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戶前,白鴿淚水猶如雨水一樣沖刷著自己紅腫疼痛的臉頰,她看著窗外寒冷夜風吹著樹幹搖曳。

在和寒風對峙叫囂,不屈服。

白鴿現在也是和何雪嬌住在一起。

除了當她的助手以外,還有生活助手,可以說她就是何雪嬌任由大罵使喚的丫頭。

一個月就三萬工資,可拿到手的工資也就四五千,因為她要給何雪嬌還債。

白鴿過著這樣的日子連她喜歡的服裝設計都沒時間去學習,她覺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很黑暗。

有的時候,她甚至都不想要活了。

白鴿想起林漾,她的偶像,心裡的黑暗又泛起了一絲的光芒。

她喜歡林漾的設計,那些色彩豔麗搭配製成的服裝。

想想,她還想看到林漾最新的設計呢,她不能倒下去。

等何雪嬌睡著以後,她才從冰箱裡拿出冰塊,敷在自己的臉上,熬那麼一夜後才請假半天去醫院看臉。

林漾將公司搬來的東西都直接搬到了一樓的一間空房裡後就立刻忙碌刺繡起來。

在醫院耽擱了兩天,她現在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在週五將衣服趕製出來,讓虞夫人出席時尚圈奢侈品牌活動的時候穿上。

林漾壓縮時間,不得不熬夜到凌晨四五點。

秦錚陪著她,不過太累了,秦錚睡著了。

等她醒過來,林漾已經簡單的做好了早飯讓秦錚起來吃飯。

“你怎麼做這麼多的早餐?”秦錚洗漱出來,看林漾桌上擺了起碼有七八個菜,而且還都是精心烹飪藥膳膳食。

“就我們兩個人,哪兒吃得完?少說也要四個人才能解決的了這些早餐啊!”

“等下我還要帶去醫院一趟。”林漾道,“我已經吃飽了,你先吃,等下葉琪兒會來家裡幫我完成成衣。”

“你都一夜沒睡了,這麼早還要去醫院做什麼?”秦錚還不知道林漾在醫院發生危險的事情。

這兩天為了解決風喻,她連手機都沒有看。

尤其是昨天林漾告訴她何雪嬌在UK的事,她直接扔下了風喻就來找林漾了。

到現在她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機好像沒電了,都還沒充電呢。

“有幾個病人要看,很快就回來休息一會。”

“你可真是比總統還要忙了,你要是缺錢我養你啊,你幹什麼要把自己搞的這麼累。”

秦錚心疼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臉,“你就不要去醫院幹活了,有宋星竹這個中醫大師在,哪需要你這麼辛苦幫他。”

“我也就掛職特聘的大夫,不是每天都去上班,這些天剛好事情都擠在一塊了。”林漾也不想這麼累。

但事情就這麼多,她也不能推掉。

林漾將餐桌上的食物打包一大半,留下一些給秦錚當早飯吃,這才匆匆的趕去醫院。

秦錚都來不及說出什麼,就見林漾的身影不見了。

這時,秦錚才將電話充上電,手機開機,瞬間無數的未接電話在她的螢幕上顯示。

足足有一百個未接電話!

這都是風喻給她打來的。

秦錚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人怎麼就是一個死心眼的!

吃虧的是她,她都不要他負責了,他糾纏什麼?

讓他來給林漾道歉,他又不肯。

什麼都不想要付出,就想要得到她這個女朋友,他吃屎去吧。

秦錚都煩他,乾脆的將他電話都拉黑。

眼不見心不煩。

醫院這邊,韓子佑還是帶著韓曉瑩,還有謝渠都來醫院看望受傷的顧池硯。

也是因為得知顧池硯和林倩倩取消訂婚,韓子佑才稍微的氣消,帶著韓曉瑩來看顧池硯。

顧池硯見韓子佑等人來看他,什麼話都沒說。

“我可真沒想到,我們堂堂顧財神會不顧一切跳下天台救舔狗,這還是我認識的顧財神嗎?”

韓子佑終於是忍不住打破了病房的安靜,嘴欠毒舌道,“我說顧財神,你和林倩倩取消訂婚,難不成是愛上了林漾了?打算重新要和她復婚?”

“顧財神,你這準備自己給自己打臉麼?”

顧池硯蹙眉,冷視韓子佑。

“她能醫治小憂的病,我只是一時著急,所以才沒想那麼多,跟著跳下去想要救她。”顧池硯解釋了一句,但卻並沒有回應韓子佑後面一番話的質問。

“也是。”韓子佑不覺得顧池硯撒謊,“要不然,林漾嫁給你五年,你都無動於衷,離了婚又怎麼可能會對她有感情。”

“但你就真捨得林倩倩?真不和她結婚了?”韓子佑追問。

“你怎麼那麼多的問題!”

“你不知道我嘴欠,就喜歡八卦,刨根問底麼?”韓子佑主動忽視顧池硯冷厲的眼神,反正他躺在床上,又不能拿他怎麼樣。

“新聞報道我看了,林漾拿自己能醫治救小憂命的條件來威脅你和林倩倩取消訂婚,她對你賊心不死啊?你不會表面答應,心裡恨她吧?”

手裡抱著一束花的韓曉瑩視線猛地落在顧池硯的身上,她也想要知道顧池硯心裡的答案。

要是以前,韓曉瑩早就嚷嚷起來罵林漾死不要臉,心機深沉,不擇手段的死舔狗。

可現在,她還真怕顧池硯會心裡恨林漾棒打鴛鴦,拆散他和林倩倩。

“咳咳……”與此同時,謝渠發出兩聲咳嗽,推了推鼻樑上的金框眼鏡然後對著站在病房門口的林漾道,“林漾來多久了?”

“聽說你也從天台掉下來,還好吧?”

謝渠這個人表面斯文儒雅,可手段比顧池硯還要兇殘。

不管是問話,還是關心,都透露著極強的目的性。

林漾對顧池硯的這些朋友也沒什麼太大的好感。

頂多就算是認識,她自然也不會過多的理會。

以前是為了討好顧池硯,所以他的朋友,她也一樣很客氣的對待。

但現在已經和顧池硯離婚了,她斬斷了對顧池硯一切有關的人物,她也沒必要在和她們說話。

林漾沒有回答謝渠,她無視病房裡的人,直接朝著病房內走進來。

被無視,謝渠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食指的玉戒。

韓子佑見林漾的突然出現,嚇了一大跳,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直咳嗽,做賊心虛的心慌,不敢面對林漾。

剛剛他了林漾不好聽的話,她不會記恨他吧?

要以前,韓子佑怎麼可能對林漾有心虛害怕的情緒,但現在不一樣了,林漾且不說已經不是顧池硯的老婆了。

她還是他老媽罩著的中醫大夫呢。

不敢得罪,真不敢得罪。

顧池硯瞳孔微震,不知道林漾剛剛聽到他說的那些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