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章 陳世華的桃花
年過半百的父母生下三胎 生花筆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西門春的夫人臉色灰敗,心中也是暗悔早知道小叔子家的那個醜丫頭有這個造化,當初自已也不會鼓動著夫君和老家斷親。現在自已的孃家根本都指不上,真後悔自已那麼一心一意的幫著孃家,自已的夫君剛一出事,孃家就和自已斷親。如果,當初……可惜時間不會倒流,為什麼已經老了老了,到了人生低谷才明白了最簡單的道理,人過半百方清醒,悔之晚矣。難道自已真的要和一家人一去苦寒之地過苦日子嗎?西門春雖然閉著眼睛,但是腦海中不停的浮現著兒時在老家西門村和弟弟一起讀書時的情景,弟弟西門虎也是很聰明的,當爹,娘讓弟弟棄學時,自已都好幾天不敢看弟弟的眼神。後來的很長時間自已都刻意的迴避弟弟,當自已的夫人說要和弟弟斷親時自已竟然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現在才明白自已當初也是很愧疚的。可是也只是愧疚。從來沒有想過回報父母,回報弟弟在自已身上的付出,理所當然的享受著自已的富貴生活,刻意不去回憶在老家時的一切,不願意回老家西門村,因為那裡的人都知道爹孃犧牲了弟弟的前途成全了自已。可是自已卻忘恩負義,也許是上天對自已的懲罰吧,讓自已竹籃打水,一場空。此時此刻西門春多麼想再回到那個自已出生和成長的小山村,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人生可以重來,自已一定一定不要那樣做人。西門春腦子裡的畫面越來越模糊,最後是一片黑暗……早上獄卒敲著牢門喊著:開飯了!趕緊吃,吃完就上路了。每人一個雜糧窩頭,一碗水,趕緊接著。西門春的夫人撐著身子站起身接過五個黑窩頭,一大碗水。喊著兒子和女兒:快吃,一會兒就要上路。老爺,你也吃一點兒。怎麼還在睡,一會兒就要上路了。老爺,老爺……來人啊,快來人……一個獄卒跑過來罵道:嚷嚷什麼,剛領了飯不趕緊吃。耽誤了出發,是要挨鞭子的。西門春的夫人說:官爺,求你了,幫著給找個大夫吧,我家老爺好像病了,怎麼叫也不醒啊。獄卒罵罵咧咧的去喊大夫:臭毛病真多,馬上就出發了,還這麼多事兒。獄頭領著一個老大夫揹著藥箱走進來,老大夫看到西門春的臉色後,探探他的鼻息說:人已經去了,西門春夫人淒厲的喊叫:怎麼會?怎麼會?我家老爺昨天還好好的。獄卒問西門春的兒子和女兒:你們的爹西門春昨日有什麼異樣的反常行為嗎?西門春的兒子說:昨日爹爹從府衙回來心情很不好。獄長說:誰遇上這事兒心情也不會好,突然被罷了官,抄了家,還要被髮配到苦寒之地。得了,死了也省的在路上遭罪了。突發疾病死亡,你們有親戚的話,我們可以幫你們聯絡一下,幫著辦理後事,如果沒有親戚就掏一兩銀子,我安排倆人去買張席子裹了找個地方埋了。西門春的女兒說:官爺,新上任的巡撫是我們的堂姐夫,是我們親叔叔家的姑爺,麻煩您去告知一聲。獄長驚訝的說:你們說的是真的?可不許耍著我玩啊。否則,後果不是你們能承受的。西門春的夫人點頭說:是真的,是昨日我家老爺回來時親口說的。麻煩官爺替我們傳個話吧。獄長說:行吧,我就發發善心,幫你們傳個話。獄長從牢房出來後沒有直接去找新上任的巡撫陳世華,而是去向省督彙報情況。
獄長獻媚的對省督說:督統大人,今晨西門春突發疾病死在了獄中。省督冷聲說:如實記錄上報就行了。獄長說:他的家屬說新上任的巡撫是西門春的親侄女婿。讓我代話請新任巡撫幫他們安葬西門春。省督驚訝的說:還有這事兒,新上來的巡府看似沒啥根基,可是這小子升的很猛,難道是西門春留的後手?你去通知新上任的陳巡撫,看他怎麼說?獄長得了令找到陳世華,點頭哈腰的說:巡府大人,西門春突發疾病死在獄中,家屬說她是您夫人的親大伯,想請您幫著安葬。陳世華冷笑兩聲說: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一家人。想當初我的岳父和其父母省吃儉用,供西門春上學趕考,西門春做了官之後怕我岳父佔他的便宜,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和老家斷親,連他父母去世都沒有回老家奔喪,現在他死了,她們一家子倒想起親戚啦,你直接回復一句話,是他們主動和我岳父一家斷親的,老家全村都知道,斷了二十多年的親沒必要再續了,何況人已經死了,讓他們好自為知吧。你就公事公辦,任何人在省府衙門也不能徇私。獄長回到牢房滿臉嘲諷的對著西門春夫人以及幾個孩:西門春在世時忘恩負義,和老家斷親,落魄了想起斷了許久的親戚啦,你們一家就別做夢了,新巡撫說了斷了的親沒必要再續,趕緊掏一兩銀子,我找人幫你們把人拖出去埋了。西門春夫人趕緊哀求:官爺,我家老爺突然被罷官,我家又突然被抄家,手裡哪裡還有銀子啊。獄長揮手喊來兩個衙役:今天真是倒黴,你倆辛苦一下,將他拉出去埋啦。兩個衙役一邊拖著西門春的屍體往外走,一邊叨叨咕咕的罵罵咧咧:咱們真倒黴,這貨他媽的前幾天還官架子十足的在咱們跟前耀武揚威的,入獄才一日就嗝屁了。咱哥倆一個銅板的好處都撈不著,還要費力氣把他的屍體拖出去。一個獄卒說:不行,咱不能做這麼費力不討好的事情,等晚上要攛掇著獄長讓那娘三個肉償好好犒勞犒勞咱們。西門春的夫人雖然已是半老徐娘,但保養的極好,風韻猶存,一點兒也不比那兩個被休回孃家的女兒差。讓娘仨一起伺候的感覺肯定非常爽呀。西門春那個兒子也是弱不禁風的樣子,原來仗著他爹爹官威還妻妾成群,可惜連個種都沒留下。另一個獄卒說:得虧沒留下種,一家子不積德的玩意兒,留下後人也是受罪,看著吧,就那小子那弱雞樣,用不了幾日就得去陪他爹了。走吧走吧!再磨蹭這屍身就該臭了,埋啥埋呀?扔去亂葬崗喂野狗得了。西門春一家的悲慘結局已經註定,但是沒有人有閒心來關心他們。
當陳世華告訴西門小月西門春一家悽慘的結局時,西門小月對這個所所謂的大伯一家絲毫沒有憐閔,她淡淡的對陳世華說:人在做,天在看,凡事有度,做的事違揹人倫,太過分的話,老天都看不公。人在出生時可能就已經被安排好了一切吧。我那個大伯比我爹爹還大幾歲,可是他從小就啥活也不用幹,不但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還要花光家裡的所有銀錢上學,趕考,我的爹爹吃著最差的飯,幹著最重的活兒,長年穿著破破爛爛的舊衣服,爹爹幫著爺爺奶奶一起供養著大伯上學,趕考,大伯中舉之後做了官,一無不回,知道他做了官,爹爹也沒有去找過他,直到爺奶去世,爹爹不得不去信告知他,誰知他只派了個小斯送來一封簽了他一家名字的斷親書。如果他們一家沒有入獄可能早已經忘了在老家的村子裡還有親戚。世華哥,咱們可不能那麼做人啊。陳世華心虛的說:月兒,放心,我不會和西門春一樣,我會以他為鑑,時時反省自已,不會給家裡招來禍端。西門小月笑意不達眼底的著說:世華哥,春生一直以你為傲,你要做好春生的楷模。陳世華更加心虛的說:我會的。心裡暗想:西門小月是不是知道什麼了,以後自已行事要小心了。幸虧那幾個孩子都安在了朱耀祖身上。反正世麗也不會虧待那幾個孩子,自已還是不去接觸他們了。現在自已的身體又出現了問題,暫時還要穩住西門小月。因為身體的原因陳世華也沒了尋花問柳的心思,白日一門心思撲在省府的工作上,晚上為了打發時間還要抄書到很晚,功府不負有心人,陳世華在省府裡混的如魚得水,省督大人對他非常滿意。時不時拍著胸脯說:陳巡府真是年輕有為啊,等我有機會上調時我會推薦你接替我省督的職位。陳世華總是畢恭畢敬的對省督說:謝謝督長大人對晚輩的認可,我會竭盡全力為您分憂。多次接觸以後省督夫人對陳世華起了心思,她私下對省督說:老爺,您看陳世華,陳巡撫這人怎麼樣?省督不假思索的說:嗯,他是個很有才華的人。在仕途上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省督夫人說:老爺,把我妹妹晚穎說給她為平妻怎麼樣?省督說:陳巡撫的兒子都已經二十歲了,晚穎剛剛二十八歲,她能願意嫁給四十多歲的陳世華?省督夫人說:老爺,陳世華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但是長得面貌英俊,氣質溫文爾雅,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的年紀,她那個夫人的面貌實在是和她並不相配。晚穎雖然嫁過一次,但是沒有生育過,面貌,身材都是遠遠超過陳世華的夫人西門小月的。省督說:可是,陳世華對他的夫人可是很忠心的,你可聽說過他在外面有什麼不好的傳聞?省督夫人嬌笑著說:唉呀!督長老爺,正因為這樣,更要讓晚穎嫁給他呀。西門小月的面貌那麼醜,陳世華都能潔身自好,如果我妹妹晚穎嫁給她做平妻,陳世華還不把晚穎當寶貝兒。以後陳世華在仕途上步步高昇時,咱不也跟著沾光。省督皺著眉說:陳世華的夫人西門小月除了面貌醜陋一些,是一個各方面都無可挑剔的賢妻。況且,人家夫妻感情不錯,咱們這樣做,會不會有些不厚道啊?省督夫人嘲諷一笑說:督長老爺,咱們又不是把陳世華和晚穎綁在一起,這件事成不成還要看陳世華和晚穎自已的意思。老爺,您這樣,……這樣……省督聽後說:好吧,這事兒就由夫人去安排吧,不過,別鬧出不好的影響。省督夫人說:督長老爺,您就放心吧,陳世華的夫人西門小月就是農戶出身,如果陳世華願意娶我妹妹晚穎為平妻,她西門小月除了認命還能怎麼著。
不久之後,陳世華在省督府赴宴,喝下酒後不久突然感覺熱血沸騰,體內的慾望像是被什麼點燃,暈乎乎被省督府丫鬟摻撫進偏院休息,醒來時懷中抱著香軟的嬌軀,大腦回放著夢幻的一幕幕激情狂舞,多少年的清新寡慾,心如止水都被這夢幻的回味打破了,陳世華此時真是激情澎湃,激動萬分,多少年了,自已多少年沒有嘗過女人的味到了?低頭看著懷中女子的媚顏,,就是這個嬌媚的女子治好了自已不可告人的隱疾,不論她是什麼身份,自已都要將她接進自已的府中,忍不住,低下頭親吻著懷中的女子的嬌唇。女子沒有睜開眼睛,但是張開小嘴,伸出香舌熱情的回應著他,陳世華翻身而起,盡情的在女子的身上釋放著積攢了很久的慾火。陳世華激動的在心中吶喊,自已真的能再次重展雄風了,原來昨夜的一切都不是夢,太爽了,此時此刻,陳世華覺得讓自已死在這個嬌軟的軀體上,自已都願意,這銷魂的滋味太爽了,激情澎湃,身心舒暢。許久之後,陳世華一臉饜足的抱著懷中嬌軟的女子捨不得放開……省督夫婦沉著臉命人將陳世華請到廳堂,省督夫人怒氣衝衝的說:陳巡撫,我和督長老爺好心好意請你來家中坐客,沒想到你卻睡了我的妹妹,我的妹妹雖是和離多年,卻也是潔身自好,清清白白的做人。如今卻被你這個有婦之夫……陳世華急忙說:省督大人,督長夫人,事情已經發生,下官也不辯解,願意對晚穎負責。回去我就和家母商量選個日子將晚穎八抬大轎接入府中為平妻,絕不會讓晚穎受一點委屈。省督夫婦對視一眼,心中都沒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省督的面上不顯,冷聲說:陳巡撫,我暫時壓下此事的影響,希望你說到做到,否則我不會袖手旁觀。省督夫人在一旁嬌聲說:督長老爺,陳巡撫已經說了,對小妹晚穎負責,你就給陳巡撫一些時間去處理家事,不要再給陳巡撫壓力。以後小妹晚穎真的嫁給陳巡府的話,你們就是連襟,都是親戚,在官場上還要互相照顧。省督說:罷了,夫人,去把晚穎喊來,咱們還要尊重晚穎本人的意思。當省督夫人將梳洗過後的妹妹林晚穎領過來時,陳世華的眼睛一時都不願意離開,林晚穎被這火熱的眼神燙得臉俠紅潤,更顯嬌媚,在姐姐開口尋問是否願意嫁給陳世華為平妻時,強憋住笑意,原本想著隔三差五偷偷摸摸的跟督長姐夫歡愛一番,自已在督長府的日子也過的如魚得水,做夢都沒想到姐姐,姐夫為他尋了陳世華這麼俊秀的郎君,比以往和自已交歡的那些男人都有滋味,而且姐姐,姐夫都說了陳世華在仕途上還能高升。她羞答答的點頭說:姐姐,爹爹,孃親已經不在人世,晚穎但憑姐姐,姐夫為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