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縣縣衙。

趙寒回到縣衙,發現林瀟兒並沒睡,而是趴在桌子上休息。

桌子上,還有幾道菜,只是已經冷了。

看著林瀟兒白皙柔美的臉頰,趙寒心生憐愛。

這大概便是男人回家的意義。

老婆哪怕再晚,也等著自己。

還有她貼心準備的飯菜。

這樣的好老婆,就算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

而很快,林瀟兒就會成為自己真正的妻子。

婚期已經定在一個月後的中秋佳節。

如今已經是秋天,天氣已經有幾分寒意。

趙寒擔心林瀟兒受寒,惹了風寒,趕緊走過去,將身段柔軟的林瀟兒抱了起來。

曲線玲瓏的身段,波濤起伏,渾圓挺翹,讓趙寒的心頭都有幾分燥熱。

“啊?”

林瀟兒一下子驚醒了,看著趙寒抱著自己,臉頰滾燙,浮現著桃花般的紅暈。

“公子,瀟兒該死,都不知道你回來了,竟然睡過頭了。”

林瀟兒不敢抬頭直視趙寒清澈的眸光,面紅耳赤,低聲說道。

“我看你睡著了,想著天氣寒冷,萬一著涼了,可不好,便想把你抱進房間。”

趙寒笑了笑,見林瀟兒醒來,只好將她放下來。

“都怪我,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睡過頭了。”

林瀟兒的小臉紅撲撲的,含羞帶笑,甚為動人。

趙寒心中一動,忍不住地在林瀟兒嬌嫩的臉蛋兒上親了口,觸感溫潤,還有淡淡的幽香傳來。

林瀟兒被趙寒這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身體一抖,羞得都快無地自容了。

這個時代,夫妻之間還是很傳統的,都是那種很恪守禮數的。

哪有趙寒如此大膽的!

何況,他們還不是夫妻。

不過林瀟兒已經習慣了。

“公子,我去把飯菜熱一熱。”林瀟兒掩嘴一笑。

“那你快去。”

趙寒點了點頭。

片刻後,林瀟兒熱好了飯菜,並且將酒也溫好了。

趙寒正欲痛飲幾杯,屋內卻傳來了一道洪亮的聲音。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

“張進酒,你別裝神弄鬼了,有什麼事情進屋再說。”

趙寒聽到門外的聲音,認出是張進酒到來,他推開門,果然看著張進酒拎著酒葫蘆在院子裡轉悠。

“趙大人,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張進酒咧嘴一笑,大步流星地走進屋內。

等到屋內,張進酒臉色一變,道:“趙大人,出事了。”

“出了什麼事情?”趙寒皺起了眉頭。

“就在剛剛,宮中傳出訊息,大江第一劍客雲飛揚夜闖皇宮,被捕入獄了。”

張進酒告知趙寒。

張進酒知道趙寒跟雲飛揚學劍一事,但是並不知道他們是父子。

趙寒心中一驚,面色一沉,道:“雲飛揚是七品巔峰,以他的實力,誰攔得住?”

“大人,你有所不知,大內侍衛的總管是雲飛揚的徒弟盧怡冰,此人知道雲飛揚的破綻,洞悉他的弱點。”

張進酒苦笑道。

他聽說皇宮內的一戰,大內侍衛損失慘重,幾乎全軍覆滅了。

可見雲飛揚的實力是何等的強悍。

只是還是被捕了。

“虧我老爹還當他是徒弟,沒想到此人竟然出賣了老爹。”

趙寒握緊拳頭,眼中怒意盡顯。

“啊,老爹?”

張進酒一頭霧水,他怎麼跟雲飛揚也是父子關係?

不過,張進酒也不敢多問,又道:“大人,打算怎麼辦?”

“先把人要過來再說,就說雲飛揚是滅門慘案的兇手。”

趙寒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李虎何在!”趙寒對著門外大喊了聲。

“小人在!”李虎走過來,抱拳一禮。

“替我點齊衙役,前往皇宮要人。”趙寒喝道。

“這……”

李虎面露難色,可是在趙寒目光的壓迫之下,只能去辦。

一時間,整個縣衙都雞飛狗跳。

眾人都趕往了縣衙大堂。

“趙大人,少安毋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以雲飛揚的性格,絕對不是滅門慘案的兇手。你以此為藉口,前往皇宮要人,只怕……”

張進酒搖了搖頭。

“我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趙寒心裡何嘗不知道,只是他也束手無策。

畢竟,夜闖皇宮,斬殺侍衛,這是死罪!

還是先把人從皇宮裡撈出來,再從長計議。

趙寒身穿官袍,進入縣衙大堂,第一句話,便讓眾人驚得目瞪口呆。

“本官現在已經查明滅門案的真兇了,此人便是雲飛揚。這雲飛揚不僅涉及滅門案,還夜闖皇宮,爾等隨我前往皇宮要人!”

啥?

雲飛揚是兇手?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雲飛揚是劍道高手,是聞名天下的第一劍客,可是滅門案的死者,無一例外,全是刀傷。

而且,從現在的一些痕跡來看,滅門案的兇手,是一夥賊人,並不是一個人,所以那就更不可能是雲飛揚了。

大家都瞭解雲飛揚,此人性格冷傲,行走江湖,向來是孤身一人。

這根本風牛馬不相及。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準備!拿上傢伙,跟本官走!”

趙寒眼中寒光一掃,目視眾人。

“大人,此事怕是有些蹊蹺吧。”

林哲文也搞不清楚趙寒的肚子裡賣什麼藥,上前詢問道。

“林先生,你別問那麼多了,我自有分寸。”

趙寒淡淡的道。

一看趙寒真的帶人前往皇宮要人,張進酒面帶苦笑。

“就你這點人,也不怕被禁軍全部扣下了。”

他搖了搖頭,嘆了聲,道:“我還是去問下老闆。再怎麼說他也是老闆的兒子,就算不是親生,畢竟也有這麼多的感情了。”

張進酒已經查清楚了趙寒與趙萬千的父子關係。

趙萬千養育了趙寒二十年,而且趙寒至今還是姓趙,並未改名,這還是有感情的。

趙府。

趙萬千抱著劉翠英綿柔滑潤的身子睡得很香。

劉翠英看著睡得像是死豬的趙萬千,唉聲嘆氣。

上了年紀果然不中用了,每次草草完事了,弄得她總是不上不下的。

要是真像趙寒所說有個野漢子就好了,可是她不敢。

“老闆,老闆,有急事!出大事了!”

突然,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差點將房門都震碎了。

“哪個催命鬼,家裡死人了吧!用得著這麼大聲?”

劉翠英氣得直罵娘。

她用力地將趙萬千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