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輕舟這人向來嘴賤,他當著凌星的面叫蘇清絡小白臉也就算了,當著蘇清絡的面他嘴裡還在叫著小白臉。

“哎哎哎,該死的小白臉,你要帶我去哪兒?”

話音剛落,蘇清絡就停住了腳步,他鬆開梁輕舟的衣襟,重複了句:“小白臉?”

梁輕舟伸手撫了撫滿是褶皺的衣襟,雙手緊握成拳在蘇清絡眼前晃:“說你小白臉兒怎、麼、了?”

只要比他長得好看的男人,肯定都是小白臉。

當然,目前只有時述在他這裡是個例外。

蘇清絡眯起眼睛,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握成拳頭。

他已經很久沒有跟梁輕舟打架了,又問:“不記得我?”

梁輕舟腦回路不同於常人,他對此嗤之以鼻,還以為蘇清絡在跟他攀關係:“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記得你?”

他話音落下時,一拳重重落在他的胸前。

梁輕舟猝不及防的被打,猛烈的咳了幾聲,記憶裡卻有著相同被打的模糊片段襲來。

記憶中少年的身影雖然模糊不堪,但拳頭落在他身上的疼痛感應該跟眼下差不多。

那可是實打實的肌肉疼痛記憶。

梁輕舟一時間愣在原地,看著蘇清絡的眼神也多了一絲不可置信,他深處的記憶好像被什麼封印起來。

他怎麼努力也想不起來,但模糊的片段卻在腦海中時隱時現。

等身體上的疼痛緩和後,梁輕舟這貨又開始囂張了,他揮舞著拳頭想打蘇清絡,奈何手臂不夠長,打也沒能打到,只好放狠話:“我警告你,你別太囂張,真打起來,我怕你立刻跪地求饒……”

蘇清絡壓根兒沒有慣著他的意思,又一拳揮在他的左胸口,現在梁輕舟的左右胸各捱了一圈,倒是公平。

梁輕舟:“……操!”

不過這一拳沒白挨,梁輕舟想起了一個字——蘇。

他無比確定眼前的男生就是姓蘇,於是他問:“告訴爺爺,你是不是姓蘇?”

告訴……誰?

砰砰又兩拳錘在梁輕舟胸口,梁輕舟滿臉都是痛苦面具,他還在嘴賤:“告訴爺爺,蘇…清……”

最後一個字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了,蘇清絡知道梁輕舟的身體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疼,他打他的時候已經收了好幾分力道了。

在他打了梁輕舟最後兩拳時,梁輕舟終於完整的念出了他的名字:“蘇清絡!”

蘇清絡頓住,眉梢略微上挑:“想起我了?”

梁輕舟捂著胸口蹲在地上,喘了好幾口氣才納悶的撓了撓腦袋:“奇怪,這段時間我怎麼好像把你忘了?”

與此同時,一直在一旁看熱鬧的凌星也走了過來,她目睹了全程,對梁輕舟更加無語了。

她指著蘇清絡問梁輕舟:“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了?”

梁輕舟翻了個白眼兒:“蘇清絡啊。”

凌星跟蘇清絡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奇和驚喜。

原來被系統封存的記憶並不是沒有辦法破解,揍一頓就什麼事都解決了。

可梁輕舟被打已然屬於肌肉記憶,因為他之前嘴賤,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蘇清絡,早就被蘇清絡打習慣了。

所以如今再次捱打才就輕而易舉的想起了蘇清絡。

那沒被蘇清絡打過的人,怎麼樣才能恢復那被封存的記憶呢?

……

暑假一個多月,凌星幾乎都在學習和看書中度過。

這段時間不止梁輕舟想起了蘇清路,就連時述也想起了蘇清絡。

起因就是某天蘇清絡去了凌星家裡,他在跟凌星一起埋首學習時,時述可能覺得拿他們兩個當風景也不錯,於是把他們三個畫在了畫板上。

只畫了一幅畫,時述的腦海裡就響起了蘇清絡的姓氏。

第二次畫畫,時述想起了蘇清絡名字的第一個字:清。

最後畫一幅畫時,時述被封存良久的記憶徹底解封,他想起了蘇清絡全部的名字,包括以前發生的事。

同時,他很難再對蘇清絡像封存記憶時那般客氣了。

這下凌星和蘇清絡徹底明白,只要是以前發生過的跟蘇清絡有關的事,他們再重複做的話,就會把蘇清絡缺失的記憶補回來。

這個發現無疑是令人感到驚喜的。

但還有一點令人很厭煩的就是禁言,不記得蘇清路他。按照書中的劇情,這個時候覺得自己

蘇清絡透過玻璃,蘇清洛皺眉看著站在林新家。門外的紀延,有時候真的不能理解,明明發生了那麼多事,禁言怎麼還是像之前的那副模樣?

“真有點羨慕他……”

凌星滿臉都寫著‘你沒事兒吧?’,羨慕紀延?

羨慕紀延什麼,羨慕紀延的中央空調,還是媽寶嗎?

凌星撞了撞他的肩膀,問他羨慕什麼。

蘇清絡又盯著窗外看了一會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面子,“當然是羨慕他發都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兒,他還能像個傻逼一樣無憂無慮的快樂活著。”

凌星:“……”

這一點還真羨慕不來。

最近邱意琳的朋友圈更新的很是頻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整天都是拍一些風景打卡,美食打卡。

間或一些她的自拍照,照片中的她笑的很開心。

他在享受這個世界的時候,可完全沒有把這個世界當成假的,也沒有把周邊的商販當成紙片人啊。

憑什麼做任務的時候,他就說他們是紙片人。

凌星知道她在散心,系統給了她調整情緒的時間,她只有散完心才能安心的繼續回來做任務。

高三最後一年,這一年裡邱意琳能成功就是成功了,成功不了就是失敗。

放暑假的這兩個月梁輕舟也總住凌星家裡跑,他總是會藉著來探望凌星的名義,實際上不知道在看誰。

最近邱意琳的朋友圈更新的很是頻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整天都是拍一些風景打卡,美食打卡。

間或一些她的自拍照,照片中的她笑的很開心。

他在享受這個世界的時候,可完全沒有把這個世界當成假的,也沒有把周邊的商販當成紙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