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里清看到的畫面裡,王煙和趙意高高坐在主位上,四周是恭維祝賀的話語。

王煙笑容得體,一旁的趙意臉卻冷的不成樣子。他們旁邊的丈夫和妻子都不在,眾人不以為意,畢竟誰能忍心看自己的孩子在面前放血活活死去呢,當然他們的門主不一樣,心狠才能活的長久讓神賜予他們更深的祝福。

他們絲毫沒有在意自家主子笑容下的狠絕,木桶在不停的晃動,是孩子在害怕,今天他們的母親和父親將親手化開他們的手。

用他們的血作為獻祭,保佑這與世隔絕的地方能豐收美滿。

王煙和趙意同時向神像祭拜,王煙調笑起趙意來:“意哥哥,你說我們這樣子像不像拜堂”

“在神像面前就不要胡鬧了”趙意皺眉打斷她。

她沒有生氣,他們一起走過紅毯,這段時間的談話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到,王菸嘴角笑著,似乎有了一絲放鬆。

“意哥哥,你真的是個懦夫。得虧你在煙兒心裡排不到第一”王煙說話帶著調笑的意味,趙意沒接話,王煙看他繼續自言自語。

“意哥哥,你知道誰在我心裡排第一嗎?是我姐姐,你知道的在我小的時候父親對母親並不好,他的心都在祈求神明上;母親更不喜歡我對我非打即罵,因為她也是被綁來的,只有姐姐會安慰我,在看到我被母親打的時候護在我身前,她是這個世界上給我帶來光亮的人,意哥哥,你的哥哥呢”

“煙兒,別說了”趙意慢慢走,他不說王煙也替他說了出來。

“意哥哥,當初我喜歡你,就是因為你與我經歷是一樣的,我認為你能理解我,支援我。可你就是個懦夫……知道我為什麼給我丈夫起名狠嗎,因為心要狠不忘恨”她帶著笑卻也帶著恨。

這段路趙意感覺真的很漫長,木箱被人整出一個小洞,王煙蹲下對著木桶道:“寶寶,將手伸出來,媽媽要帶你去好玩的地方”

隨著她的話,木桶裡伸出兩雙小手,可在王煙用身子擋住眾人視線的時候,兩雙大手替代了小手,孩童的哭鬧聲持續不斷。

“意哥哥,還在等什麼,獻祭可是件大事耽誤不得”王煙說著手中的刀下去,血紅的血流了出來。

趙意閉上眼睛,手裡的刀都要放下就被王煙的一句:“意哥哥,這回煙兒走前面,你就跟著不要再當懦夫了好不好”

回應他的是趙意刀上的血,這場獻祭以木桶裡趙忘和王狠的死作為結束,就在眾人遲疑兩個孩子的血怎麼這麼多時。

木桶裡的孩子悄悄被王煙放跑了,兩個孩子聽著王煙的話往家裡跑去,他們要帶著妹妹離開這裡。

高高的神像矗立在那裡,突然,四周的空氣流動著血味,就在眾人歡呼神能看到他們誠意時。

一些紅色的雨水掉到了臉上,人群頓時驚呼,兇狠的眼神緊緊盯著臺上淡淡笑著的王煙。

王煙雙手敞開迎接這場她心裡想了好久的場景,原來毀掉神這麼的簡單,原來毀掉神只要用外鄉人的血。

她高聲的歡笑著,身後眾人的謾罵絲毫不予理會,她那始終帶著憂愁的臉頭一次笑的真實。

她在血紅的雨中奔跑,全身都在慢慢腐爛直到變成骷髏,他們這些參與者都被這一幕震驚。

可隨後她衝出了劇情,來到他們面前,毫不客氣的攻擊,她的實力猛烈只說了一句:“看來你們也想留在這裡”

畫面裡,哪怕是秦老都無法傷害王煙,他們只能一個勁的逃跑,鋒利 的爪子比當初對付夏曦月和百里清要厲害一千倍,到最後在僧人看到他們時才得以解脫,在僧人口中才知道單人外出會吸引陰物增加陰物的實力,這陰物指的自然就是王煙。

夏曦月心下疑惑,在記憶裡看王煙的樣子裡明明已經突破了詛咒,她應該是死了,了卻心願的死不會有這麼大的怨氣。

再說,劇情已經走完,他們這些人怎麼還沒有退出的跡象,她沉下頭回憶經歷的一切,最後,她才恍然大悟,既然沒有離開就說明劇情沒有結束。

他們為什麼一開始就將主角放在了王煙身上,這真是犯了一個明顯的錯誤,他們進入劇情的視角是第三視角,那麼,劇本里真正的主角也得是第三視角才對,會是誰呢,誰才是劇中真正的主角。

一個被她忽略的點出現在腦子裡,當初在外面不是還見到一個自稱是村長的老頭,他當時叫自己什麼,他叫自己的是王家丫頭啊。

而在王煙的劇情裡從來沒出來村長這個角色,就連服飾都大不相同,當初,那村長叫自己的時候自己並沒見到當時自己的臉,就下意識認為是當初也在繡著喜袍的王煙。

原來,這一切都錯了,從一開始就陷入敵人的迷障裡,頭一次,夏曦月對地獄樂園的興趣高漲,不得不說這劇本寫的真不錯。

她告訴錢八和百里清,兩個人同時嘆了口氣,在一旁的秦老也是沒想到劇本還能這樣玩,頭一次正眼開了眼夏曦月,從兜子裡拿出一塊玉質戒指和一塊粉色的絲帶,分別放在夏曦月和錢八手裡。

他神情慈愛的摸了摸百里清,對著夏曦月道:“這令牌是一個大型儲存器,還能當盾牌使用至少能阻擋A級參與者一次權力攻擊;這絲帶帶有迷惑效果能讓小兄弟的幻術再上一層,迷惑B級參與者不再話下”

看到夏曦月沒拿,他又道:“不是讓你們白拿,是想用玉觀音來換,要是最後你們真能拿走玉觀音請把這它給清兒,並且對外宣稱並未見到雲觀音”

這不是一向划算的買賣,錢八還在猶豫一旁的夏曦月就接過玉佩對著秦老道:“秦老,放心要是玉觀音真的能出現,它就是百里清的,是個不存在的東西”

秦老放心的點點頭,又躺在病床上,百里清低下頭小聲說了句:“謝謝”

他的這聲謝謝,夏曦月收下了,玉觀音雖好但要是沒有實力照樣會被奪走,不如這玉佩來的實在。

三個人走在去村裡的路上,已經兩天沒見到的村長還是熱情的歡迎他們,對於為何只有他們三個,一口也沒問。

他不問,夏曦月還要問:“村長,我記得你是性王,對嗎”

她的話讓村長訕訕笑著:“對”

這回答讓夏曦月更加變本加厲:“村長,我怎麼在你這村莊看不到一個孩子呢”

“哎呀,這不是村裡窮養不起嗎?不過,既然你們考察團來了,我們自然以後就富了”村長繼續回答,夏曦月又問了一個問題:“村莊裡,有誰要結婚嗎”

問到這村長的好脾氣也快沒了但是憋著氣答道:“沒有,沒有,我們村子沒有喜事,你們考察團都是這樣閒嗎,問這問那的”

看他煩了,夏曦月三人才重新回到屋子裡。

百里清站在一旁:“夏曦月,你為何問那些問題”他就不信要是沒發現什麼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能說這麼多話。

“因為,我已經找到誰才是劇本里的主角了”她這話一出,百里清趕忙來到她身邊:“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