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耀哉讓鎹鴉去通知其他的柱前來集合,共同商討對策,勢必要一舉殲滅鬼舞辻無慘!

“我們目前已經擁有了青色彼岸花,現在的目標就是如何引誘無慘出來!”

產屋敷耀哉右手端著下巴,認真的思慮著。

“直接將青色彼岸花的訊息散播出去應該就能把他吸引出來吧?”實彌有些不解地問道。

“不,我感覺不行。這次事件導致所有的上弦盡數死亡,無慘極有可能因為害怕而選擇積蓄實力,而暫時放棄這個尋找了千年的東西。畢竟壽命是他最大的優勢!”白影否決了實彌的方案。

“不如這樣,我來安排一個‘植物學家’,說發現了一種新的植物,已經在一些較為空曠地方開始培養,順便將青色彼岸花的訊息散佈出去。”產屋敷耀哉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我明白了,鬼舞辻無慘並不知道我們已經知曉了青色彼岸花的存在,所以可能會放鬆警惕,到時候我們直接來個甕中捉鱉!”實彌立刻就明白了主公的意思。

“這個方案也有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鬼舞辻無慘不可能親自上陣,她肯定會先派遣其他鬼來試探。”

“雖然上弦鬼很難培養,但是下弦鬼卻可以輕而易舉地製造出來,一般的熱武器對上下弦鬼根本沒用,而下弦鬼死亡就意味著有鬼殺隊的人在埋伏。”白影指出了關鍵所在。

三人一籌莫展,似乎棋面已經成了僵局。

“白影閣下,你平安歸來真是太好了,佛祖保佑,南無阿彌陀佛...”

悲鳴嶼行冥到來,熱情地向著白影打了個招呼。

“白影,你華麗地回來了呢!”在得知了白影無事以後,宇髄天元立刻從溫柔鄉中出來,然後趕到了這裡。

不難看出,他華麗的眼睛中閃爍著些許愧疚之色,但更多的則是欣喜。

“不好意思,白影,都怪我當時沒有及時趕過去,才...”

白影擺了擺手表示沒有關係,當時那種情況如果他來了事情才更不好辦,但表面上肯定是不能這麼說的。

“沒事,如果你覺得愧疚的話,有空我們繼續上次的話題,算是補償了。”

宇髄天元立刻心領神會,拍了拍白影的肩膀,給了他一個lsp都懂的眼神。

即便是兩人加入了進來,討論依舊沒有什麼結果。

“話說蝴蝶呢?她應該也在總部吧,怎麼這麼久了還不過來。”

實彌突然感覺有些不對,按照他的想法如果得知白影沒事的話蝴蝶忍肯定會第一時間過來的。

“應該是路上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吧。”白影猜測道。

突然,蝴蝶忍的鎹鴉飛了過來,嘴上還叼著一個信封。

鎹鴉將信封放下,然後開始大叫起來。

信封上面寫著主公親啟,尾綴是蝴蝶忍的名字。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鎹鴉大喊道,它發現蝴蝶忍並不在蝶屋,而桌上只留下了這樣一個信封。

產屋敷耀哉開啟信封一看,頓時皺了皺眉頭,然後將信封遞給了白影。

白影好奇地接過信封,看到上面的內容也是面色有些發愁。

“主公,我離開一趟,你們先討論。”白影說了一聲,然後將信封揣在懷裡,離開了宅邸。

其餘三人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了主公,見主公點了點頭,也就任由他去了。

“那封信上寫了什麼?”實彌好奇地問道。

“忍在中午時就動身,偷偷前往去遊郭尋找白影了!”

主公感到有些棘手,他本來以為忍是一個非常冷靜的人,卻不曾想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小小的問題。

“什麼?!”實彌有些無語了,阻止我去找,結果自己偷偷去,這也太不道義了!

摸了摸還有些發疼的脖子,實彌心中腹誹道。

但幾人心中也並沒有什麼擔憂之色,畢竟鬼舞辻無慘已經重傷,而上弦全部死亡,應該沒有什麼能夠威脅到她了。

“那個...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甘露寺蜜璃在門口探了個頭,偷偷觀察著裡面。

剛剛實彌的大叫把她嚇了一跳,害得她不敢進去。

“沒事,蜜璃,進來吧。”產屋敷耀哉聲音溫和,撫平了蜜璃心中的緊張之色。

蜜璃環顧了一下里面,發現並沒有白影的蹤跡,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小步小步移動著走了進去。

“蜜璃你的眼睛怎麼了?”產屋敷耀哉疑惑地問道。

蜜璃的眼眶似乎因為什麼原因而導致有些紅腫。

“啊?沒...沒事,白...白影君呢?”蜜璃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剛剛來的路上沒有看到他嗎?”

蜜璃搖了搖頭。

“忍白天偷偷前往遊郭尋找他了,所以他現在正在去追回蝴蝶忍的路上。”天元華麗地解釋了一下。

他一眼就看出甘露寺蜜璃眼睛紅腫的原因,肯定是哭了很久,白影那個傢伙真華麗呢,比我還華麗!

宇髄天元心中暗暗佩服起了白影。

“呼,白影君沒事就好。”蜜璃心中懸著的石頭也終於放下,她見到白影不在,還以為是受傷太嚴重去養傷了呢。

不過不在也好,自己還沒想好怎麼面對他呢...

蜜璃又想起了當時的場景,臉上有些發燙。

然後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蝴蝶忍偷偷去尋找白影君,難道她也?!

不對,自己為什麼要說也啊!

嗚嗚嗚,好害羞。

蜜璃捂著臉,然後可愛地搖著腦袋,似乎想把奇怪的思想甩出外面。

其餘幾人無奈地看著已經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的蜜璃,但也沒有打擾她,畢竟她的性格大家基本上都挺清楚的。

其餘的柱也已經相繼來到了宅邸之內,在清楚白影存活又離開和蝴蝶忍的情況以後,都心照不宣地表示理解了。

只有義勇表示很疑惑,他們在說些什麼...聽不懂...

無一郎對蝴蝶忍的行為有些好奇,自從修煉了波紋以後,他的情感也一點一點在慢慢地恢復,但他還是不太明白蝴蝶忍的想法。

“好了,既然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產屋敷耀哉說道,眾人立刻收斂心思,正襟危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