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怒殺屠就價格的問題和我談崩了,他惱羞成怒又開始在世界頻道罵起我來。

我看到一個名叫聖域騎士的玩家,在名字前邊有個“王族”的字樣。這就是在奪城戰中獲勝的聯盟特有的稱號,也是榮耀的象徵。

為了這個榮譽,這些人願意投入大把的錢在虛擬的遊戲中。

聖域騎士就是釋出懸賞令的人,他給我發起了好友請求,我接受了。

成為好友,他可以隨時看到我的位置在哪。我不是傻,故意讓他知道我的位置在哪,而是在遊戲區內,到處都是“白蓮花”聯盟的人,就算聖域騎士不知道我的位置,難免也會被其他人發現。

聖域騎士是白蓮花聯盟的盟主,我掌握了他的位置,基本就能排除掉一個很大的隱患。他的戰鬥力幾乎是我的兩倍,打肯定是打不過的,只能避免和他正面剛了。

(聖域騎士:來打一場?)

(愛吃蒸蛋的小黃雞:我跟你打個錘子,裝備差距這麼大,我說你怎麼老是追著我不放?)

我還不知道羅偉用這個號幹了什麼,我只是把狂刀給擊殺了一次,怎麼弄得滿城風雨,所有人都想要砍我。

(聖域騎士:你自己幹了什麼心裡沒有一點數嗎?)

(愛吃蒸蛋的小黃雞:我就砍了一個人,爆了他的裝備,至於這樣搞我嗎?)

(聖域騎士:你裝傻是吧?前幾天我們聯盟剛擊殺一個世界BOOS,所有人的狀態都很差,你一個技能幹掉了我們三個人,還把地上爆出的裝備搶走了,我難道不應該砍得你自己退出遊戲?)

我一臉懵,原來羅偉的號被全服的人到處追砍,原來是這個原因。

我馬上去質問羅偉,他吞吞吐吐半天,還是講出了實情。他說自己當時只是想去湊熱鬧,在旁邊撿漏,等到世界BOOS被擊殺後,他撿漏的過程中不小心按到技能鍵了,就把別人給打死了。

我又問他為什麼還去撿掉落的裝備,他說當時自己沒忍住,地上掉落的哪是裝備,那是幾千塊錢吶。

這件事情確實是羅偉的問題,如果我再搞事情,就說不過去了,就在我準備道歉時,聖域騎士開始亂罵我。

我這暴脾氣,怎麼能夠忍受有人這樣罵我,當時我就罵了回去,就這麼他一句我一句,矛盾瞬間加深,我也不打算道歉了,我要搞他,搞到他懷疑人生為止。

一個不成熟的計劃在我腦海中形成,我得先盜一個號才行,這個號必須是白蓮花聯盟成員的號。

聯盟中有行動,都會在聯盟頻道討論,這些內容是非聯盟玩家不能知道的。

要盜號,得先知道玩家遊戲賬號,在遊戲中顯示的名字並非遊戲賬號。要知道這些確實也不難,在遊戲官方交易平臺裡邊,有很多賣號的人,特別是加入了大聯盟的賬號會增值不少。

我以買家的身份,聯絡到賣號的人。

賣家的遊戲角色是獸人射手,我不在乎這個,我只在乎他的遊戲角色所在聯盟是白蓮花。

我跟他說,為了以防萬一,我需要看他的遊戲登陸介面。

他沒有任何防備,肯定不知道當一名駭客知道了遊戲賬號登陸介面意味著什麼。

遊戲登陸介面有賬號,如果他是用的谷歌瀏覽器,自動儲存了密碼,我還能知道他的密碼有多少位數,這些都能給我提高不少爆破密碼的機率。

遊戲官方交易平臺不能發圖片,他讓我加他QQ。

這正合我意,加了QQ,我就可以瞭解更多有關他的資訊。

加上QQ後,他把遊戲登陸介面的圖片發給我看,徵明這個號是真的存在。我想他是太想賣號了,否則稍微用腦子想一想,能夠在遊戲官方交易平臺售賣,肯定得到了遊戲官方的證實,所以不會存在虛假交易的情況。

現在我有了遊戲賬號和登陸密碼長度,又加上了他的QQ,之後要做的事情就是爆破密碼。

提起爆破密碼,不得不說的是社會工程學。

我們平時設定密碼,一定跟自身有一定規律的,或跟名字有關,或跟生日有關,又或者是愛人的資訊有關。

換種說法就是,當一名駭客越瞭解一個人,理論上可以將他所有密碼全都爆破出來,包括銀行卡密碼,遊戲賬號,社交軟體賬號,又或者是其他非常重要的密碼。

我在暗網一個網站看到過一個很有意思的新聞。

一家即將上市的公司為了搞垮另外一家同樣要上市的競爭對手,便找到一名駭客去那家公司當臥底,只要發現那家公司的核心商業機密,就能很輕鬆的製造輿論,以此完成擊垮競爭對手的目的。

後來,這名受僱的駭客以面試者的身份輕鬆成為公司的網路安全師,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用自己的個人實力,為那家公司抵禦了數萬次網路攻擊。

有意思的是,那家公司受到的網路攻擊有80%是那名駭客讓他朋友攻擊的,他自己知道攻擊方式,自然能很輕鬆的抵禦網路攻擊。

僅僅半年的時間,他就混到了能和CEO同桌吃飯的程度,慢慢的,他了解到越來越多公司高層的資訊,就用這些資訊編譯了一套社工密碼爆破字典,以此爆破公司核心機密所需要的密碼,成功後轉交給僱主。

最後的結果很有意思,那家被掌握核心商業秘密的公司沒有任何懸念的被競爭對手給打敗,而僱主的公司下場也不好。

那名受僱駭客拿到佣金,轉手就將這條新聞賣給了當地最大的新聞網站,這條新聞被曝光後,僱主的公司臭名遠揚,沒有人敢和這種公司合作,最終也落地不能上市的下場。

這些新聞幾乎只能在暗網中看到,在網路中我們能看到的新聞都是被稽核過的,什麼能放出來,什麼不能放。而那些不能放的新聞只能在暗地裡流傳,被少數人瞭解。

我們這些掌握著真相的駭客,只能當啞巴,一旦出頭,下場就會和我那位被槍殺的朋友一樣,被人給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