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屎吧你!”
武者甲率先出手,用力把武者乙推到樹幹上,發出嘭的一聲響。
樹葉紛紛墜落。
“你……好……”
武者乙突然臉色大變,嘴角淌血,竟似受到了致命傷害。
眼睛瞪得如牛眼般大,張大嘴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身體緩緩倒下,掛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武者甲看著自己的雙手,難以置信。
明明沒用多大力啊,他的水平跟我相當,怎麼就死了呢?
“阿乙,阿乙!”
事出突然,武者丙顫巍巍地伸出手,探了探武者乙的鼻息,果然掛了。
他霍地站起來,一把抓住武者甲的衣領,怒道:“阿甲,兄弟間的打鬧是常有的事,你出手怎麼那麼狠?至於嗎?”
武者甲一頭霧水,來回說著三個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武者丙拖拽著甲的身體,喝道:“什麼不可能,夠膽做不夠膽認是吧。走,跟我去大宅給家主說清楚。”
武者甲急得滿頭大汗:“真的不關我事,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武者乙肯定不是他殺的,但此情此景,就算到了家主那兒也解釋不清。
葉繼洪對下人向來嚴厲,一旦發生鬥毆死人之事,他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對了,現場就我們三個人,既然不是我殺的,那肯定是你!”
武者甲臉色一沉,用力拍走武者丙的手,反咬一口道,“以前阿乙就說過,你曾經問他借過十萬塊,難道是你不想還錢,下黑手嫁禍於我?”
“放屁,你在含血噴人!”
武者丙又驚又怒,跟武者甲扭打起來。
正拉扯間,武者甲臉色忽然大變,嘴巴噴出鮮血,“錯了,我們都錯了!樹下……有人。”
頭一歪,掛了。
“什麼,樹下有人?”
武者丙只覺得毛骨悚然,快速轉身,便看到身後靜靜站著一人,剛放下拳頭。
“葉騰,是你……”
武者丙瞬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甲和乙都是葉騰偷襲殺死的!
他只覺頭皮發麻,正要大聲呼叫,葉騰已率先伸出手臂,掐住他的喉嚨。
北冥神功猛吸。
砰砰砰!
因為缺氧,武者丙一張臉變成豬肝色,劇烈掙扎,雙腿用力踢向葉騰的腹部。
可惜就如踢在鋼板上一樣,葉騰一點感覺都沒有,他雙腳反而傳來劇痛。
不一會功夫,葉騰把武者丙吸完。
“土元素的,不錯。”
葉騰把甲和乙的屍體處理掉,隱入黑暗之中。
……
葉騰從東南角轉到西南角,再到西北角,最後停留在西北角。
一圈轉下來,解決了外圍十二名嘍囉。
裡面防守太嚴密,為保險起見,他暫時還不敢進去。
躲在草叢的暗處,前面走來三個武者,葉騰對他們很熟悉。
是老葛和他的兩個兒子。
老葛是葉家的老僕人,從三十歲開始跟著葉繼興,如今已在葉家服務三十個年頭。
老葛今年六十,兩個兒子葛大勇和葛大猛分別是三十八,三十六,也都對葉家忠心耿耿。
葉騰還清晰地記得,當時葉繼興夫婦身死,原主哭得死去活來,是老葛三父子陪在他身邊,一直安慰。
而當時的老葛,也是老淚縱橫,一個勁地說,老天不開眼,好人沒好報之類的話。
從那日開始,老葛三人一直對葉騰照顧有加,最後葉繼洪惱羞成怒,不再重用三人,從今天把他們派來這個旮旯邊角便可見一斑。
“唉,這可如何是好!?”
老葛長嘆口氣,皺巴巴的臉上聚成一個苦瓜,“騰少為什麼這麼衝動,這不是把自己陷於被動的嗎?如果他出了事,我們有何面目去見老家主?”
葛大勇憤憤不平道:“爸,騰少畢竟只是個十八歲的孩子,葉輝再三相逼,欺人太甚,如果我是騰少,早就反抗了,還會等到今日?”
葛大猛附和道:“老大說得對。不過這些都是既成事實,我們現在應該商量一下,萬一騰少真的來了,我們應該怎麼辦。”
葛大勇嚷嚷道:“那還怎麼辦,在我心中從來都只有一個家主,一個少主。要是騰少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拼死護他周全!”
“死不死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能救回騰少,不然那就是莽夫所為。”
“唉,那可難了。阿基阿霸,陳豪陳明,再加上葉繼洪,高手環峙,我們怎麼救?”
“希望騰少只是說說而已,從此遠走高飛才是正道啊。”
三人長嗟短嘆,憂慮之情溢於言表。
便在這時,黑暗的草叢處忽然有人輕笑道:“呵呵,三位請放心,在報父母大仇之前,我是不會離開雲城的。”
“騰少!”
老葛渾身一震,就要衝上來相迎。
“葛老且慢!”
葉騰連忙叫住他,“這裡是監控區域,我不宜暴露行蹤。我此番現身,是有一事相詢。”
“騰少請講。”
“如果說,我爸媽是被葉繼洪害死的,你們會幫誰?”
“什麼!?”
葛老父子三人的腦袋嗡的一下,僵立原地。
良久才反應過來,葛老神情激動道:“其實我早就懷疑過,老家主春秋鼎盛,修為又高,怎麼會死於妖獸之手。哼,原來是葉繼洪在背後搗鬼!”
葛大勇道:“騰少你放心,我們絕對支援你,你就說我們怎麼幹吧。”
葛大猛則要理智一些,道:“我們信沒用,得上報京都嫡系,請他們派人來處理。”
葉騰冷笑道:“告京狀?呵呵,一朝天子一朝臣,只怕證據沒送到相關人手裡,就被人擋了回來。報仇一事,只能由我親手完成。”
葛大猛焦急道:“可是,殺家主是大罪。萬一京都葉家追究下來……”
葉騰道:“誰也阻止不了,我說的!要是京都葉家不分青紅皂白,怪罪於我,那我就把他們也殺了!”
“這……”
葛氏父子面面相覷,想不通騰少何來的自信,連京都葉家也敢挑戰。
不過他的語氣當中,又充滿了不可抗拒的自信。
“葛伯,這些是葉繼洪謀害我爸媽的證據,麻煩你暗中聯絡一下家裡尚存正義之人,並約定他們,兩日之後我會進入主宅,跟葉繼洪清算舊賬!”
葉騰從儲物戒中拿出幾張照片,都是何銘收集來的證據,足以證明葉繼洪所做之事。
老葛接過,貼身收好。
“騰少,騰少……”
再去招呼葉騰時,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已離開了草叢。
葛氏父子再次對視一眼,滿眼驚訝。
這聲息也控制得太好了吧?
怪不得能殺那麼多人,騰少是怎麼做到的?
“咳咳咳!
老葛清了清喉嚨,對兩個兒子道,“我們都在懷疑騰少的能力,如此一看,他步步為營,其實是我們多慮了。”
他拍了拍懷裡的證據,沉聲道:“大勇,大猛。還有不到兩天的時間,我們一定不能辜負騰少的期望!”
“是,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