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墨大師,您剛剛不是信誓旦旦說能治好嗎?”汪玄著急說道。

“老夫已經盡力而為了。”墨大師此刻心情跌落谷底,到手的幾十億飛了。

南晉眼見時機已到,譏諷道:“名滿天下的墨神醫,怎麼連小小病痛都治不好?”

“小病痛?大言不慚,你大話是張口就來,有本事你去試試。”墨長老明顯不信南晉能治好。

“那墨神醫,那您老人家可千萬別眨眼哈,看清楚了。”

南晉掏出一根金針,快速刺進汪老喉嚨,隨後,食指輕輕一彈金針。

翁!翁!

金針顫抖震動,發出一陣嗡鳴聲。

“金針渡穴?”墨大師微微一驚,難怪這小子敢對自己不尊重,原來是有點真材實料的。

“不錯,你沒有老眼昏花。”南晉聽到後回了一句。

“哼,就憑這針灸法,恐怕還是不夠啊。”

墨大師暗道,連自己都無法控制子蠱出來,他憑什麼能治好汪老。

“墨神醫,你很快就知道了。”南晉說完,繼續施針。

又掏出幾根金針,迅速扎進汪老頭上,百會穴 ,上星穴, 囟會穴等幾處穴位。

深淺不一,一連四針。

“這是,四星連珠針?”

墨大師眼神中露出濃厚的震驚。他雖是南疆蠱師,但對中醫也是有所瞭解,四星連珠針已經失傳上百年了。

這小子又是從哪裡學來的?

“這小子身上有許多秘密,如果搶奪過來,再加上自己的蠱術,只怕連教主也讓自己三分。”

想到這裡,墨大師眼神中出現貪婪之色。

汪玄看到南晉施針完畢後,爺爺原本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了,詢問道:“南晉,我爺爺到底怎麼樣了?”

“放心,馬上就醒來。”說完,快速收回汪老頭頂金針。

“給我拿個杯子過來。”

“給。”

南晉說道:“汪公子,我想你一定好奇,老爺子為什麼突然昏迷不醒吧?”

“是的,我爺爺究竟是什麼病。”

“他沒有病。”

“這不可能,南晉你把話說明白點。”汪玄著急說道。

“好吧,王老爺確實沒有患病,而是他體內多了一個小東西,才導致老爺子突然昏迷。”

聽到南晉這話,張友林和墨大師對視一眼,兩人臉色微微一驚。

“嗯?”汪玄疑惑看向南晉。

緊跟著,左手撥出喉嚨金針又再次扎進。

南晉捏著汪老鼻子,微微用力,汪老呼吸困難,張開了嘴巴,一隻黑色蟲子從老爺子口中爬出。

“這蟲子怎麼很眼熟呢?”汪玄陡然發現,這不是和剛剛墨大師一樣嗎,只不過大小不等罷了。

“啪。”南晉眼疾手快,一把用杯子快速扣住蟲子移到地上。

“咳咳咳...”

“醒了,醒了。”王副市驚呼說道。

張友林臉色陰沉,雙拳緊握,看著南晉充滿恨意。

“爺爺,你怎麼樣了。”汪玄臉色大喜說道。

“好多了。”汪老爺子微微點頭,隨後看向王副市:“王副市,您怎麼來了?”

“汪老,我是專門來探望您的,看到您醒了,我也就放心了。”

“多謝王副市掛念,沒什麼大礙,這位是?”汪老眼神落在南晉眼中。

“爺爺,他叫南晉,南州醫院醫生,就是他治好了您的病。”汪玄說道。

“南醫生啊,老夫多謝你了。”

“汪老您不必客氣。”南晉回答。

南晉微笑著看向墨大師:“墨神醫,這個小東西很危險,你說怎麼處理?”

“還是交給老夫吧,不能讓它出來害人了。”墨大師大義凜然說道。

“既然危險就不用留著了。”南晉說完,一腳踩去杯子。

噗!

蟲子和杯子粉身碎骨。

墨大師頓時臉色蒼白,如遭雷擊,腳步搖晃了幾下,死死盯著南晉不說話,眸光如刀,說道:“告辭。”

“站住,把協議留下。”南晉說道。

“哼,”墨大師把協議扔在地上,快步離去。

“汪玄,我先走一步,改天再來看望老爺子。”張友林打過招呼,也跟著一起走出。

汪家大門車上。

墨大師板著個臉,說道:“老夫早就說了,弄十個億就夠了,你不聽,現在好了吧,竹籃打水。”

“墨大師,問題的關鍵不在這裡,您不覺得是南晉搞的鬼嗎?”張友林疑惑說道。

“不錯,雖然不知道他用什麼手段,讓老夫失去對蠱蟲的控制,但從他施展金針渡穴,和四星連珠針法來看,一定是他搞的鬼。”

“可不是,南晉此人可惡至極,破壞我們好事不說,還讓汪家人情和半數資產打水漂,墨大師,不如我們殺了他。”

“好,這件事交給老夫,取他性命,小事一樁。”

“墨大師您出手自然萬無一失,不過我怕夜長夢多啊,不如我們現在找個地方埋伏如何?”

“今天不行,老夫來南州還另有要事。”

....

“王副市,南晉,我送你們。”汪玄在客廳說道。

眼見爺爺剛剛睡下,他心情大好。

門外,汪玄說道:“南晉,感謝你出手相幫,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南晉無視支票,說道:“我之前就說過,分文不取。”

“你就不看看,支票上幾個零嗎?”

“我為什麼要看?”南晉說道:“我對錢不感興趣,錢對我來說就是一堆數字。”

汪玄有些懵,你以為你是首富啊。

他見過很多裝的,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南晉這麼裝的。

說道:“我們汪家不喜歡欠人情,你儘管提,能滿足的一定滿足。”

“這次是看在王副市面子,我才過來的,你要謝的話就多多建設南州吧。”

“沒問題,我們汪家一向支援南州發展的。”

“南晉,不管你為了什麼,總之我們汪家欠你一個人情,以後需要儘管開口。”

“好。”南晉喜笑顏開,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再多的錢也比不上汪家一個承諾。

“還有,我告訴你,只要李寒還沒有結婚,我就有追求她的權利。”

“你趕緊去追。”南晉無所謂說道。

汪玄愣住:“你不介意?”

“我為什麼要介意,反正她又不可能看上你。”南晉笑了笑。

汪玄鬱悶吐血,沒見過這麼打擊人的。

“對了,今天的事情想必你也清楚,遠離張友林。”南晉提醒說道。

“謝謝你南晉,我已經察覺了,我會調查事情來龍去脈的。”汪玄眼神犀利說道。

路上,南晉和王副市又分析了墨大師的種種跡象。

說道:“小南啊,這老東西我估計害人不少,我這就叫人捉他回來。”

“王副市,現在並沒有實證,還是等汪玄調查清楚吧,您跟他保持聯絡即可。”

“嗯,好。”

南晉在半路下了車,雙手快速結印,嘴啟咒語,一道白光飛快追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