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家的業務並不大,範圍也並不寬廣,關嚴明不認識秦懷野也是正常,只是如果提起秦家恐怕也馬上就能知曉他的身份了。
“叔叔你好,我是秦懷野。”他主動走上前一步,自我介紹道。
“秦?你是那個秦家的?”關嚴明瞪大了雙眼,有些難以置信。
“是,我爺爺是秦氏集團的秦明之,我是秦家二孫。”
關嚴明看看關漾,勉強穩住自己的心神,他的女兒什麼時候和秦家的人認識了?
他在生意場這麼些年,和他們最近的距離也就只能是在年度商會上看著臺上的他家人發言而已的程度。
沒想到秦家子孫這麼標緻,氣質一看就不同凡響,重點是這還是那個繼承了秦氏大部分家業的秦懷野。
他給自己買了鍋燒。
關嚴明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但迫於女兒在場,畢竟也是長輩,勉強定下心神,接過那還有些燙手的鍋燒道:“嗯,你好。”
秦懷野點了點頭,隨即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不夠謙虛,他道:“叔叔,您和關漾聊,我在外面等你們,如果您吃了這個還不夠,外面還有呢,您隨時叫我就行。”
見秦懷野對自己如此畢恭畢敬,關嚴明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他哪裡敢隨時叫秦氏掌權人為他服務啊,這分明就是要折他的壽。
關嚴明清了清嗓子道:“好的,呃,小秦不用這麼客氣,你去忙吧。”雖然也不知道他能在監獄忙個什麼。
秦懷野嘴邊帶著一絲禮貌的微笑,關上了門退了出去。
這要是未來的女婿,怎麼感覺自己作為岳父的威嚴都將在他的面前損失殆盡。
看到人走了,關嚴明面部表情豐富起來,關漾看到他的樣子覺得又像是回到了從前,她笑著問:“爸,怎麼了?趕緊吃吧,熱乎的。”
關嚴明依言咬了一口手裡還熱乎的美食,這一口他是真的想了很久了。
“漾漾,你跟秦家這,這二小子什麼關係?”關嚴明嚥下一口,表情凝重的問。
關漾有些心虛,該說不說,他們的關係要是真坦白說出來,他不過就是她肚子裡孩子他爸。
但她怕氣得她爸當場和秦懷野互毆,況且,她也不想讓他知道她有了他們的孩子——這個訊息對於他來說一定是難以接受的,她的孩子可能因此不保。
懷著莫名的私心,她自己都未察覺到的在維護肚子裡的孩子。
“朋友,在上次的義大利珠寶會展上認識的。”關漾說道。
關嚴明想了起來,上次的珠寶宴會,贊助方確實是秦氏,只是沒想到一場普通的圈內聚會,能讓關漾和秦氏少爺走在一起。
關嚴明還想和關漾說些什麼,但覺得作為一個父親還是不太方便說出口,他害怕關漾像之前一樣受欺負。
如果這次是秦氏,那他將再也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心尖上的這個女兒。
“爸,你吃啊,怎麼不吃?”關漾有些疑惑問道,關嚴明的胃口一向不錯,這道鍋燒他幾乎每隔兩天就要嘗一嘗。
但現在他看著那鍋燒卻沒有下嘴,看著像是胃口不好。
“爸爸剛剛吃了飯,還不餓。”關嚴明笑著說,“讓你費心了,到時候要記得跟人家好好道謝。”
關漾有些疑惑,看著關父青黃的臉,問道:“爸,你是不是生病了?”
關嚴明擺了擺手否認,關漾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謊,別的人不知道,她的父親一旦在否認的時候擺手,那就是在撒謊,這還是容婉告訴她的。
“你哪裡不舒服?胃嗎?”關嚴明一向都有腸胃炎,在這裡吃不好犯病了也是很有可能。
沒想到被女兒一眼看出來,關嚴明有些無奈。
“是有點,今天也有點晚了,下週再來吧,我在這裡挺好的,在外面多關照媽媽,不要擔心我這裡,你媽媽她費心很多,苦了她了。”關嚴明一向是寵妻狂魔,如今在這裡關著,放著妻子一個人在外面面對一切,心裡實在不是滋味。
關漾抿了抿唇道:“知道,那我下週再來看你,一切都有轉機,你在這裡有什麼不好的都要告訴我和媽媽,不要忍著。”
關嚴明笑著應下,他手裡握著鍋燒被獄警客氣的帶走了。
關漾看著父親的背影不見,才轉身準備出門。
開啟門,外面飄著一陣陣的香氣。
秦懷野高大的身影坐在椅子上,那一身西裝革履,配上他一看上去就矜貴的氣質,讓人一眼便難以忘記。
是如此安心的存在。
見她出來,他站起道:“現在走嗎?”
關漾點點頭,她抬起頭看向男人,太陽逐漸夕陽西下,暖黃的陽光灑在兩人的身上,彷彿籠罩著幸福的光暈,關漾被這光暈閃到了眼睛,微眯著眼睛。
“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男人說完就往她手裡放了一個鍋燒。
熟悉的包裝和香氣。
一陣嘈雜聲響起,關漾這才發現樓下似乎格外的熱鬧。
她扒著圍欄往下一看,樓下的場景不禁讓她睜大了眼睛。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男人,嘴巴微張,臉上微微閃過紅暈。
秦懷野一瞬不瞬的將她的面部表情盡收入眼底,真可愛,想親。
他舔了舔嘴角道:“跟鍋燒老闆談好了,以後就在這裡把攤支著,你爸想吃就能吃到新鮮的,另外你也不用擔心他在這裡受委屈,我來了,他們不敢對他怎麼樣,已經把他換到單間了。”
關漾的心就像被蘇打氣泡塞滿,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她一步向前,給了秦懷野一個熊抱。
秦懷野身體一僵,感受身前那個柔軟纖細的美好身體依偎的體溫,隨即他輕輕將手搭上了她的後背。
一旁的封晗:磕到了!
關漾感受到他放在後背的大手,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處境,到底是唐突了,希望沒有讓他誤會什麼。
她很快直起身子,低著頭用一隻手拂過臉龐邊的碎髮,和剛才情緒迸發的懷抱完全不同,語氣有著客氣的理智:“抱歉,剛才有些唐突了,今天真的非常感謝你。”
秦懷野的手還維持著一個僵硬的姿勢放在她的身側,聽到她的話後將手默默收起,眼神變得平淡,看不清眸子裡的情緒:“不用客氣,以後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打我電話。”
上一秒還在嗑的封晗:?月老都把線搭在兩人手上了還能扔掉的操作是真的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