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上,南州愉快大酒店。

南晉和宏偉來到包間,期間兩人在路上也交流了許多事情。

同學聚會期間,所溝通交流的內容,都是老生常談。

要麼談工作,要麼炫富。

宏偉是屬於混得最慘那一批的,本來南晉也在其中。

但是期間眾人透過媒體直播發現,南晉被授予南州最優秀醫生稱號,並升任醫院中醫科主任時。

這才對南晉的態度大大改觀。

班長黎陽說道:“南晉啊,可以啊,沒想到你是我們這些同學裡,進步最快的一個。”

“來,我們走一個。”黎陽說完,端著酒杯走來。

“哪裡,哪裡。”南晉客氣的和班長碰了一杯。

南晉兩人,都感受不到大學期間那種氛圍,便草草結束了這次聚會之旅。

回去途中南晉碰巧遇見王副市,兩人一番客套交流後。

王副市請求南晉幫他醫治一位老人,南晉也很給面子,約定好次日。

....

晚上凌晨,亦冰別墅。

南晉敲了敲亦冰的房門,說道:“亦姐,你睡了嗎?”

“還沒呢,你等我一會。”房間裡傳來亦冰的聲音。隨後又傳出一陣細碎的聲音,像是在換衣服什麼的。

幾分鐘後,房間傳來聲音:“南晉,你進來吧。”

映入眼簾的是,房間燈光很幽暗,朦朧朦朧的,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牡丹花香。

接著,曖昧的音樂聲響起,給人一種天上人間的感覺。

下一刻,南晉的眼睛就落在沙發上,再也無暇看其他地方。

只見亦冰身穿女僕制服,側身斜躺在沙發上,制服布料又少又薄,只能遮住一些關鍵位置。

頭上還戴著兔耳頭套,腿上是黑色網狀絲襪,腳上穿著紅色高跟鞋。

美豔的臉蛋,水汪汪的大眼,看南晉的時候風情萬種。

真是個讓人折壽的女人。

南晉只覺得心血沸騰,心跳加速,吞了吞口水,說道:“亦姐,你這是?”

“哥哥,喜歡嗎?”

亦冰御姐且成熟的聲音響起。

南晉用力點點頭。

暗道,今晚終於不是弟弟了。

亦冰臉上露出嫵媚的笑容,走到南晉面前,摟住他脖子,貼近耳朵。

輕聲說道:“那還不拿起長槍,上陣殺敵?”

次日上午,經過一晚上的衝鋒陷陣,南晉醒來精神百倍。

.....

十點,王副市親自來接南晉,車子在市區行駛一個小時後,在一棟別墅中停下。

兩人緩緩下車。

抬頭看去,大門兩邊聳立著兩米高的鍍金獅子,非常土豪氣派。

“不愧是豪門大宅。”南晉感慨了一句。

接著又看到別墅大門上方,掛著一塊金匾,上面刻字:“汪府。”

大門左右也是用鍍金,雕刻出兩塊豎匾,用和田玉鑲嵌出一副對聯。

上聯:金融世家顯榮光。

下聯:財源廣進富長廊。

意思簡潔明瞭,只要是識字的人,一眼就能看懂。

何況,汪家是金融世家,這樣風格對聯也更加應景。

不過,最吸引南晉的還是對聯上的字,用和田玉雕刻的字,明顯是題上去的。

龍飛鳳舞,鐵畫銀鉤,字字之間彷彿是一氣呵成,看上去非常舒適,字型美感有力。

王副市看見南晉異樣,笑道:“小南啊,你對書法也有研究?”

南晉搖頭,說道:“我對題字的人頗有興趣。”

“哈哈,一會你就認識了。”王副市笑著說道。

話音落下,一個三十不到的青年人走了出來,留著平頭,帶著金絲邊眼鏡,身穿白襯衣和西褲,看起來一副書生氣息。

南晉點點頭,心裡暗道,看來這副對聯字就是他寫的了。

“王副市,你不知道您來我家,所為何事?”

“汪公子,我是專門帶小南給老爺子看病的。”

“小南?”青年看了看南晉,說道:“是你?”

“沒錯,我叫南晉。”

“嗯?”青年疑惑,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非常耳熟。

“我是汪玄。”

其實他不說,南晉也猜到了。

南晉笑道:“久聞兄臺大名,今日一見,幸會幸會。”

“你好像聽過我名字?”

“南州四少大名風靡南州,我豈能不知道?”

南州四少中,南晉已經見過吳昊,張友林,陳遷,唯獨這個汪玄還是第一次見。

汪玄看起來比較書生氣,但遠遠不是其他三個能夠比肩的,這是南晉的直覺。

“你是中醫還是西醫?”汪玄問道。

南晉想了想,說道:“中醫為主,西醫為輔。”

“那挺巧的,我朋友也介紹了一位中醫大師過來給我爺爺看病,他們已經來了。”

汪玄說完,一輛奢華賓利就出現在眼前,在汪家門口停下。

車門開啟,從駕駛位走出一位熟悉的身影。

張友林?

南晉意外,真是冤家路窄,不過他很快想通,張友林和汪玄都是南州四少,平時有交整合為朋友也不奇怪。

張友林像個孫子一樣恭敬,開啟後座車門,說道:“墨大師,您慢點下車。”

一個老頭出現在幾人視線中,身材矮小,一隻鷹鉤鼻,一個長下巴,眼神犀利。

墨大師身上一襲黑袍,下車後用兩隻犀利的眼神,瞄了在場所有人一眼。

目光落在南晉身上的時候,南晉頓時全身發寒,渾身汗毛直立。

同時,南晉也從老者的氣息中,察覺到一股陰森狠辣。

“這個老東西恐怕不是什麼好人。”南晉在心中提高了警惕。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張友林看見南晉後,眼裡閃過一抹狠厲,隨後說道:“汪兄,給你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前輩,就是墨神醫。”

“墨大師您好。”汪玄快步走來,微笑伸出右手,準備和莫大師致敬。

然而,墨大師只是微微點點頭,並沒有握手的意思。

汪玄不僅沒有覺得丟臉,反而內心還雀躍歡呼,在他看來,脾氣越大代表本事越大。

張友林見狀,解釋道:“汪兄,你別介意啊,墨大師性情一向如此。”

“哪裡話,墨大師不遠萬里,來到南州為我爺爺治病,我求之不得,怎麼會介意呢。”

汪玄果然是豪門大少,客套話那是爐火純青。

“害,王副市啊,什麼風把您也吹來了?”張友林禮貌打招呼。

“我帶小南來給汪老爺子看病。”王副市點點頭。

“呵。”張友林這才緩緩看向南晉,說道:“南醫生,我們真是有緣啊,不管走到哪都能遇見。”

南晉道:“可不是,我也納悶了,大白天出個門都能碰見鬼。”

張友林瞬間臉上怒意十足,不過又忍了下來,暗道,我再忍你兩天,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