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房京墨拆門板抬虎子
之子于歸中於歸的意思是 正義凌然的菇涼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劉媒婆,虎子的胳膊總這麼伸著也不行啊!”老楊頭說道。
原來,虎子在水裡被水草纏住時,一直用兩隻胳膊拼了命地往上劃,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也沒放棄,以至於,被房京墨打撈上來時,依然保持著向上遊的狀態。
因為,虎子的身體已經變得非常僵硬,所以老楊頭他們根本無法將虎子的胳膊掰正。
劉媒婆睜著朦朧的淚眼,悲傷地對著虎子的屍體,說道:“我的乖孫兒,我們已經上岸了,把胳膊放下來吧!”
劉媒婆說完後,就把手輕輕地放在虎子的胳膊上,很容易地就把虎子的胳膊掰回到身體兩側。
“劉媒婆,那我們用什麼東西把虎子的屍體抬回去?”老楊頭問道。
“要不,我回去拿一扇門板過來!”房京墨說道。
“可以,那你速去速回,畢竟天氣炎熱,得快些把虎子帶回去!”老楊頭說道。
“好,我家就在前面不遠處,我去去就來!”房京墨說完,就快步離去了。
“等等我,房京墨,我和你一起去!”之前示意不讓房京墨下水的那位年輕人,對著房京墨離去的背影喊道。
和房京墨一同離去的這位年輕後生,名叫胡文卿,是房京墨的好友,兩人年紀也相仿。
胡文卿家裡是一位沒落的世家子弟,他的祖父胡翰文,曾經是虞朝的國子監祭酒,父親胡博廣曾經是禮部尚書,在胡文卿五歲那年,胡博廣和人喝酒,因為喝的太多,所以喝死了,胡博廣的夫人接受不了打擊,投河自盡了。
胡家老太太接受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打擊,隨後也鬱鬱而終。
如今,胡家就只剩下胡翰文和胡文卿爺孫兩個相依為命,諾大的宅院,無人擅長打理,每日出的錢遠遠大於進的錢,入不敷出,最後,迫不得已連大宅子都賣了。
如今,胡翰文和胡文卿就住在房京墨叔叔家隔壁的小破房子裡。
胡文卿因為小時候被人照看不周,所以長得個子不高,瘦瘦小小的,五官還算端正,和人說話時,眼神裡經常閃著狡黠的光芒。
房京墨三步並兩步的就來到自家門口,摸了摸門,就準備動手拆門板。
“你幹什麼!”胡文卿阻止房京墨。
房京墨回答道:“我要拆門板去抬虎子!”
胡文卿不滿意地說道:“抬死屍,拆自已家門板多晦氣!”
房京墨說道:“我不拆自家門板,我拆別人的,會捱揍的!”
胡文卿快速思索了會兒,說道:“我記那北面有一處沒人要的宅子,我前段時間去河裡摸魚,還在那裡烤魚吃呢,要不我們去把那裡的門板拆下來,反正是沒人要的破房子,沒有門板也不打緊的!”
房京墨開心地說道:“那好,我們現在趕緊過去!”
說著,胡文卿就把房京墨引到了那破房子的住處,就準備拆門板。
胡文卿瘦小個,根本拆不動門板,抱怨道:“這門板可真牢固!”
房京墨說道:“我試試!”
只見,房京墨兩隻手緊握門板的兩邊,穩著勁兒往上一提,他看到門板下軸已經脫離槽口後,便把門板的下半截微微朝槽口外緣,之後,門板的上軸就可以慢慢地從上槽中脫離出來,最後,整個門板便被房京墨拆了下來。
胡文卿內心很贊服,但是嘴上沒吭聲,表情也沒表露出來,只是說道:“我們快把門板抬過去吧,我們一人抬門板的一頭,你走在前面開路,我跟在後面!”
房京墨說道:“好!”
說著二人便來到門板的兩頭,抬起後就往鬼河方向趕去。
房京墨覺得自已這頭的門板越來越重,他知道是胡文卿在後面做手腳,他也沒有理會,因為每次和胡文卿在一起做事情,經常被他坑,所以房京墨已經習慣了,他也不去做計較,平時能遠離胡文卿就遠離胡文卿。
之所以房京墨那頭的門板重,是因為,胡文卿這廝不是使勁兒,所以支撐門板的力量全壓在房京墨那裡了。
胡文卿一臉輕鬆地和房京墨抬著門板來到鬼河邊。
“門板抬來了!”胡文卿邀功一樣喊道。
老楊頭和另外兩個後生趕緊過來幫房京墨和胡文卿抬門板,放在虎子的屍體旁邊。
劉媒婆的眼淚已經流乾了,她失魂落魄地癱坐在虎子的屍體旁邊,見旁人來抬虎子的屍體,她瘋了一樣的往上撲,說道:“不要帶走我的虎子!”
老楊頭看她這副樣子,內心也是一陣酸楚,勸慰道:“劉媒婆,我們不帶走虎子,只是幫你把虎子送回家!”
劉媒婆聽了,呢喃道:“回家,回家好,我們回家!”她慢慢地鬆開虎子的屍體,眾人見狀,連忙把虎子抬到了門板上放著。
老楊頭攙起劉媒婆,說道:“劉媒婆,我們走吧,和虎子一起回家!”
劉媒婆點了點頭。
虎子的後事,是老楊頭牽頭,由左鄰右舍的大夥一同幫劉媒婆料理的,劉媒婆感激不盡,特別是房京墨那位年輕人,幫她把孫子的屍身從水底撈上來,這是大恩,不能忘!
劉媒婆得知房京墨的年紀後,又問得還沒有婚配,當下便有了主意,她要為房京墨說門好親事,當作報答。
劉媒婆得知柳家有女初長成,容貌比畫上的西施還要勝三分,身段窈窕,舉止得體,談吐大方,真真是宜其室家的最佳人選。
“也就只有此女才能配得上我的恩人,好在柳家落沒了,不然咋能夠得著我這個老婆子去說媒呢?”劉媒婆感慨道。
於是,就引出了和王媒婆一起來柳家說媒,然後又起糾紛的事情。
“柳夫人,房相公的心地善良,踏實能幹,確實是一位值得託付終身的好男兒!”劉媒婆說道。
王媒婆冷哼一聲,得意地說道:“我們木相公說了,如果柳小姐嫁入木府,立馬就會送給柳家兩間鋪子!”
劉媒婆聽了,恨恨地瞪了王媒婆一眼。
這時,柳夫人說道:“兩位婆婆給小女說的親,定是極好的,不過,一下子有兩位相公相親,我一人很難抉擇,待我與我家老爺商討後,再答覆二位婆婆如何?”
王媒婆和劉媒婆見柳夫人如此說,便回答道:“柳夫人說得極是,婚姻大事豈能兒戲,需多謹慎才是,我們這就回去等夫人訊息!”
說完,二位媒婆便和柳夫人施禮告別,她們走出柳家院門後,互相冷哼一聲,便背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