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葉騰不是殺了洪叔和阿輝嗎?我今天就給你報仇!”

葉歡實在忍不住心裡的得意,決定跟葉光分享一下。

“歡哥指的是……你要殺葉騰?”

葉光怔了怔,驚喜問道。

“對!”

葉歡很滿意葉光的反應,這證明,葉騰在葉光心裡留下多大的陰影。

而葉歡只需動動手指,就可以滅掉這個毒瘤!

這是多了不起的能力,又是對葉光多大的恩情!

“好好輔助我吧,不會虧待你的,哈哈!”

葉歡不方便給葉光透露太多,拍了拍葉光的肩膀,走開了。

留下葉光在原地猜測。

葉歡要趁著在野外測試的機會,解決葉騰。

可是……他憑什麼?

憑他和附屬他的那些廢物?

葉光腦筋飛速運轉,很快便聯想到葉家會出手。

他清楚知道,憑著葉歡與其狗腿子的能力,別說對付葉騰了,不被葉騰對付就該偷笑了。

除了葉家出手,他想不到任何其他理由。

可現在問題來了,葉家能對付葉騰嗎?

想到這裡葉光忍不住看了眼葉騰,便看到葉騰此刻正靠在大樹下,閉目養神。

一如既往的淡定。

再回頭看一眼葉歡,雖然刻意地隱藏著自己的情緒,但那嘴角翹起的彎度,那走路時不可一世的樣子,都無不顯示著他得意的心情!

“一強一弱,強烈對比!”

葉光腦海中不自禁地湧出這個想法。

葉騰城府深,別人看不透。

葉歡把一切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臉上,最悲哀的是,他還以為自己很聰明。

一個人知道自己蠢還有得救。

可一個人不知道自己蠢還以為很聰明,那就真的很可悲了。

“只怕這次葉家的所有佈置,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有可能被葉騰反將一軍。我要想好自己的後路。”

葉光學著葉騰的樣子,神色變得冷淡下來。

隨著他的進一步成長,這時才真正弄清楚,自己的敵人有多麼可怕。

可怕到連自己也學起他來。

“譚凱聰,我看你不順眼很久了,給老子滾!”

這時,人群中忽然響起一聲怒罵。

葉歡指著譚凱聰,劈頭蓋臉地罵著,一點都不給面子。

“歡哥,再給次機會,我一定盡心盡力服侍你,你信我!”

譚凱聰猥瑣的臉皺在一起,苦瓜一樣,拉著葉歡的衣袖,苦苦哀求。

在場所有考生都看向他們,葉騰也不例外。

葉光眉頭一皺:這又是搞哪一齣?都快出城了,現在才趕譚凱聰?

“放手,再不放手我揍你啊!”

葉歡佯裝舉拳,譚凱聰“嗷嗚”一聲,連忙蹲在地上,舉手投降。

口中一直叫嚷“別打我,別打我”,盡顯窩囊。

不遠處的於乾調戲道:“咋滴歡哥,一大早就訓狗啊?”

葉歡狠狠瞪他一眼,倒也不反駁,一腳把譚凱聰踢翻在地,森然道:“滾遠點。”

譚凱聰抱頭鼠竄,在場幾乎沒幾個人喜歡他的,都捂著鼻子避之則吉,彷彿他帶菌一樣。

“呸!你們很香嗎?臭垃圾!”

譚凱聰罵罵咧咧地走到一旁,在地上蹲了一會兒,忽然又像想到什麼一樣,站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葉騰身邊,諂媚地搓著手道:“騰哥,大腿缺掛件嗎?收我做小弟如何?你放心,我一定忠心耿耿,鞍前馬後,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

呃?

這是個什麼情況?

眾人大感意外,這廝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連續拜了三個人當大佬,也算是奇葩了。

關鍵是,他自己本身的能力並不弱呀。

覺醒高階的風元素,實力穩居前八,比霍迎南還強。

如無意外,他是可以進精英班的。

為什麼一定要靠人呢?

於乾哈哈大笑:“他媽的,你還真要做三姓家奴啊?大家都知道你是反骨仔,除非葉騰是個傻逼才會收你!”

譚凱聰回頭怒道:“再這樣說我騰哥,小心我騰哥廢了你。”

這廝左一個“我騰哥”右一個“我騰哥”,叫得無比親熱。

葉騰還沒表態呢,他就以小弟自居。

其表現又引得眾人一陣嗤笑。

“不玩虛的,給我一個收你的理由。”

這時,葉騰突然發話。

咦?

不對啊!

眾人愣住,難道說,葉騰心動了?

於乾說對了,他真是傻逼不成?

“葉騰……”

何晴晴秀眉微蹙,想要提醒葉騰一下。

在過往的經歷中,何晴晴極度討厭和鄙視譚凱聰。

葉騰收他,不等於害自己的嗎?

“何晴晴同學,你不用管騰哥的事,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霍迎南連忙打斷何晴晴。

跟葉騰久了,他算是有點弄懂葉騰的為人了。

絕對不做不利於自己的事。

就算做,也是有原因的。

“嗯,我覺得霍同學說得有道理。”

靈雙兒附議。

“好吧!”

何晴晴最終還是沒說下去。

譚凱聰大喜,急急道:“不玩虛的,不玩虛的。騰哥智慧無雙,比葉歡和於乾聰明一萬倍,我怎麼敢在你面前玩虛的呢?”

他從儲物戒中掏出十單位的寒金,遞到葉騰面前,“只要騰哥肯收我,並帶我打怪,這些就是我的孝敬費。”

一看到寒金,葉騰立即雙眼放光,哈喇子差點流了一地。

“咳咳咳,十單位寒金,又要保你安全,還要帶你打怪,也忒少了點。至少一百寒金,而且只要現物不能折現。”

葉騰豎起一隻手指,獅子開大口。

“嘶——”

譚凱聰倒吸口涼氣。

觀眾們也是一樣。

想到葉騰會很過分,但想不到這麼過分。

一百寒金太多了。

有些小城市的家族,加起來的總資產也就值這麼多錢。

譚家在汝城是新崛起的家族,拿出一百寒金應該沒問題,但也相當吃力。

再且說,就算有譚凱聰也不會放在身上啊,葉騰只收現物不折現這個要求,是強人所難。

“騰哥說笑了,我哪有這麼多寒金?”

譚凱聰腆著臉道,“減一點,二十單位好不好?”

“滾尼瑪的,當這裡是菜市場呢,討價還價!”

葉騰瞬間變臉,一腳把譚凱聰踢翻在地,舉起拳頭恐嚇道:

“我葉騰是什麼人,肯收留你這廢物,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還嫌多?快滾,快滾,省得老子鬼火冒,忍不住要揍你一頓!”

譚凱聰苦著臉道:“騰哥,你是存心推我去死啊!就是賣了我也不值那麼多寒金啊。”

“哼,這是你的事。”

葉騰重新坐下,半閉著眼睛道,“沒有你就去借,借不到就拉倒。我又不是那種貪心的人,有沒有都行的。”

你還不貪心?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露出一個鄙視的表情。

虛偽,太虛偽了!

他們還記得,上一輪在測試室時葉騰是如何演戲,騙走大家的賭注的。

在座幾乎所有人都是受害者。

但是,這樣貪心的葉騰才是葉騰嘛。

如果他要求太低,直接收了譚凱聰,那才有鬼呢。

譚凱聰一邊求葉騰,一邊偷眼看向葉歡。

葉歡沉思了一下,偷偷做了個手勢,示意譚凱聰過去那邊說話。

譚凱聰心領神會,等葉歡離開一段時間之後,這才站起身對葉騰道:

“騰哥你等等我,我想想辦法。”

“好,去吧!”

葉騰又開始閉目養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