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熙辭睡到下午三點,傅璟深擔心她再不起來吃飯就得胃疼,於是把她叫起來。

其實南熙辭是有起床氣的,只要不是她自願起的床,她能一個人生很久的悶氣,不開心很久,有時候會發脾氣,無理取鬧。

傅璟深把她拉起來,剛鬆手南熙辭又倒下,傅璟深哭笑不得,只好抱著她去了衛生間,讓她靠著自已,幫她洗漱,又把她抱到了餐桌旁坐下。

南熙辭腳不落地,盤腿坐在椅子上,吃飯時也沒有精神,傅璟深問她是不是不舒服。

南熙辭搖搖頭,吃完飯傅璟深又把她抱到沙發上,南熙辭又倒在沙發上睡著了,睜眼的時候就發現外面天都黑了,看來晚上睡不著了。

客廳沒有開燈,只有外面照進來的燈光,南熙辭見書房的門虛掩著,裡面有光,就想去找傅璟深。

推開門,傅璟深對著電腦在開一個跨國會議,看到南熙辭進來時,關閉了攝像頭,招手讓南熙辭過來,南熙辭走過去,傅璟深攬過她的腰,讓他坐在腿上。

兩人都沒有出聲,傅璟深順手開了外放,對面的人用英文問他怎麼關了攝像頭,傅璟深只是回應不方便。

對方几個人都沒有在意,南熙辭就這樣安靜地坐著聽著他們交流,傅璟深偶爾回應,發表自已的意見。

一直到會議結束,介面上的一個人等所有人都離開了會議,忍不住用蹩腳的中文問傅璟深:“你太太在身邊嗎?”

傅璟深說是,南熙辭覺得倆人應該關係不錯。

對面的人和她打了招呼,南熙辭也用英文回了他,對面的人顯然很高興,南熙辭不明所以,又聽對面說:“前幾年我還以為你不近女色呢,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回頭結婚的時候記得通知我,我一定出席。有空帶弟妹過來玩。”

傅璟深:“好,先掛了。”

電話那頭的“重色輕友”還沒有說完就被傅璟深結束通話了。

南熙辭看著變黑的介面,不由地想起不近女色的某人昨晚如狼似虎。

傅璟深帶著南熙辭出了門,去吃飯,又給南熙辭買了小蛋糕。

最近今天傅璟深都沒有去公司,許柯每天來送檔案的時候都一副看昏君的模樣,南熙辭覺得自已多少是有點禍國殃民了,於是讓傅璟深趕緊去上班。

南熙辭本想著傅璟深去公司了,自已也去深海看看,半路上接到沈宴的電話,沈宴說讓他去找林漾,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讓林漾脫離自已的事線,說完就掛了電話。

南熙辭雖然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照做了,她大概也猜到了一點,迅速去了林漾工作室,又擔心自已一個人會出意外,帶著林漾去了南家老宅,吩咐所有人都不能洩露他的行蹤。

林漾覺得不對勁,給沈宴打電話,一直關機,南熙辭說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他好好在南家待著,她去沈家一趟。

林漾或多或少能猜到,他看著南熙辭的背影,喃喃自語:“這一天還是來了是嗎。”現在的他好像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待在這裡。

南熙辭去了沈家,沈家的管家看到南熙辭彷彿看到了救星,帶她進了客廳,南熙辭一進去,就看到一地狼藉,沈宴跪在客廳,沈父坐在沙發上,沈母在陽臺擦著眼淚,保姆在一旁安慰。

南熙辭走過去,看到桌上的照片就瞬間明白,那是沈宴和林漾親吻的照片。

南熙辭剛想開口,沈父就打斷了她:“如果南小姐是來替他們倆求情的,那現在就可以走了。”沈父毫不客氣,他自然知道南熙辭是和沈宴串通一氣的。

沈母卻快步走了過來,拉起南熙辭的手,臉上的淚痕未乾,哀求南熙辭:“小辭,你和小宴是好朋友,你幫阿姨勸勸他,讓他別再錯下去了…”

沈母話還沒有說完,被跪在地上的沈宴打斷:“我做錯什麼了,就因為我喜歡了一個人嗎?”

沈父聽到這句話,抄起桌上的水杯就朝沈宴砸過去,南熙辭沒來得及攔,沈宴愣是一下沒躲,水杯砸在他的額頭上,血液瞬間流出來,沈父指著他大聲地說:“你真是讓我沈家的臉都丟盡了,我怎麼養出你這麼個逆子來。”

大概是因為疼,沈宴的聲音小了一些:“爸,我只是喜歡他,在你們眼裡,我的幸福難道就一點都不重要嗎?”

“可你姓沈,我今天就告訴你,你們絕無可能。送太太回房休息,給我看住他,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放他離開。”說完離開了客廳。

沈父沈母離開後,保姆立刻過來為沈宴處理傷口,南熙辭把他扶起來,沈宴現在是哪裡也去不了了。

南熙辭問他:“你現在需要我做什麼?”

沈宴無力的開口:“他現在在哪?”

“南家老宅。”南熙辭回答他。

“他就拜託你們了。”

“那你呢?”林漾在南家老宅自然不會有事,可是沈宴就不一定了。

沈宴點燃了一支菸,吸了一口,“他不會把我怎麼樣,只是我一時半會是出不去了。”

南熙辭點點頭,交代他照顧好自已。

南熙辭離開沈家,看著沈家的圍牆,這裡困住的又何止是沈宴,沈父沈母是當初是聯姻,他們怎麼又不希望自已的孩子能夠幸福呢,只是沈宴姓沈,這個家族需要延續,在沈宴身邊的就不能是林漾。

南熙辭告訴傅璟深最近這段時間都會回老宅,順便告訴了沈宴的事情,傅璟深聽完皺了皺眉。

他想到之前沈宴找他的事情,覺得自已或許能夠多做點什麼,讓沈宴儘快掌控南家,南熙辭表示有什麼需要可以去南氏找南熙嶼。

南熙辭回了老宅,管家告訴他林漾沒睡,再等她,她去找了林漾。

林漾問她:“他被打了嗎?”

林漾太聰明瞭,此刻南熙辭覺得太聰明也不是件好事。

看南熙辭的表情,他就知道沈宴被打了,為了緩解氣氛,於是問南熙辭:“破相了沒,我這個人顏控,看臉。”

南熙辭放鬆了一點,她本來還在想怎麼和林漾說,現在看來林漾都猜到了。

“沒破相,放心吧,不會影響他的美貌的。”

兩人安靜的坐了一會兒,林漾突然開口:“讓他放棄我吧。”

南熙辭沒想到半天林漾沉默半天說出的會是這樣的話,放棄林漾在目前看來是最好的辦法,只是她瞭解沈宴,“他不會的。”

林漾似乎想說服南熙辭:“這是最好的辦法。”

“確實,但你覺得他會放棄嗎?”南熙辭反問他。

林漾發現連自已都說服不了,他堅信沈宴不會放棄自已的,這是沈宴給他的底氣。

林漾搖搖頭,放棄了,“好吧,那看來我最近就只能住在這裡咯。”

南熙辭:“放心,不會餓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