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妹,這段時間憋的我渾身不舒服,快給我。”

“哥哥,猴急什麼嘛,人家這不是正在準備嘛。”

南晉開啟出租屋的房門,忽然從浴室傳來了一段男女的對話。

什麼,轟!南晉聽到這段短短的對話,內心頓時翻江倒海,面帶怒意。

女方聲音明顯是南晉的女朋友吳冉的。

兩人是在同一所大學,專業都是學醫,快畢業的時候認識,交往到現在認識了一年半。

畢業後又鬼使神差的進了南州同一家醫院當實習醫生。

這還是那個溫柔賢淑,三觀正常的吳冉嗎,南晉怎麼也沒有想到反差會如此之大。

聽到裡面傳來不堪入耳的喘息聲,南晉怒意沖沖,拿上自己平時鍛鍊用的臂力棒大步走向浴室。

他很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夠讓吳冉背叛自己,背叛感情。

“我要刀了這個混蛋,”南晉內心的聲音告訴他。

可是,當腳步離浴室門口越來越近的時候,南晉又停下了腳步。

內心又告訴他,別衝動,衝動是魔鬼,刀了那個男人也改變不了事實。

這幾步的距離讓南晉覺得這是一座山,壓力重重,已經把他和吳冉徹底隔開,從此兩人就是陌生人。

算了,畢竟曾經那麼多歡聲笑語,給彼此留下一點面子吧,南晉深深吸了一口準備離去。

剛好這時候浴室傳來一段喘息對話聲音。

“死鬼,你..快..點,他現在快...下班了,估計也就是十幾分鍾後回來,被他發現我們就完了。”吳冉喘著嬌氣斷斷續續說道。

“怕什麼,我才不鳥他,惹急了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南晉面部通紅,這個男人的聲音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浴室又傳來吳冉的聲音:“你好壞哦,不過我喜歡,我問你,我轉正的事情你叔叔怎麼說。”

“安心啦,我叔叔是副院,你的事還不是一句話而已。”

“可是,我聽說上面的人和你叔叔不和,會不會遷怒到我轉正的事情上。”

“不會,自然有人對付上面的人,你伺候好我就行了。”

是他!黃少明。

這個黃少明也是南州醫院的醫生,仗著叔叔是副院平日裡沒少幹壞事,囂張跋扈慣了。

從來到醫院的第一天起,南晉就沒少聽到關於這黃少明的事蹟,劣跡斑斑形容一點也不過分,逼迫女友打胎,勾搭有夫之婦女醫生,在女更衣室安裝攝像頭等等.....。

總之,就是個人渣,多活一天都是浪費米飯。

“這麼做真的值得嗎,難道事業真的比感情重要,真的比道德倫理重要嗎,一個轉正,呵呵。”南晉沉痛想道。

“對了,那南晉呢,你能不能把他也。”吳冉又問道。

“我叔叔說了,今年名額有限,你們這批人裡只有一個名額,其他人估計要排隊等到明年之後了。”黃少明說道。

“南晉的專業能力很強,實習期也表現最好,關鍵是他深得李主任器重,如果李主任力薦,那我這一個名額會不會出現意外?”吳冉說道。

聽到這裡南晉也是徹底看清了,女人永遠是自私的。

“沒用,決定權不在李主任那裡。”黃少明說道:“不過我聽叔叔說起,李主任找過我叔叔,確實有這個意思把名額給南晉,我不理解的是,為什麼李主任這麼幫南晉,難道說他們兩也有一腿?”

“應該不會,李主任漂亮有能力,要求極高,怎麼看得上南晉。”吳冉道。

“應該也是,這李主任每天都是板著個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我看她就是欠收拾。”黃少明道

“那我轉正沒意外吧,跟你叔叔說了沒。”

“這還用問嗎,除了你還有誰,我黃少明也不是那種拿錢不辦事的人,只可惜南晉這小子,賠了女朋友又折了事業。”

“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我怎麼不知道。”吳然說道。

“好心什麼好心,”黃少明笑道:“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他呢,我也是第一次嚐到正品原裝的味道。”

“好了,你少說兩句,得了便宜還賣乖。”

“怎麼,你心裡不舒服嗎,也對,畢竟你們相處那麼久。”

“胡說什麼呢,我才沒有,一個孤兒罷了。”吳冉不屑說道。

浴室外的南晉聽到後,呼吸急促,臉色通紅,眼裡的怒火快要噴出來。

孤兒。

這兩個字雖然不好聽,但是沒錯,他確實是一個孤兒,父親死後他母親在家族遭受排擠被趕出家族。

這個事情在南晉心裡留下了深刻的陰影。

他也只對吳冉說過。

“什麼,你給我說說怎麼回事。”黃少明八卦問道。

“聽他說,父親死後母親被趕出家門是對外宣稱的,實際上是他母親不知道跟誰生的,連自己父親是誰都不知道。”吳冉說道。

“這,也太狗血了,不可能,不會蒙你的吧。”

“聽他的語氣,應該是不知道的。”

'那他母親跟誰生的,總有名字吧,即便是跟一條狗生的,也有個旺財的名字啊。”

南晉額頭青筋暴起,母親是他唯一的禁忌,羞辱自己可以,絕不能羞辱自己母親。

憤怒之下,一腳踢開了浴室的門。

“砰。”

“啊....”吳冉快速的拿起浴巾包裹住身體。

黃少明也是嚇了一跳,急忙的從浴缸站了起來,當他看到是南晉後,原本緊張的情緒頓時淡定下來,不屑一顧笑了笑說道:“冉冉,你看誰來了。”

吳冉往門口方向看去,愣住:“南晉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現在不應該在路上嗎,”

“抱歉,今天回來了早一點,打擾你們的好事了。”南晉臉色陰暗,極力控制內心的怒火。

吳冉解釋道:“南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少明只是幫我修水龍頭不小心弄溼了衣服,我剛才幫他換衣服呢。”

“我都親眼所見了,你居然告訴我修水龍頭,呵呵,吳冉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南晉的質問讓一慣女權的吳冉惱羞成怒。

吳冉也索性不裝了,冰冷的說道:“是又怎麼樣,我為自己終身大事考慮有錯嗎,我跟了你之後得到什麼了,得到的是住出租屋,吃外賣。”

“跟你在一起這麼久,你只送過我一個三百塊的破玉佩,還說是什麼鬼傳家之寶,我呸。”

吳冉從脖子取下一個純白色玉佩,扔到南晉手裡,說道:“現在我們恩斷義絕,你過你的,我過我的,沒有任何關係。”

南晉眼含淚水的看著吳冉,心碎了一地。

自己當初心心念唸的她怎麼會變成這樣,陌生,完全沒有任何情感可言。

黃少明一把摟住吳冉的胸口,得意的說道:“你小子還不走,是不是想看我們現場直播,不過我告訴你可是要收費的。”

“看你大爺的。”南晉怒火攻心一拳砸向黃少明的鼻樑。

“砰。”

黃少明頓時鼻血直流。

“我淦,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刀了你。”隨後黃少明的拳頭流星般的速度落在南晉的身上。

黃少明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百六,典型的壯漢,又喜歡拳擊,南晉身高體重雖然也沒差多少,但是吃了拳擊的虧,根本不是黃少明的對手。

很快,南晉就被打倒在地。

“一個野種,也敢打我,”你是嫌自己命長是吧?

黃少明又罵罵咧咧打了一會後,打累了,又狠狠一腳踢向南晉的腹部。

“啊,”南晉一聲慘叫,頓時昏死過去。

“就這身體素質,也敢對老子動手,”黃少明惡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老痰。

此時浴室打鬥的兩個男人誰都沒有注意到,一絲鮮血從南晉額頭流出,滲透到了玉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