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膝上型電腦,也是讓取證人員最頭疼的電腦。

要想進入電腦桌面,就得輸入鎖屏密碼。密碼輸入錯誤次數有上限,一旦達到上限就會鎖定時間。曾經有人把蘋果裝置放包包裡,被什麼東西碰到了,然後一直輸錯密碼,當那個人拿出裝置一看,發現被鎖了好幾個小時,甚至更久。

蘋果膝上型電腦很難進行繞過。FBI在抓捕犯罪嫌疑人,要對電腦進行取證時,就面臨解開密碼的問題,如果嫌疑人不說,他們只能自己嘗試。

找到蘋果公司解開也非常麻煩。出於對客戶資訊的保密性,他們可能會拒絕FBI調查員的請求。

我重啟計算機,進入後臺恢復模式。

蘋果計算機我沒使用過,盧德軒那小子沒買,我就沒有用的。對於它更多的瞭解,是透過網上的資料。這也算是我第一次實踐。

進入後臺恢復模式後,我找到終端程式,接下來就是需要敲程式碼了。

優秀的程式設計師和駭客用滑鼠的時間很少,他們更多情況下是進入終端,然後用命令列來執行要做的事。

普通人刪除檔案,就是用滑鼠放到要刪除的檔案,然後點進右鍵,最後找到刪除選項。而駭客們則是敲打幾行程式碼就可以執行。

看起來似乎是普通人效率更快,但有些檔案不一定能夠找得到。隨著時間的推移,計算機的檔案越來越多,找不到檔案就意味著無法對其進行刪除。這時候駭客的優勢就能得到體現。

“你要對我的電腦做什麼?”身後那人開始嚷嚷著。他越叫,我越興奮。因為駭客不喜歡別人碰他的計算機,而且他說話時中氣十足,我不用擔心他像董哥那樣,因為突發疾病死亡。

沒有理會他的嚷嚷,我的速度還得更快點,這層樓還有其它人發現我們這幾個不速之客,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通知樓下的保安。

“Mars,你去周圍看看情況。熟悉環境後,我們才能更好的離開。這裡交給南達就行了。”

“去吧,聽二哥的。這裡我一個人盯著他綽綽有餘。”南達說道。

Mars“嗯”了一聲,便離開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開始有點緊張。

這臺電腦的安全防遇非常高,常規的破解方法行不通。如果直接找那個人要密碼倒可行,不過如果他真的是gloam,肯定會嘲笑我的技術。

他自己承認了身份,不代表是真的。包括喬納森在內,可能還有其它人,在網際網路中的身份都被篡改過。

“二哥,要不直接拉他下去驗視網膜算了。”

“等等……我馬上就能破解開。賭上ghost的名譽。”

剛說完,我便破解開了這臺電腦的鎖屏密碼。樓下的密碼鎖如果有終端,我也能夠破解,可惜沒有。

“妥了!把他帶走。我剛剛好像看到這裡有一個輪椅。”

我的視線在房間蒐羅了一圈,看到了放在病床邊的輪椅,還是那種可以自己行駛的電動輪椅。

南達將那個人放輪椅上,我拿著電腦一邊走,一邊檢視裡邊的內容。

這臺電腦被改裝過,記憶體有好幾個T,裡邊的檔案我一時半會看不完,不過我看到裡邊有好幾款檔案加密軟體。正常人,即使是公司董事長也不可能將資訊守護到如此地步。

我的餘光看向坐在輪椅上的人,他似乎也在看我。

說不定,他真的是gloam。

我們找到了Mars,他竟然又回到了護士房間和她們聊起天來。從護士們的表情來看,我就知道聊天進展非常順利。也不知道Mars有什麼魔法,能夠讓女人為她痴迷。

“下樓的電梯在哪?”我面無表情的問道。

這裡住著這麼多人,不可能每個人都是透過排風扇上下樓的。所以肯定還有其它能夠上下樓的電梯。

這個人沒有要說的樣子,於是我對Mars說道:“那就我們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吧。”

我們回到最初的位置,將這個人給拽起來,搭上板凳往上面推。有好幾次他沒站穩從凳子摔下。終於,他忍不住開口說:“別……別推了。我帶你們去。”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有些人就是這樣,不見棺材不落淚。

電梯的位置在某個房間內,如果不是他帶路,我們很難找到。正常人誰會想到電梯沒有在走廊,而是在房間內呢。

電梯是透過指紋鎖的方式進入,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用神秘人約翰.扎伯克的指紋試圖開啟電梯,結果真的成功了。

“約翰.扎伯克醫生還好吧。”

“他還挺忠心的,始終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沒有暴露你。像你這種人,如何用魅力收服人心的呢?”

他笑了笑,“沒有什麼是用錢不能解決的,只要開出超出他預期還要多幾倍的價格,就能收買人心。我告訴他,如果我出事了,他的工作也沒了,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我想說什麼,又放棄了。他說得沒錯,錢可以勾人魂魄,讓人出賣靈魂。

“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待在這兒嗎?”

“對呀,你為什麼不換個地方藏起來呢,明知道我們在找你。”Mars問道。

“因為這裡才是最安全的,除了你們之外,還有其它人也在找我。”

這個人跟我們講了很多事,從他的語氣中我感覺他對自己被我們找到,反而覺得是一種解脫。

這下子我又有點相信他就是gloam。

因為他交代了那件事——僱人殺害紅烏鴉三大創始人,除了他和我之外的第三人。

隨著公司發展壯大,他發現自己的手下漸漸不受自己的控制。他擔心自己一旦離開Menies公司大廈,就會遭到別人的暗殺。

將十三層樓設計成醫院的樣子,是因為他確實生病了,不是要命的大病,他覺得可以透過這樣的方式,阻止不懷好意的人靠近他。

他之所以這麼猖狂,是以為消失多年的ghost遇到意外死了。當他意識到ghost帶著門眾來到Y國,他就知道自己遲早會被找到。

“不對吧,”我看穿了gloam的心思,“你明知道我們已經來到Y國,還在對國內發起網路攻擊。雖然最近停止了,我覺得你們肯定在醞釀其它事情。不過沒關係,一切都結束了。”

雖不可察,但我偷偷看到gloam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