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在影子空間裡面呆了多久啊?”白影向著狂三詢問道。

影子空間裡面沒有晝夜之分,白影中間昏死過去了,所以具體過去了多久也不清楚。

“一天一夜哦!”說到這裡狂三就來氣,都怪自己太過放鬆了,才會讓白影遭受如此“苦難”。

“都過去這麼久了嗎?!那華麗哥和炭治郎他們那邊什麼情況。”白影有些驚慌地詢問道。

“呃,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沒碰見他們。當時我在遊郭地下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裡面有數十個被鬼抓走作為儲備糧的女人,我順手救了下來。”

“之後我去其他地方探查,也找到了宇髄天元他另外一個妻子,幫他恢復了以後就過來了,也沒和他們有接觸。”狂三淡淡地敘述著自己做的事。

“你的分身也可以控制影子空間嗎?”

“如果我允許就可以!”

“原來如此,那這樣的話當時應該是她們開啟的影子空間,難怪你這麼晚才發現...”

想起影子空間發生的事,白影又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那,我們先去遊郭看下他們還在不在,如果不在的話估計是回鬼殺隊了。”

回到外面,看見已經成了廢墟的京極屋,而且附近似乎也沒有隱部的人了,白影大致也能推斷出他們已經回去了,無奈地摸了摸頭,也向著鬼殺隊趕去。

......

此時鬼殺隊內的氣氛被一陣陰鬱所籠罩。

根據白影的鎹鴉傳來的訊息,白影極有可能中了鬼的埋伏,當時他一人面對三個上弦,其中一個還是上弦之貳!

而且最後還被有空間能力的血鬼術傳送走了,現在凶多吉少!

隨行的時崎狂三也消失不見,不知去向,似乎是去尋找白影了。

“可惡,都是因為我沒有及時趕到!”

宇髄天元憤怒地一拳砸向了地面,地面都龜裂開來,掌心因為手握得太過用力而滲出絲絲血液。

他此刻頭髮十分的凌亂,完全沒有了平時華麗的模樣,眼中是對鬼無盡的痛恨和沒能幫助白影的自責之色。

“連白影閣下都...南無阿彌陀佛...”悲鳴嶼行冥流下了兩行清淚,似乎是在為白影踐行。

“開什麼玩笑!那個傢伙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你給我講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實彌眼中佈滿血絲,顯然是不相信鎹鴉的話,甚至還想抓住白影的鎹鴉問個清楚。

鎹鴉撲騰著翅膀想要躲開,但是被速度極快的實彌一把抓住。

“不死川先生,請不要這樣!”蝴蝶忍護住了白影的鎹鴉,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但她的眼神似乎變得比之前更加空洞了。

“切!”不死川實彌暴躁地啐了一口,然後扛著刀準備離開鬼殺隊總部。

他要親自前往遊郭,查清楚!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們幾人是除主公以外第一批收到訊息的,而且這個訊息還在大面積地向鬼殺隊內擴散。

“實彌。”溫潤的聲音響起,讓實彌的暴躁的心稍微冷靜了一下。

“主公大人,請不要攔著我,我要去確認一下。”

說完這句話,實彌似乎整個人都矮了一節,肩膀都耷拉了下去,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等等,我也要去...”宇髄天元想要和實彌一同前往。

但是下一刻,他就看見實彌的脖頸上被插入了一支注射劑。

從未料到會被偷襲的實彌震驚地回頭看,卻只看到了蝴蝶忍面無表情的臉。

“沒關係的,不死川先生,這個只會讓你暫時休息一下。”蝴蝶忍開口說道。

一陣強烈的睡意出現在了實彌腦海中,然後他緩緩地倒了下去。

宇髄天元:“......”

蝴蝶忍又轉頭看向了沉默的宇髄天元,手中拿起了另一支注射器。

“宇髄先生還是別去了吧,你的妻子很擔心你的精神狀態,先安慰好她們比較好吧。”

蝴蝶忍手中的注射器擠出了一點點的藥水,頗有“有本事你走一個試試”的感覺。

“嗯,我知道了...果然還是不能讓她們太擔心了。”宇髄天元點了點頭。

主公看著眼前的“鬧劇”並沒有阻止。

因為他無法肯定,遊郭目前還有沒有鬼埋伏在那裡,如果因一時激動而導致再次損失一名柱的話,那鬼殺隊將再也無法站起來了。

他心中的悲痛之意完全不比其他人低,前幾天還談笑風生的人轉眼便已經逝去,對他而言也也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主公緩緩攥緊了拳頭,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但額頭上暴起的青筋預示著他內心並不平靜。

“那我就先告退了。”蝴蝶忍向著主公微微鞠躬,然後讓隱部的人把實彌抬回了他的家。

蝴蝶忍離開了庭院以後,沒有選擇回到蝶屋,而是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那邊,是鬼殺隊員的墓碑!

蝴蝶忍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墓碑前,輕輕拭去了上面積下的點點落灰。

墓碑上赫然寫著幾個鮮紅的大字。

“蝴蝶香奈惠,歿於xxxx年與上弦之貳的戰鬥中。”

看著眼前的墓碑,蝴蝶忍緩緩跪坐在地面上,泥土汙染了她紫色的褲腿,但她卻毫不在意。

“姐姐,我來看你了。”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呢。”

“他雖然很愛面子,很膽小,很花心,很...”

蝴蝶忍一連說出了數十個白影的缺點,臉上還帶著些許笑意,似乎是在回味著與白影相處過的場景。

“但是他很溫柔,很強大,很帥氣,很可愛,很直率...”

“滴答滴答...”幾滴水莫名滴在了墓碑前,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所以我就喜歡上他了呢...呵呵,我是不是有些太輕浮了。”蝴蝶忍開玩笑似的自嘲了兩句。

“但是他現在生死未卜,我必須要去找到他!”蝴蝶忍拭去了眼中的淚水,悲痛化作了堅毅。

“姐姐,保佑我吧,讓我找到他。”她雙手合十,心中默默祈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