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南晉來到醫院,就聽說吳冉被調離科室,轉到護工科。

吳冉以前仗著黃少明撐腰,沒少對護工科的叔叔阿姨使臉色,現在正是因果報應,南晉感慨想到。

剛進入診室,吳冉這個不速之客就趾高氣昂的走了進來。

南晉微微愁眉,說道:“你來幹什麼,如果沒別的事情就快去出,我要開始接診了。”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你能不能原諒我一次,我對你還有感情在的。”

南晉懵了。

緩了一會,平靜說道:“我們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希望你不要活在過去,這樣對你不好。”

“當初的事情是我的錯,我誠懇的跟你道歉,我們重新開始好嗎?”吳冉強忍著羞恥感。

“吳冉,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從你背叛我的時候開始,就已經沒可能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才原諒我?”吳冉突然大聲說道。

南晉也是怒了,沒見過這麼無恥的女人。

大喝道:“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想你滾出我診室。”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你無非想報復我當初劈腿罷了,想在醫院看我笑話是嗎?”

“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現在我正式通知你,老孃不幹了,這個破醫院我不待了。”

吳冉指著南晉怒罵道:“不要以為你轉正就了不起,在我眼裡你始終是個窩囊廢,沒出息的窩囊廢。”

“今天你對我的羞辱,我吳冉記住了,改日有機會我一定百倍奉還。”

“再見。”

診室響起一道摔門離去的聲音。

....

張友林病床。

“怎麼到現在還沒有訊息傳來。”張友林內心著急想到,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湧進心頭。

這個時候吳昊和陳遷推門走進病房。

看到張友林悶悶不樂的樣子,陳遷扭著屁股走去,嬌聲道:“友林哥哥,你怎麼啦。”

“你就站在那裡,離我遠點。”

“昊哥,你看看他,總是兇人家。”

陳遷頓時委屈的跟吳昊哭訴道。

“你再哥哥長,哥哥短的,我找人讓你永遠閉嘴。”張友林狠狠盯著陳遷,眼冒殺意。

陳遷瞬間老實,挺起腰桿,昂首挺胸,恢復男人姿態。

吳昊也看出他心情不佳,關心道:“友林啊,發生什麼事了?”

“我請的那位殺手聯絡不上了,至今沒有訊息傳來。”

吳昊疑惑:“是拿錢不辦事,還是被反殺了?”

“暫時不清楚。”張友林臉色凝重,說道:“我猜測,很有可能是遭遇不測被反殺了。”

“這?”

“是的。”張友林沉重點了點頭,說道:“亦冰是南州有名的美女總裁,如果她遇刺被殺肯定能上南州熱搜,只怕各路媒體早都爭相報道了。”

“好,我查查。”

吳昊說完打了個電話。

“友林,亦冰沒事,早上她還去公司開會了。”

“這個殺手真廢物,連個女人都搞不定。”說完張友林一拳狠狠砸在牆壁上。

陳遷勸道:“林哥,你別生氣嘛,這次不行我們下次再來,彆氣壞身體,我相信總會有機會的。”

張友林這次總算聽到順耳的男人語氣了,沒有對陳遷發火。

吳昊也是說道:沒錯,我們不要著急,再想想其他辦法,總會幹掉這個賤女人的。”

“昊哥啊,你不知道,這兩天宵錦林都不接我電話了,如果宵公子的怒火不能平息下去,恐怕我們三個吃不了兜著走,必須要想出方案。”

幾分鐘後,三人都不說話,氣氛有些壓抑。

忽然,陳遷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寧靜。

過了半分鐘,陳遷從外面衝了進來,開心說道:“昊哥,林哥,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

兩人頓時看向陳遷。

“什麼好訊息?”吳昊問道。

“道上傳來訊息,說我們南州地下王者位置換人了。”

“虎爺被拿下了?”張友林說道。

“可不是。”陳遷說道:“聽說麒麟王廢掉了虎爺,讓他的義子龍漢接手南州老大的位置。”

“這個龍漢,你們認識嗎?”張友林看向兩人。

陳遷接話:“這個龍漢目前受了傷,就在南州醫院治療,也不知道是猛男還是暖男。”

吳昊連忙瞪了他一眼,好像說:現在說正事你撤那麼遠幹嘛。

陳遷立馬閉上嘴巴。

張友林沉思片刻,說道:“昊哥,南州換人,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我們可以利用一下那個龍漢。”

“你有什麼想法?”

“剛剛陳遷不是說了嗎,龍漢受傷在南州治療,恰好我認識名醫筍妙手,我們可以請筍妙手給龍漢醫治,只要和龍漢打好關係,還怕收拾了不了南晉和亦冰?”

張友林此刻,撥開雲霧見青天,原本低落的情緒一掃而空。

“不錯,這個計策妙,事不宜遲,友林啊,就現在請吧。”吳昊也是喜悅說道。

張友林拿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出去。

說道:“筍妙手說了,現在我們去接他,然後直接去南州醫院見龍漢。”

....

南極上午接診不久後,就想起龍漢還在住院,隨即決定去看望下。

畢竟以後要龍漢在明面背鍋,不去看看說不過去。

誰知剛來病房門口,就看見幾個熟悉的人影。

正是張友林,陳遷,吳昊三人。

三人面帶微笑,對龍漢噓寒問暖,就差把他當祖宗伺候著了。

最讓南晉意外的是,筍妙手也在。

張友林發現來人是南晉後,面色不悅,說道:“你來幹什麼?”

“我自然是來給龍先生看病的。”南晉笑著說道。

“就你那點三腳貓醫術,省省吧。”張友良不屑一顧說道:“你有什麼資格,哼。”

南晉戲謔說道:“那張少認為,誰有資格呢?”

“自然是我們南州,名氣最大的筍妙手了, 不然還能是你?”

此時除了南晉,幾人顯然都沒有注意到,筍妙手臉上的豬肝色。

陳遷附和道:“筍哥哥的大名在南州可是如雷貫耳呢。”

筍妙手老臉通紅,實在是不敢聽下去了,身體朝著南晉深深一躬,說道:“見過老師。”

頓時,三人臉上笑容消失,腦子都在問,我是誰?我在哪?

“筍妙手啊,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張友林臉色難看問道。

“張少,南醫生是我的老師。”

“這怎麼可能,你比他南晉大那麼多,做他爺爺都可以了,我不信。”張友林連忙搖頭。

“張少,學無止境,達者為先,我老師醫術出神入化,能拜入老師門下,是我的榮幸。”

我....

此時張友林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

真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辛苦請來的名醫居然是死對頭的學生。

筍妙手說道:“張少,既然老師在此,就由老師給龍先生好好瞧瞧吧,他的醫術可是非常權威的。”

吳昊見狀,急忙說道:“友林,有南醫生在,想必龍先生的病情不會有問題,我們就不要在這裡添亂了,改天再來看望龍先生吧。”

張友林也是明白,此時跑路才是正確選擇,說道:“龍先生,改日再來打擾您。”

“嗯。”龍漢點點頭。

三人準備開始離去。

就在這時,南晉開口說道。

“張少,等下。”

張友林冷漠的看著南晉,說道:“不知南醫生有什麼吩咐?”

“吩咐談不上,就是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們三個為何要派殺手刺殺亦冰?”

三人頓時內心震驚,沒想到還是被懷疑了。

隨即張友林鎮定,說道:“南醫生,你莫要冤枉我,我什麼身份你不知道嗎,我才不屑幹這種事。”

“千真萬確,南醫生,你沒證據可別亂說,這可是大罪過。”吳昊也是說道。

“南哥哥,我們可沒有派人刺殺,我們膽子小,您不要嚇我哦。”陳遷拍著胸脯說道。

“真的?”南晉雙眼直視,散發殺意,想從中看出什麼來,說道:“據我所知,你們想要殺掉亦冰,來給宵錦林報仇出氣是吧?”

我們沒有,三人連忙擺手,此刻三人汗流浹背,強裝鎮定。

“滾,要是讓我查到是你們三個搞的鬼,饒不了你們。”南晉隨即用手捏碎一支筆威脅道。

三人走後,病房瞬間恢復寧靜。

筍妙手尷尬,說道:“老師,對不起,我不知道您和他們有過節。”

“沒事,不知者不怪,你是醫生,治病救人不怪你。”

“好了嗎?”南晉接著問向龍漢。

“好多了,多謝您救我。”龍漢語氣恭敬道。

“不客氣,好好養傷吧,傷好了還需要你出手幹大事呢。”

“明白。”

筍妙手此時也是聽出話中話,這龍漢怎麼對老師恭恭敬敬的,難道老師比龍漢還要牛逼?

“老筍啊,既然你來了就給龍漢看看吧,我先走了。”

“是,老師。”

南晉隨即回到了診室,就在快下班的時候,南晉在醫院群裡看到了一則通知。

李寒升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