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沉不是憑空說這話的。

無法感受到隨身空間的存在,或許是因為樂園不同。

但是手臂上的那處空間不一樣。

按照盧樂樂的說法,那玩意完全就是在自己的靈魂上開啟了一個缺口之後,直接將其塞進來的。

完全無視肉身的限制,否則的話,先前的那個本,黑貓也不能夠陪著自己一起了。

在之前的時間節點沒有辦法開啟,或許是因為靈魂不全的緣故,現在的話卻已經能夠感受到空間的存在了。

只是可能受到空間限制,席沉還是不能夠將黑貓喊出來。

但是卻能夠感受到空間的存在。

聽到席沉的話,少女看了眼席沉之後,緩緩開口:“你體內的東西,很多。”

何止是多啊,簡直就是眼花繚亂,就是因為這個人體內的東西太雜了,讓自己意識到他與旁人是不一樣的,所以才想要嘗試一下。

“看到一隻黑貓了嗎?”席沉又問。

少女頷首。

席沉便笑道:“說起來,你原本就是靈魂的狀態吧,之前也是能夠隱藏身形的,現在呢,也是一樣嗎?”

頓了片刻後,少女再次頷首:“我能夠改變身形。”

又是頓了一下,這次啊繼續說道:“但是脫離肉身的話,沒有那麼容易做到。”

聽聞此言,席沉沉思之後說道:“身形上最小能夠變作多小。”

“拳頭大小也是可以的。”少女說道。

席沉鬆了口氣。

那就好,如果能夠變作拳頭大小的話,就當真是太好了。

“你看啊,黑貓所在的那個空間,是不是還有一點位置,你看要不要嘗試一下?”席沉笑嘻嘻地提議道。

少女這才明白過來席沉是什麼意思,面色古怪地盯著席沉。

來了這麼多人,席沉是第一個想著將自己拐走的傢伙。

當真是這麼的膽大包天,就不擔心被發現之後,引起其他人的關注嗎?

轉念想到席沉身上的那些玩意兒,少女沉默了。

“可以試試。”如果能夠完全脫離的話,少女自然是願意的。

這世間給了少女太多的苦難,她真的想要脫離,哪怕只有一刻的自由也是願意的,但是在嘗試之前,少女還有一個疑惑:“不過,你為什麼一直在嘗試準備繩索?”

“啊?”席沉這才真正看向少女。

原來從他們交流的時候,席沉就沒有停止過從戴晴天的房間中找出繩子。

隨後又向著門口走去。

推開門之後,外面的世界看上去一切都是如常的,沒有任何的黑暗存在。

但是席沉覺得,既然是一個迴圈的空間的話,其他時間節點中,周圍是被黑暗包裹的話,沒道理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安穩,或者說如此的完整。

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朝著遠處砸了過去。

那石子飛出去很遠之後,卻憑空消失了。

“果然是假的。”席沉如此說道。

哪怕這個世界偽裝的再好,但是假的就是假的。

少女看著席沉的行為,像是明白了席沉是打算做什麼:“你不怕死嗎?”

都快離開了,離開之前看一看,沒什麼的。

其他自己的記憶並沒有回到自己的腦海之中,所以那些記憶並不是完全共享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這黑暗之後的秘密恐怖,所以這份記憶就沒有被帶回來。

既然不能夠透過記憶共享知道這秘密是什麼了,自然是要下去看一看的,這是他從一開始就做好的決定。

至於少女還有肉塊的話,那完全就是意外之喜。

有黎簡他們在的話,自己也做不出拐帶少女的事情。

“所以你現在還要跟著我一起揍嗎?”席沉看向少女,等待著少女的決定。

然而少女卻是搖頭說道:“你是覺得,我會害怕死亡嗎?”

一個不知道死過多少次的人了,怎麼可能還會畏懼死亡呢。

“既然這樣,要不要先試一下呢。”席沉說道。

原本只是嘗試,席沉本想著,如果帶不走少女,那麼將肉塊帶走也是好的啊。

不過在自己離開之前,一定也會將少女忽悠到黑暗之中。

只要少女存在,這個噩夢就會一直存在,那這樣的話,還不如從源頭上掐滅呢。

席沉本就是準備了兩種方式,一種是帶著少女離開,一種就是將少女埋葬在黑暗之中。

或許將少女埋葬在黑暗之中才是最好的選擇,這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但是在與少女交流之後,席沉決定在給少女另外一種抉擇的方式,當然不會是看上少女製作藥劑的能力啦。

少女既然能夠在這幾個空間中穿梭,儘管受到了監視與限制,還能夠來去自如,定然是能夠發現空間存在的。

事實也是如此,當少女從面前消失之後,席沉沒有絲毫的意外。

雖然察覺不到少女的存在,但既然沒有再次出現,看來是成功了。

隨著少女的失蹤,那些背後的傢伙一定會將視線轉移過來的。

在此之前,自己還是趕緊離開吧。

想著便直接拽著繩索跳了下去。

明明面前是一片平地,但是席沉卻是切切實實地跳了下去。

周圍是一片的黑暗,完全看不到任何的東西,唯一能夠感覺到的是有繩索與手掌的摩擦。

繩索的長度有限,席沉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到達底部,又或者在到達底部之前,便已經被隱藏在黑暗中的東西給吞噬了。

席沉知道自己素來都是倒黴的,但是這次進入到黑暗之中之後,卻沒有遭遇到任何的攻擊。

這還真是少見的很。

繩子已經完全繃直了,看樣子已經是不夠了。

席沉垂首看去,似乎看到腳下有絲絲紅色的光亮。

就當自己冒險號了,席沉直接用刀割斷了繩索,說起來,這刀好像一直都沒有還給黎簡呢。

隨著繩索的斷裂,席沉直接下墜。

但是席沉的感覺沒錯。

根本沒有兩秒就感覺到自己踩到了鬆軟的土地之上。

頭頂上是一片的黑暗。

周圍卻像是被鮮血染紅的世界。

充斥在鼻尖的是腐敗的血腥味。

那種濃郁的味道即便是席沉都有幾分不適。

腳下的土地鬆軟,一腳踩上去的時候,便感覺到鞋間已經被浸溼了,垂首看去,便看到暗紅色的液體從踩過的地面中蔓延上來。

沒走兩步呢,腳下便是一根巨大的骨頭,當真是巨大的很,至少人類不會有這樣長的骨頭。

上面沒有任何的血肉,倒是這骨頭乾淨的很。

席沉盯著這骨頭眼睛明亮了幾分。

這東西要是能夠帶回去的話,不知道能夠做成多少有趣的東西呢。

要是這個時候,那張皮在就好了,這裡它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少女提醒的話響起在席沉的耳邊:“有東西靠近,快點離開。”

幾乎是在少女說完的瞬間,席沉便察覺到身後傳來的帶著腥臭的動靜。

那味道與之前他們拔河的時候聞到的味道是一樣的。

席沉一個側跨躲過去之後,也算是看清楚面前的怪物……好吧,沒有看清。

因為怪物大半的身體都淹沒在黑暗之中,只有部分的身體還在紅色的世界之中。

但是即便如此,對方似乎也能夠瞧見席沉一般,跨步就朝著席沉而來。

對比了一下雙方的體型,考慮到這東西也不知道有沒有別的能力。

瞬間的權衡之後,席沉調頭就跑。

能屈能伸才是真漢子。

隨著席沉的跑動,身後那東西也跟著追了上來。

甚至席沉都能夠聽到那厚重的喘息聲。

時不時有什麼東西從高空墜落下來,眼中懷疑那是哈喇子。

這個世界中,這樣的東西其實並不多,但是席沉的運氣一向很差,所以這才沒有跑出多遠呢,便瞧見前面有個差不多的存在。

沒有絲毫猶豫的席沉直接換了一個方向繼續跑。

但是人的運氣吧,真的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否極泰來這句話用在席沉身上的話勉強也算是可以吧。

差點被絆倒的席沉垂首看了眼那露出一角的斷刃,直接伸手抽了出來之後,也沒有管到底是什麼模樣的便繼續往前跑了。

盤算著時間。

少女設下的遮蔽時間快要到了。

在時間即將到達的時候,席沉突然就不跑了,朝著那追著自己而來的東西們,揮揮手,非常友好地說道:“我們下次見。”

就當是特別的預感吧,總覺得他們可能還有見面的機會。

面前突然之間失去席沉的身影,這些怪東西們現實一愣,而後瘋狂地怒吼起來。

隨後他們發現了繩子的存在,那懸掛的繩子已經不適合席沉去攀爬了,但是對於這些存在來說卻是可以的。

這邊席沉覺得,盧樂樂的存在恐怕級別更加的高,少女躲在席沉的手臂之中完全沒有被發現就算了。

那隱身後的肉塊居然也沒有被發現躲過了勘察。

而就在席沉脫離的瞬間,原本還算堅挺的最初空間便直接崩潰了。

這下子無論是哪一方都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哪怕是做了手腳,哪怕是將其他人都殺光了,這最初的空間也不可能出事啊。

M先生驚怒的是,誰丫的將那些黑暗中的傢伙給放出來了!

這東西一旦逃脫黑暗的封鎖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好吧。

自己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世界都有可能會因此在此陷入到毀壞之中。

去追究其他人已經來不及了,現在首要的情況是將這些傢伙重新弄回去才可以啊。

至於失去了少女的幕後之人也是怒火中燒。

自己不就是稍微答應了一個不算為難的請求,本來是想要看一場戲的,結果現在瓜卻吃到了自己的身上!

好不容易有了那麼一個有趣的玩具,也算是幫自己爭取了不少的利益呢,結果現在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要知道弄出這麼一個破碎的四維空間可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要說鬱悶的話,還是引誘背叛者的傢伙吧。

明明應該是一個輕鬆的本,自己也與另外一個達成交易了,誰知道這次的本居然扭曲成了現在這副樣子,簡直無處說理去。

至於隱藏的第四方則是唯一覺得開心的,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另一邊黎簡與佻薄已經回到了他們的搭檔空間之中。

“該去覆命了。”佻薄如此說道。

但是黎簡看著佻薄的背影,慢慢眯眼。

佻薄的筆記本,他看了,在其中有一頁中,佻薄明明就已經給席沉打上了確認的標籤,但是最後卻被他給刪除了。

你在想什麼呢。

又突然像是想起什麼:“我*,我的手術刀!”

PS:怎麼說呢,別噴我,這篇我知道有問題,但是也改不過來了。

我原本真的只是想寫一個正常的劇本殺的啊,結果被學生氣個半死,又遇上奇葩領導,肯定是腦子出問題了,寫完之後,等自己意識到寫了什麼的,前面也來不及改了。

匆匆將劇情拉回來,肯定會有不足,但是我已經打算擺爛了……

原本就是正常劇本殺,正常死人查案就可以了……嚶,我也沒想到後面越寫越廣。

別噴我,別噴我,我錯了,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