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也就這麼大,再小聲也是說話聲,黃賢還是聽到的,他飄回來,“見笑了見笑了,因為剛剛好你們要的這幾個料都比較偏,也冷門,已經有十幾年沒有人要了,我們自己本派也是二十年沒有用過了,所以,就一直放著沒有分出來,哦,分出來的都在櫃子裡了。”黃賢指著旋轉樓梯那邊的半圈櫃子。
“這個還是要說一下的,這些材料很冷門啊,幾乎都不會用上,也就是像我們這樣不清庫存的門派可能還會翻得到,不然放眼修仙界還真不一定能找到呢,還有一些材料,冷門也是有原因的,副作用大,就比如你說那個什麼耀金啊,你要注意那個耀金啊,煉器的話容易炸爐,入藥的話副作用很大的。唯一的用處就是做陣法,這個陣法都快失傳了。”
王雲不知道這什麼陣法,問,“是什麼陣法?”
黃賢蹙眉想了一會兒,不太好拿捏形容,“一種,傳送陣吧,其實也不算是傳送陣,這樣,以前的陰曹地府,你知道吧?”
王雲點點頭,“我知道。”
“這個陣法在千年前,就是用來溝通陰陽的,用陣法保護使用者的肉身,用法術靈魂出竅,進入陰間。”
“那,這,不就是禁術嗎?”王雲吃驚,反問。
黃賢哈哈大笑,擺手,“這不算禁術,又不是生人闖入陰間,而且這種法術門檻不高,在民間頗為盛行,再往前十年,這附近的村鎮都有人會這種法術,只是不用陣法護身而已。”
“因為只要保證自己的肉身在原處,靈魂出竅能找回來就行了,一般來說身邊有人護法也就夠了,不需要再做什麼陣法,浪費人力物力。只要有信得過的人就行了。”謝長庚補充。
黃賢找完東西,又領著人上一樓。
一樓比較溼冷,會比外面低好幾度,剛進來的時候沒待多久就下負二樓了,現在忽然回來,才發現還真是有點涼,空氣也潮溼,讓王雲覺得有些不適。一樓的柱子用的全都是玉石,一整塊石頭,有些不是整塊石頭也是幾塊大石頭堆砌出來的。
還是一樣的櫃子跟各種架子。
“說起來,你們x市那邊怎麼樣?亂不亂啊?”黃賢找東西,嘴閒不住,又搭話。
“不亂吧,其實早些時候沒有什麼,倒是今年感覺有些事情多了,想安逸都不行。”謝長庚回答,又反問他,“那你們這邊怎麼樣?”
“哈哈哈,安逸得很,這不是基本沒啥事,我兒子都去旅遊了。嘶,也不能說沒事吧,上個月,有個村死了個啞巴。那個啞巴家裡人找我爸過去挑日子下葬,我跟我爸就去了,那婆娘平時好端端的,就那天晚上猝死了。說什麼,出事前兩天整個人都忙慌忙慌的,但是吧,啞巴不會說話,大家就以為她腦子有問題,沒管,過兩天就死了。醫生說是心臟麻痺猝死的。但是到我這兒肯定是覺得有些不對,那婆娘給我的感覺跟你們家姑娘很像,還有就是她房間,透出來一股沒有見過的靈力,我爸都兩百多歲了,都說沒有見過這樣的靈力,更別說我了,這件事情上報了門派,還沒有回覆呢。”黃賢琢磨著說了這件怪事。
謝長庚聽著覺得蹊蹺,尤其是黃賢說,那個死了的人跟安南很像,忽然想起之前前輩說的,有靈媒死於同道中人之手的事情。雖然現在還沒有來得及細究,但也默默記在心裡,此間事了可能還要找時間調查一下這件事情。
王雲顯然也是想到了,看著謝長庚,說,“南南……”會不會有危險。
謝長庚謹慎點頭,“回去再說吧,看來要留意一下這些事情了。”
黃賢飄回來,“怎麼?事情不對嗎?”
謝長庚嘆氣,表情很嚴肅,“之前素清前輩來x市委託我們,中間有提到過她雲遊四海時偶爾會遇上靈媒被奪取能力之後被殺的事情,所以提醒我們好好留意安南的安全。”
黃賢雙手背在後面,點頭,“既然是素清前輩的話,那你們應當留意了。若是覺得不妥可以讓星星找我們調取文件,比對看看。”
謝長庚感激不盡,“那就多謝了,真是幫大忙了。”
黃賢又飄回去找東西,來回飄蕩著,不一會兒就找齊了,尋了一個陶土盒子裝。
“行了,我們去上一層吧。”黃賢又輕飄飄的飄上去,而後落在二樓地板上。
王雲輕輕一躍,抓著上面的欄杆翻上去了。
謝長庚看著兩人自己走樓梯,自己碎碎念:“秀法術的秀法術,炫技的炫技,給不給我活路啊。”
黃賢哈哈哈大笑,“不是我說,謝道友,這麼多年修為還是停滯不前,看來你的資質是真的很差啊。”
謝長庚掏出來一枚飛行符,一躍也從半道飛上來,“我還有符紙。”
二樓除了旋轉樓梯周邊一圈的櫃子之外沒有什麼別的架子,用的都是上好的木柱子,每隔半米就有一方大小的高臺,上面用結界守護著。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還真看不出來這裡這麼大。”謝長庚說。
“嗨,笑障眼法而已,這裡是我們的靈植室,,每一塊土上都有一個結界,用來防止外界環境影響,就是,溫室,玻璃房溫室,只是靈植需要的條件苛刻,所以這裡每一個結界都會向裡面輸入不同濃度的靈力。這裡就是我們造價最高的一層儲物間。不止造價高,日常維護開支也高。不過我這裡小地方應該也比不上你們雲上州。”
謝長庚擺手,“哪裡哪裡,道友這裡真是讓我歎為觀止,整個閣樓暗含五行運轉的規律,接天地造化,這裡又設計巧妙,我們雲上州大多是在山裡的藥田,這麼現代化,我也是第一次看見。”
黃賢就喜歡人誇這靈植室,說話也驕傲,“我兒子設計的,他是西農大的,正兒八經農業專業的,回來就說這要搞那要搞,原來還不信,現在搞的老好了。”
“確實,要是您不避諱,我回去也上報這種形式。”謝長庚試探著問。
“這個嘛,還真不好說,我們是向上申請了專案,也不知道門派怎麼想的,回頭整理出來章程,我們再細說。”黃賢深思,帶著幾分歉意,說這件事。
“那好,我們這邊就先等您這邊的安排了。”謝長庚不再過多糾纏這件事。
黃賢仔細開啟靈植結界,採了一棵放在金屬盒子裡。
“這裡有一顆恰好我們有現成的,其他的都不是季節,就只能用炮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