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南乾家大小姐,乾景嵐?”歸奴追問道。

南晉驚訝,道:“你認識我母親?”

歸奴不再說話,而是用眼睛一直看著南晉,漸漸的流下了淚水。

“您老怎麼了?”

“哈哈哈,蒼天有眼,功夫不負有心人。”歸奴突然大笑,好像遇到什麼喜慶之事,笑著笑著嘴角開始流血。

“大哥啊,二十幾年了,我..終..於..不..負所託。”

“我找到他了....”

歸奴說道這裡的時候,嘴角的血越來越多,看著南晉艱難開口說道:“東西,在...石..床...腳下,留給...你...的..記住,不..要..去..京都,千萬...不要...去..京..都。”

“不要...提起..南..天..穹,否則..你小..命..不保。”

噗。歸奴嘴裡狂噴鮮血,不到一分鐘,就失去生機。

一直到停止呼吸,歸奴都看著南晉,臉上帶著笑容。

不知道為什麼,南晉在這一刻,感覺失去重要的東西一般,心裡異常難受。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難道是因為眼前這個人?

幾分鐘後,南晉才平復心緒,這時他想起歸奴最後說那句話。

“東西在石床,留給我的?”

很快南晉疑惑的走到石床,仔細檢視,發現居然是一張地圖,雖然陳舊,還有鮮血,但是能看清上面繪製的山川河流。

這是藏寶圖?

南晉心中一驚,看著上面寫著兩個篆體字。

仔細看了看也沒發現什麼,收起地圖,這時候他才想起忘記問歸奴薔薇之毒的事情。

薔薇毒並不傳染,也就是說,死的那十幾個人是直接觸碰到毒素的。

可是他們怎麼觸碰呢?

無需質疑,歸奴就是毒源,但是南晉沒想明白傳播途徑。

他繼續在四周尋找一遍,看到了一個正方形的水。

此時,水池中的水都是黑色,散發出一股惡臭,顯然水池中的水也有薔薇毒。

隨後,南晉又看到一條管道,在水池裡面穿透龍頭,延伸到外面。

“想必,那些中毒人,應該和這根管道有關。”

南晉隨即在歸奴身體方向拜了三拜,才離開地下。

回到地面,古風就迫不及待的問到:“南兄啊,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裡面住著一個人,不過我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不過我從他屍體中發現薔薇毒。”

南晉隱瞞了一些細節。

“這麼說來,就是地下那個死者中了薔薇毒,然後又傳播給這裡的幾戶居民了,不過傳播途徑呢?”古風說道。

“龍頭裡有一個水池也有薔薇毒,水池裡還有一根水管,並且延伸出來了,我想那條水管道就是傳播途徑,我們在仔細看看。”

隨後三人在現場搜尋起來。

不出幾分鐘,他們就發現了管道。

這條管道從龍頭裡面一直延伸到了菜地,足足幾百米長。

埋在土裡,所以他們沒有發現。

南晉又現場檢查,果然,菜地裡有薔薇毒。

不僅如此,菜地許多蔬菜都有薔薇毒。

至此,一切謎底全部揭開了。

龍頭內部的池水,透過管道流向菜地,菜地也不幸中了薔薇毒,然後居民樓的人又食用了蔬菜,所以才導致這十幾口人中毒死亡。

“沒想到是這樣,南兄,太感謝你了,大恩不言謝,以後用的著我們的,儘管開口。”古風說道。

“嚴重了,古兄。”南晉叮囑道:“這片菜園和龍頭都要清理乾淨,以免擴散。”

“好。”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南晉說道。

古風說:“我還要處理善後工作,南兄有時間請你喝幾杯,小齊,你送南兄回去。”

“是。”

回醫院的路上,南晉緊閉雙眼,在腦海裡一直回憶歸奴的事情。

“南天穹是誰?”

“提到自己母親名字他明顯很激動。”

“什麼不去京都。”

“什麼小命不保。”

“京都到底有什麼秘密。”

南晉頭大。

不久南晉又接到李寒的電話,又要跑去和李寒搶救因為車禍受傷學生。

南晉頓時覺得自己是救火隊員,這些天事情怎麼那麼多。

搶救完成,南晉頓時昏迷過去。

....

南晉醒來的時候,看見亦冰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

“亦姐。”

“醒了,你之前暈過去了,李寒幫你安排的病房,現在好點了沒了?”亦冰說道。

“我沒事了。姐,你怎麼來了。”

“你今天沒去我家,所以我打你電話,是李寒接的,說你昏迷了。”

“哦。”

亦冰埋怨說道:“你今天嚇死我了,不要那麼拼命,就算你為自己考慮,也要為我考慮啊,你要是身體累壞了,那我下半輩子豈不是守寡?”

“放心吧,亦姐,我心裡有數。”

“你看看你都雙眼無神,臉色蒼白,我嚴重懷疑你現在累壞了。”

“我有嗎。”南晉察覺了下身體,精力旺盛啊。

“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南晉無奈笑道:“姐,這裡是醫院又不是家,你腿腳又不方便,我怎麼證明啊?回家再說吧。”

“不行,現在不證明我不放心。”

亦冰說完,主動躺在南晉身旁。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西裝,看起來非常美女總裁,突然,南晉手落在她身上的時候,馬上就發現不對勁。

“亦姐啊,你今天怎麼不穿....”

"還不是為了方便你的。亦冰眨眨眼,雙手抱著南晉的脖子,說道:“快開始吧。”

“不行,不行,這裡是醫院病房。”

“弟弟,你不覺得這樣更加刺激嗎?”亦冰一把拉過被單,蓋住兩人。

一切順其自然。

半個小時後,房間面紅耳赤的聲音停止。

“亦姐,你現在想想我身體沒事了吧?”南晉得意笑道。

亦冰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道:“你個小傢伙,怎麼這麼生猛。”

“你不喜歡嗎。”

“喜歡。”

“那要不我們再戰幾回合?”南晉一把抓住亦冰的手,往自己懷裡一拉。

亦冰瞬間倒在他懷裡。

忽然,門口傳來敲門聲。

南晉瞬間老實。

看到南晉這樣,亦冰樂的合不攏嘴。

李寒從門外走進。

還是和平時一副模樣,冷冰冰的。

“我沒打擾你們的好事吧?”李寒看了看南晉,又把眼神落在亦冰身上。

“你已經打擾了。”亦冰笑著說道。

“打擾了又怎麼樣。”李寒語氣不善說道。

亦冰笑呵呵說道:“要不,你也一起來?”

“哼,臭不要臉。”李寒罵道。

亦冰也不生氣,老氣橫秋教導,道:“李寒,不是姐姐說你,你也老大不小了,找個男朋友吧,長期憋著對身體不好的。”

李寒又羞又氣,怒喝道:“亦冰,你別胡說八道。”

“那你用什麼?”亦冰突然驚訝道:“不會吧,李寒,你竟然用....。真是難以置信。”

“你給我閉嘴。”李寒氣得渾身發抖。

“老公,我就先走了,吧唧。”亦冰說完在南晉臉上親了一口,坐上輪椅離開。

“不要臉。”李寒剛罵完,亦冰又出現在門口。

“李寒,大家都是女人,我還是勸勸你以後少用那些產品,實在是想的話,找南晉,我很大度的。”

“滾。”

“哈哈哈。”亦冰大笑,得意忘形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