的完美計劃,究竟哪裡出了紕漏。
對了,都怪樹叢中那個(那些)陰險小人,要不是他們阻撓,葉歡早就死了。
他們究竟是什麼來頭?
真的是葉繼能嗎?
“不管了,見步行步吧。反正葉家也參與了此事,他們肯定不敢聲張的。只要把他們全殺了,再把事情推到葉家身上,或可保無恙!”
如是想著,於康選對不遠處的於家武者道:“做得乾淨些,一個不留。”
“是,家主!”
在於家的屠刀下,於家武者和萬城隊人數極速減少,直至完全消亡。
“嘖嘖嘖,真是好戲連場啊,讓人慾罷不能呢!”
躲在暗處的葉騰,差點都要拍手掌了。
他自然不會放過於康選和葉歡等人,隱藏於密林中,遠遠吊著兩夥人,繼續看好戲。
……
橫城,軍方指揮部。
趙公平與一位軍裝男子對面而坐,二人面前各自擺著一壺烈酒。
趙公平舉起酒杯,唏噓道:“又一年沒見了,老戴,別來無恙啊。”
戴森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爽朗道:“哈哈,無恙,無恙!老子照樣每天吃幾斤肉,喝幾斤酒。倒是你啊,老趙,頭髮怎麼又少了,過兩年該全禿了吧,哈哈!”
趙公平臉上一抽,罵道:“媽的,你真的一點都沒變,嘴巴還是那麼臭,老子就多餘來!”
“唉,說實話,當年的戰友,都死得差不多了。”
戴森忽然嘆氣,搖了搖頭,“看到你,讓我回憶起很多年前一起出生入死的日子呢。再不開開玩笑,以後都沒機會笑了。”
聞言趙公平也沉默了起來。
二人年輕時既是戰友,也是同班同學。
從國防武校畢業之後,加入軍方。
經歷九死一生之後,同時期的戰友都差不多戰死在一次次的戰役之中,只有他們兩個頑強地活了下來。
服完兵役之後,戴森繼續留在軍方。
因為能力出色,受到上面的賞識,平步青雲,一直升到橫城的總防長,軍銜上校。
而趙公平則加入教育系統,做了國防武校的訓導主任。
每年精英班的選拔,趙公平都會與老哥們相聚數日,緬懷過去。
“敬戰友!”
“敬戰友!”
兩人又斟滿了一杯酒,舉杯向天,然後一飲而盡。
“對了,這屆新生有沒有看得上眼的?有的話,我可要先預定了哦。”
戴森正色道。
橫城是南方抵抗妖獸的橋頭堡,戰略位置極其重要。
每年,戴森都會從國防武校抽掉一批優秀的畢業生加入到橫城軍方。
這事要先跟趙公平打招呼,不然的話,京都那邊的軍方可不會跟他客氣,近水樓臺先得月,先搶為敬。
“有啊,還是非常妖孽的那種,一點也不比去年的賈陵弱呢。”
“哦?那很不錯啊。”
戴森頓時來了興趣,“叫什麼名字?是萬城葉家那位公子嗎?嗯,我見過他一次,的確不錯。不過……比賈陵還是差一點的。”
“不是他,不是他。葉歡跟他比起來,如螢火之於日月,不足掛齒啊。”
趙公平搖頭晃腦道。
“是不是哦?”
戴森的興趣又增多了幾分,“說說,到底強成什麼樣?”
趙公平笑眯眯道:“二十個何晴晴都不是他對手。”
戴森臉色一僵,怒道:“你嚇鬼呢,何晴晴是我在萬城親手招進軍方的,為了留住她,我還破格把她提升到少尉軍銜。”
“何晴晴的戰鬥力跟葉歡不相上下,二十個她都打不過那個人?我不信!”
“信不信在你,反正這個人就是能打二十個何晴晴。”
“我不信……”
戴森忽然眼珠一轉,臉上展現出笑容,“哈哈,我知道了,你這小氣鬼記恨我剛才嘲笑你禿頂,懷恨在心,故意杜撰一個人來氣我。嘿嘿,差點上了你的當。”
“呸,有就是有,我需要杜撰?”
“你就是杜撰,不然的話為何不敢說名字?”
“激將法是吧,偏不告訴你,氣死你。”
“我現在又不稀罕聽了,詛咒你明年變成全禿。”
“氣煞我也!來來來,出去打一場,老子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打就打,怕你啊!”
兩人越說火氣越大,叫囂著要出去打一場。
“磕磕磕!”
便在這時,外面有人敲門,並大聲道:“報告防長,有緊急軍情。”
“進來吧!”
傳訊兵推門進去,剛才還吵吵八火的兩個大人物,已經正襟危坐,彷彿沒事發生一樣。
“明明剛才還很吵的。”
傳訊兵暗呼一聲“奇怪”,把手中軍情遞給戴森。
戴森展開一看,臉色突變。
“壞了,橫城一百公里外,出現大規模獸潮!等級為三級!”
他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