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方程與她也不親近,但她思道只需要一直陪在他身邊並在他困難的時候幫一把,方程肯定對她越發滿意!
從而選擇她!
想到這裡,何蔓看了眼鬱沁都覺得順眼了不少。
何蔓靠近方程身邊道:“方程你怎麼樣了?好點沒?”
見方程半天沒回應,何蔓側身看去,只見方程用完好的右手不斷的扒拉包紮的那隻手臂。
繃帶都扯開了,還能看到點面板,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何蔓竟在上面看到些許熒光,但轉瞬就消失不見。
方程這樣不自覺的,專注的,一直扒拉著手臂的樣子,讓何蔓有些慌。
“方,方程·····你怎麼了?你沒事吧,為什麼一直抓手臂?”
何蔓的觸碰,讓方程驚的第一時間抓緊了手臂,並退開幾步,撞倒其他人了也不自知。
“你幹什麼?!”方程驚恐的大喊。
何蔓驚慌失措的看向方程,周邊的人以為小情侶在鬧彆扭,也沒說什麼,避開了他們走。
方程看著何蔓,才慢慢回過神來,有些歉疚道:“抱歉,我剛才沒注意是你···”
“沒···沒事,你還好吧?你的臉色看上去很···蒼白,是手臂還疼嗎?”
何蔓只覺得方程的臉青青白白的,像個死人一樣,太恐怖了,說話也不自覺抖了抖。
下意識的,何蔓和方程隔了幾步,不敢靠近。
可想想又忍不住走近一步小聲道:“方程,你有吃的嗎?·······”
“··········”
許久,眾人到達新的洞道,竟然如先前的一致,也是斷開的,過去那裡少說要一米多,稍有不慎就會跌落下去。
洞腔頂上倒掉的石筍,石壁呈褐色,也可能這裡含鐵比較多,石筍又尖又細。
空氣有些溼潤,鴻溝之下有些許水流聲,可能底下是水潭也說不定,但手電照下去看不清底。
鬱沁扭扭脖子,心道這洞底的氣溫常年溼冷,一直待下去,身體遲早出問題,偏偏又出不去,且她已經好幾天都沒洗澡了。
都感覺身上有點癢,嘆了口氣,轉頭看向還在爭吵的眾人,這會還商量不出什麼來。
他們對於在換一個洞道去找出口抱有悲觀的思想,不是很願意,又覺得在浪費時間,也有些是贊同找另一個的,畢竟這鴻溝跳過去太危險。
兩邊爭論不休,鬱沁找了塊地方坐下來休息。
何蔓打著哈欠挨著方程身邊坐,手上還抓著小餅乾,這會何蔓已經放鬆了警惕,只覺得自已大驚小怪了,方程不是好好的麼。
接連吃了些東西,雖然覺得還是不夠,但是好多了,那股叫人難受的餓意消失了。
現在她卻非常想睡覺,總覺得好睏,賊困!
等眾人再次出發去下一個洞道時,已經過去了許久,鬱沁猜到必然是這樣的結果。
路上,何蔓扯著鬱沁的手小聲說道,
“鬱沁····你等等我,我···我想上廁所,你能不能在旁邊陪我一下!我很快就好!!”生怕鬱沁不答應,於是道:“我保證非常快!肯定能追上他們!”
“你不覺得你上廁所次數太頻繁了?剛才不是才上了一次嗎?你是哪裡不舒服?!”
“哎,我不知道啊,說不上來,你快陪陪我!~”
鬱沁無奈,避開前行的人群,找了個地方陪著何蔓小解。
那些人慢慢向前走,很快就看不到人影,鬱沁急道:“你快點!”
“知道!我馬上就好嘛~別催!”
“啪!~”
突然而至的聲音讓鬱沁瞪大了眼睛,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又出來了,她朝著四周看去,卻依然什麼都看不到。
但,鬱沁確信自已確實聽到了什麼。
“何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我好了!你說什麼?什麼聲音!?”何蔓站在鬱沁邊上認真聽了一下道:“我沒聽到,你是不是聽錯啦?哎,我們快點跟上隊伍!”
鬱沁何蔓兩人快步離開,似有所感,在即將到拐角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兩顆金色的發光物一閃而過,快的叫人看不清,還以為是幻覺。
······
“為什麼還是一樣?還是有個豁口!?要不是周邊景色不一樣,我都要以為我們進去的是同一個入口!”
“那怎麼辦?我們還要找下個洞道嗎?”
“我看不用找也行,瞧著豁口也不大,都沒剛才的大,就從這跳過去也行吧!吳隊,你說個話!”
“·········”
“大家原地休整!我們先行查探一番!稍後我會和大家談論接下來的行動。”吳隊沒法,只好開口大聲道。
何蔓見可以原地休息,鬆了一大口氣,她好想睡覺,好累,覺得自已一躺下來就能馬上睡著。
她碰了碰方程,想偎著他睡,偏偏,方程現在狀態太奇怪了,不過碰了一下,就把他嚇得臉都白了。
一邊警惕的看著她,一邊不自覺的扒拉手臂上的紗布。
何蔓見了登時不高興了,轉頭就朝著鬱沁的方向走,思道,還是先晾著他一下,去看看鬱沁有沒有吃的先。
明明方程先前對鬱沁殷勤的很,叫她都妒忌,可這會吧······
何蔓遠遠看了眼,方程臉色泛白如紙,雙眼正無神的坐在地上發呆,真是太奇怪了!
想想,算了,也不是很重要,便打著哈欠走到鬱沁身邊。
“鬱沁師姐,我好餓啊!你有吃的嗎?!”
“沒有!”鬱沁皺著眉頭繼續道:“就算真的有,也不能像你這樣猛地吃啊!不然後面沒的吃了!”
“好吧!不過我現在好睏啊!你能陪陪我嗎?這裡讓我有些害怕。”說完還不忘打個哈欠。
何蔓這人也是個人才,只要對她有用,她能放下一切身段,即便她們先前處的並不是很好。
即便妒忌著鬱沁,有時候也會針對她。
但只要有需要,只要有利益,她就能放下一切去貼近。
典型的利已主義者,極度的那種。
“我覺得你更需要趙進醫生看看你!你狀態不對啊!這種時候你怎麼還能睡的下!”鬱沁一邊擺弄著東西一邊回話。
“怎麼就睡不下了,昨晚上我都沒睡好的,現在又東跑西跑的,累死了!怎麼能好好睡啊!~”
“就算是這樣,現在也不是睡覺的時候,我們隨時都要走的···”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
“不!!!”一聲驚叫,讓何蔓鬱沁兩人停下了說話,他們聽出叫聲是方程的聲音,疑惑的面面相覷,然後走過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