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又吃獨食,趕緊分我一份!”
烏鴉哥看到秦祁一股腦將靈藥全部拿走,立馬大叫。
這些靈藥稀世罕有,每一株的價值都十分驚人,非常珍貴,即便在聖派也屬罕見。
“死鳥,這些都是我得來的,你沒份。”
秦祁防著烏鴉哥,半點不給。
這次行動,他感覺到了危機。若沒有五色神火,他會不會被大漢煉成藥?
他要用這些靈藥和小女孩給他淨化的血色小球修行,儘早提升自己的修為,捨不得給烏鴉哥。
烏鴉哥一口咬到了秦祁身上:“要不是你,哥也不會淪落至此,你竟然還吃獨食,良心都長到狗身上去了嗎?”
它這一口下去,疼的秦祁齜牙咧嘴:“鬆口,你這死鳥是數狗的嗎,咬人這麼痛!”
無奈之下,秦祁分了烏鴉哥三株靈藥,他自己還剩下六株,烏鴉哥才心滿意足的鬆開嘴。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拿到三株靈藥,烏鴉哥美滋滋啃了起來,秦祁看它就跟咬蘿蔔似的,免不了有些心疼。
“靈藥不是你那麼啃的,要細細品,感悟其中的道化。”
“呱,鳥哥我愛怎麼啃就怎麼啃,你小子不會還惦記吧,實在不行我拉給你?”
為了防止秦祁惦記,烏鴉哥還背過身去,把靈藥啃的一乾二淨。
秦祁才懶得搭理這死鳥,他打量著這間裝滿人體器官的密室,又走到藥鼎旁,搖了搖還在昏迷的王南,對方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不會是死了吧?”
秦祁免不了擔心,這麼多天,王南一直泡在藥液裡一動不動,這死了也沒人知道啊。
“下藥下猛了,那死鬼的灰石粉普通人很難吃消。”
烏鴉哥告訴秦祁,那種灰石粉是專為他們這種天才準備的,量夠的話連聖派長老都可迷倒,普通人若是沒有解藥,很難自己醒過來。
“說我是天才還行,你也算?”
秦祁和烏鴉哥拌嘴,開始從密室裡尋找解藥。
最終他找到一個藥瓶子,在旁邊,至少還有半麻袋的灰石粉。
“這死鬼可真夠黑的,搞這麼多粉,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秦祁秉著替天行道的精神將這半麻袋的灰石粉收了起來。
這灰石粉連長老都可迷倒,真是偷襲打人,打家劫舍,不,是絕佳的作戰輔助道具,大戰的時候,一把吹下去,誰還有一戰之力?
“你小子笑什麼笑的這麼淫穢,該不會想著拿這個去迷弄聖女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這傢伙簡直就是個禽獸!”
“你這死鳥別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啊!”
秦祁立馬被嗆到了,什麼樣的鳥就有什麼樣的想法,秦祁不屑於跟烏鴉哥爭論。
走到王南身邊,用藥瓶裡倒出一粒丹藥餵給王南。
不一會兒,王南便醒了過來。
“我這是怎麼了?”
王南頓時尖叫起來:“這是什麼鬼地方,怎麼這麼多蟲子的屍體,好惡心。”
“王兄,莫慌!”
秦祁趕緊給王南解釋了一下原因,當聽到那個大漢要抓他們煉藥,王南的心一下就吊到嗓子眼上了。
這大漢可是烏幫幫主,最少都有融丹級實力,竟然要抓他們煉丹?
而最令他想不到的是,秦祁竟然還在這樣的環境中晉升,還把那位烏幫幫主給解決了?
別人每提升一個境界都歷盡千辛萬苦,他眼前這位大哥倒好,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還能順便把那位融丹境的幫助解決掉,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都做不到的事啊!
費了好半天時間,王南才消化了秦祁解決那位烏幫幫主的事情,他有些慎重。
“這間密室肯定在烏幫核心位置,我們出去時最好小心一點,別暴露身份。”
烏幫好歹是曲州的三大勢力,若讓他們知道秦祁殺了他們的幫主,他們一定會讓秦祁在曲州待不下去。
“這點好辦,我們把容貌捂嚴實一點,速度在快一點,別人很難發現我們。”
秦祁到了洗靈六境,光實力來講都能單殺凝丹七境的高手,只要做的不過分,絕對能從烏幫全身而退。
他和王南找了件黑衣套上,出去之後,秦祁還要把這間密室的內容全部公佈出來。
那位大漢要抓秦祁煉藥,秦祁也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要將這裡的一切毀滅,免得留下禍患。
兩人出了密室,果不其然出現在一間會堂裡。
更讓秦祁尷尬的是,正巧烏幫有幾人就在裡面。
“你們是?”
那幾人還未發出聲音,秦祁張指一彈,將幾人全部擊倒。
“走。”
秦祁和王南連忙出了議堂,一路上他們走的很小心,躲過了許多守衛。
在走出大門的時候,裡面傳來了急促的聲音:“抓刺客,有刺客混了進來,關緊大門,一個都不許放走!”
不得不說,烏幫訓練有素,這才過了多久,就有人發現了論堂的問題,將整座烏幫的守衛集結起來,關閉大門,不讓半隻蒼蠅飛出去。
烏幫內更傳來雷霆大怒,甚至還有些人模糊的描繪出秦祁與王南的背影。
可惜這一切都和秦祁無關了,他帶著王南拍拍屁股,早離開了烏幫。
“烏幫烏幫,一群烏合之眾,你們等著吧,我不會讓你們好過!”
秦祁打算把烏幫密室內的東西傳出去,以聖派的做法,絕對不會容許烏幫存在下去。
秦祁要以一人之力,毀滅整個烏幫!
兩人並沒有過多停留,在走到客棧門口的時候,秦祁和王南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大哥哥,我好餓,你能給我買兩個包子吃嗎?”
一個小女孩,臉上髒兮兮的,穿著一身還算乾淨,但也沾了不少塵土的衣在那裡乞食。
顯然,這個小女孩受了不少欺負,連新穿的衣服都弄髒了。
而秦祁與王南整個人都呆若木雞了,因為這個小女孩,正是之前消失的小影,連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秦祁給她新買的!
秦祁有些心疼這個丫頭,這才過了幾天,她就餓的如此面黃肌肉,遭人白眼。
“小影。”
秦祁連忙走了上去,小女孩卻一臉疑惑的看著秦祁:“大哥哥你是誰呀?為什麼知道小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