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鬱沁開始圍繞著蜘蛛左右觀察。
直至走到頭部,它的頭部正卡在一處石壁凹槽,手電照射下里面反著光,太過於龐大的體型讓鬱沁無法看清全貌。
她對蜘蛛這類昆蟲並不瞭解,不對,是對昆蟲都不甚瞭解。
也沒有見過這般大的蜘蛛,尤其這蜘蛛還是渾身的白色,身上的絨毛不少,還泛著銀光。
看著絨毛似乎很柔軟,摸起來卻很硬,步足也非常的巨大,折起來都能延伸百米,簡直是不可思議。
是一隻很漂亮的蜘蛛。
但鬱沁只覺得非常奇怪,按說這蜘蛛肯定是死了,死的時間應該不止這些個時間。
那死了這麼久,屍體沒有任何腐壞,就跟睡著了沒區別。
不過也幸好這蜘蛛已經死了,不然,以他們現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早在他們破壞蜘蛛網的時候就一定會被這蜘蛛感知到,然後將他們啃食殆盡。
她搞不清楚,也對昆蟲這類生物沒有研究,也不影響她割下一些皮肉帶回去檢測。
由於蜘蛛過於高大的原因,她看不到上面,卻能看到下面。
·····咦?
這是什麼?
眼前,巨型蜘蛛的腹部有蛛網,銀白色的,層層疊加,鼓囊囊的。
一眼望去,竟連著腹部一直到頭延伸過去,心道估計卡著頭部那部分的洞裡面可能也全都是這些白色的蛛網。
鬱沁不自覺的走過去輕輕觸碰。
表面是冰涼的,有彈性,還有些粘手,將手拿到眼前看,還能看到細細綿綿的白絲粘在拇指上。
鬱沁聞了一下,沒什麼味道。
好奇心的促使下,鬱沁將摺疊刀拿了出來,朝著白絲網割下去,觸感有點韌性,不大好割。
“噗~”
粘稠透明的液體慢慢流出來,液體中似還有瑩瑩光亮的東西,這讓鬱沁想到了帶有金沙熒光的香檳酒。
那種星星閃閃的光澤最是吸引女性的喜歡,很是漂亮!
鬱沁吃了一驚,停下了動作。
手上也沾到了晶瑩的流沙液體,冰涼的,細細聞了一下,有股淡淡腥味還有一些奇特的異味,說不上是什麼型別的味道,但還挺好聞。
鬱沁站在邊上警惕觀看了幾分鐘,裡面只有液體慢慢流出,沒有其他東西鑽出來,手上也沒有任何感覺。
說明這些液體沒有毒。
思慮了一下,還是決定繼續看裡面有什麼,反正手也被弄的黏答答的。
鬱沁將割開的小口撕扯的大了些,手電朝裡面照去。
裡面竟然全是一顆顆白球一樣的小東西,層層疊疊的壘在一起,像蜘蛛的卵。
這讓鬱沁想到了先前來時無意中抓到的那顆白球 。
看樣子那顆白球與這些同源,而剛才流的液體是一顆白球無意中被鬱沁扎破的緣故,所以,那些白球裡面只是液體嗎?
為了證明自已的猜測,鬱沁將還在流液體的白球開啟,可裡面卻什麼都沒有。
只剩少量的液體。
鬱沁瞧著瞧著,心中一動,立刻將揹包的隔層開啟,裡面赫然就是先前手上抓著的那顆白球,但鬱沁沒去看它。
反到從白蛛網裡掏出不少顆白球,無論它是蛋還是什麼,都具有一定的研究價值!
就像孫教授說的,往後這蜘蛛被公佈了,他們可能再沒機會見到。
思及至此,鬱沁將隔層裝滿了大小不一的白球,數不清拿了多少顆,直至拉鍊拉緊。
鬱沁有些擔心這樣擠壓會不會爆掉,到時候蛋液流一地那多浪費。
於是小心的抱著揹包,看向蛛絲延伸到頭部的地方,有心想過去看看,剛準備走。
“你在做什麼?”方程突然出聲。
鬱沁驚了一下,險些把手中的白球丟下,轉過頭道:“你嚇我一跳!”
“我走過來好一會了,沒料到你在這裡發呆,你讓我拔的絨毛已經弄好了,你剛站在這裡發什麼楞?”
方程走到鬱沁身邊,見她手上拿著白球,想到先前鬱沁摔下來時,手上也有這樣一顆。
疑惑道:“這是什麼?”
“我也不清楚,一開始還以為是蜘蛛的蛋,但又不像···你覺得它是什麼?”鬱沁將手上的東西拿給方程。
方程一聽可能是蜘蛛的蛋,就覺噁心,一臉的嫌棄,將白球還給鬱沁。
“孫教授剛才找你呢,我們一起回去吧?”
鬱沁瞥了眼先前劃破開的裂口點頭應道:“好。”
臨走時,似有所感,回頭看了眼,不知是不是錯覺,竟看到原先被她破開一個大洞的蜘絲口似乎消失了,恢復了原狀?
鬱沁停了下來,揉了揉眼睛,是錯覺嗎?
猶豫了一下,想返回檢檢視看,就見方程拉著她的手臂。
“鬱沁你怎麼了?不走嗎?這裡看著就詭異,趕緊去孫教授那邊吧!”
鬱沁頓了頓,跟著方程離開了,一定是錯覺,鬱沁走在路上想著。
孫教授手上拿著鬱沁遞過來的白球,推了推眼鏡,將手電對著白球照,光線透過白球看去,裡面是透明的。
倒是有些沙狀的東西在流動,連根血管都沒有,大機率是沒有受精的蛋。
“這很可能是蜘蛛蛋,這說明這隻蜘蛛是雌性的,鬱沁,你將這些蛋收好,回國可以取來研究一番。”
孫教授將蛋遞給鬱沁,然後蹙眉左顧右盼道:“何蔓又跑哪裡去了!?”
對於何蔓這種時不時到處跑的行徑深感不耐,後悔將她帶下來。
話音剛落,就聽到話音響起:“孫教授,您在找我嗎?我剛剛去方便了,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找我···”
何蔓站在後面絞著雙手,一臉的侷促。
然後想到了什麼,立刻道:“紀總剛才在找您呢!您要不要···過去瞧瞧?”
孫教授不大開心的同何蔓道:“下次去做什麼,要先告知一聲,別隨便離開叫人找不著!”說完便先行離開。
紀欣嵐遠遠瞧見孫教授過來,便忙走過去道:“剛才找你們半天了,你們別亂跑!”
孫教授笑笑:“我們剛才過去看那隻蜘蛛了,觀察一下它,免得下次可沒了這等好幾會了!”
紀欣嵐看了眼孫教授來的方向,還能看到蜘蛛的步足,也沒再說這事,只道是:“先過來吃點東西,養好精神!”
想了一下又接著道:“你們不用擔心,這次只是一個小意外,不會有什麼事的,總部一天聯絡不上我們,就一定會安排人救援,我們只需要等待。”
鬱沁幾人到了眾人待的地方,三十幾人圍繞著三個爐子,爐子很小,裡面沸騰著稀粥,隱隱飄出牛肉的味道。
這點東西,根本不夠眾人吃上幾口。
但也算是唯一的熱食,他們過來的時候也並沒有想到會被困在這裡,所以幾乎沒有帶上必須的生活用品,甚至是食物。
眾人將就著拿著幾個碗輪著吃起來,勉強肚子有點東西,又因洞內陰冷,沒有光線,窸窸窣窣的也早早休息了。
輪到鬱沁幾人時,拒絕了,他們下來時吃過些食物,並且這樣共用碗筷的行為,讓他們覺得不衛生。
吃完後,眾人沒有保暖的被子,只好圍在一起取暖,太冷了,又潮溼。
儘管眾人心中不快,又焦慮,偏偏現在沒法子,只能祈禱快點有人來救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