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擊殺前下弦之貳,魘夢,總計積分+1400(擊殺+1200,情緒+200)。”

白影擦了擦頭上不存在的汗水,看著眼前已經痴呆的三人。

“這...太暴力了吧...”

炭治郎看著已經成為一堆廢鐵的無限列車和毫髮無損的白影,心裡在盤算著要不要以後讓禰豆子離白影先生遠一點。

“不...不愧是大哥!”伊之助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頭套下的臉上浮現了崇拜的神色。

“好可怕...”善逸已經縮成了一團躲在了炭治郎的後面。

“不愧是白影啊!好厲害!”煉獄杏壽郎充滿熱情的讚歎道。

正享受著他們讚揚目光的白影突然神色一變,胃裡一陣翻騰。

“不好!”

白影捂著自己的嘴慌忙跑向遠處的樹旁,開始吐起了彩虹。

禰豆子過來好心的幫他拍了拍背。

“呃...交通工具,果然最討厭了!唔!嘔~”

......

鬼殺隊總部

“什麼?白影憑藉一己之力擊殺了上弦之叄?”

在平常,哪怕是自己生命受到威脅也能淡然應對的產屋敷耀哉也在此刻失了神!

就在剛才,白影的鎹鴉傳回了訊息,白影竟然獨自一人擊殺了猗窩座!

“白影君...不愧是鬼殺隊的星!果然我的預感沒有錯,白影君一定是可以改變整個鬼殺隊命運之人!”

“一百年!一百年不曾改變的局面,現在改變了!”

產屋敷耀哉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甚至因過於激動導致臉部都有些充血。

“天音,這一定是徵兆!上天賜予我們終結千年宿命的機會!不行,我一定要登門感謝白影君!”

說著就準備換衣出門,但是冷靜的天音制止了他。

“耀哉大人,現在還是夜晚,而且白影先生也還沒回來,您先不要著急,等他回來再去感謝也不急啊。”

“哦,對!是我太急躁了,謝謝你,天音。”產屋敷耀哉一拍腦袋,這才想起。

看著如同小孩子一般冒失的產屋敷耀哉,天音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知道多少年了,她第一次看見耀哉這般模樣,作為主公的他必須時刻保持著冷靜,因為整個鬼殺隊都由他一手操控。

萬一產屋敷耀哉因為情緒而使得鬼殺隊陷入危險,他怕是會自責不已甚至羞愧自殺吧。

天音靜靜地靠在耀哉的懷裡,感受著片刻的溫暖。

產屋敷耀哉也是摟住了她,臉上的幸福之色溢於言表。

有人歡喜自然有人愁。

不,不能說是人,應該說是...鬼!

......

異空間,無限城

享受著信徒的供奉,正準備享用眼前美麗的女人時,突然眼前景色變換,讓童磨差點咬到舌頭。

他七彩的眼眸中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童磨閣下...”

童磨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做工精美的壺裡緩緩飄出了一個長相十分噁心的東西。

額頭和嘴巴的位置各有一隻眼睛,分別刻著“上弦”和“伍”,至於原本眼睛的位置則是兩張令人反胃的嘴巴,還有無數的小手附在身上,頭上。

但只有上半身,下半身是濃濃的黑色霧氣連線著壺。

童磨露出了微笑,十分熟絡地和他打著招呼。

“呀,呀。好久不見啊玉壺,我們已經有...有...”童磨點著腦袋,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已經...有一百一十三年了哦,童磨...閣下,除...不盡的奇數,感覺很不詳呢,可怕...”

半天狗的聲音從一個樓梯口響起,這聲音斷斷續續如同將朽的樹木一般嘎吱作響。

“哦~是半天狗啊,還好你沒事,我可不希望你被殺了呢,準確來說我不希望任何人被殺,畢竟都是同伴啊!”

“話說回來,猗窩座閣下呢?我可是對他想念的緊啊!難道說...”

“童磨大人,好久不見了。”妓夫太郎的聲音陰陰地從後面響起。

童磨裝出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模樣,慌忙地看向了身後。

“真是的,不要突然在背後出現啊!嚇死我了。”

“不好意思...”

妓夫太郎有些抱歉地撓著頭,甚至因為用力過猛流出了不少的鮮血,但一瞬間就復原了。

“這次原諒你了!”童磨裝出一副很大度的樣子,拍了拍妓夫太郎的肩膀。

童磨忽然想起一直跟自己不對付的猗窩座居然沒來,不由得想到了那個可怕的可能性。

“無慘大人...現身了!”屏風後面,上弦之壹的黑死牟背對著所有人,淡淡地說道。

“上弦之月,缺失了!猗窩座死了!”

淡淡的女聲從上方傳來,話語中的沉重讓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低下了頭。

除了...

“真的嗎?就算是猗窩座這麼強大的同伴都被殺死了嗎?好傷心...嘁嘁嘁。”

童磨流出了幾滴淚水,但眼神中卻絲毫看不到悲傷之意。

無慘嫌惡地看了他一眼,但童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裡無法自拔,也沒有發現。

“其餘手上所有的事務全部放下!包括葬送產屋敷一族和尋找‘青色彼岸花’!”

“從今天開始,全力抓捕名為‘白影’的獵鬼人!記住,我要活人!”

無慘的話讓在場的鬼都陷入了疑惑和不解之中。

“誒,為什麼,為什麼?如果是憤怒的話直接殺了他不就好了嗎?為什麼要活人呢?”

童磨一如既往地作死,眼神中充滿了孩童般的好奇之色。

“用來填補上弦之位...”無慘的聲音慢慢變小然後逐漸消失。

下一刻,他們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張畫像,畫像上赫然就是帶著半狐狸面具的白影!

“莫西莫西,琵琶女,你知道為什麼嗎?”童磨又問向了鳴女,顯然剛剛無慘的話並不能讓他信服。

鳴女搖頭,紅唇微張。

“他是帶著拳套戰鬥的,請各位注意一點。”

她手上的撥子輕輕觸碰到琴絃,下一刻,童磨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看著眼前的女人,不知為何,頓時也失去了興致,就讓她直接下去了。

這個女人還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眼中還流露出頗為傷心的神色。

童磨努力去揣測無慘的想法,可惜情感缺失的他根本就想不通,也許就是和他說的一樣,真的只是為了填補上弦的空缺罷了。

某個房間內,遮蔽了所有的陽光,找不到一絲的光亮。

“白影...”

女聲從床簾中傳出,裡面蘊含著的情緒複雜無比,難以捉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