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睡一床,好屌的。

林天從沒有遇到這種事情,感覺好刺激,這小丫頭的心思也太厲害,太超前一點了吧!

有這麼給自己老媽找男人的麼?

“蝶兒,別胡鬧了,自己乖乖去睡覺。”

這種荒唐的事情,寧雪絕對不會同意,哪怕她跟林天已經發生過關係,也絕對不可以。

“哼哼!”

蝶兒非常不願意,立刻嘟起了小嘴,臉色一垮,要哭要哭的,整個一表情帝。

她這樣,讓寧雪的又氣又怒,還無奈。

“那個,蝶兒,你這真有些胡鬧了。”見寧雪真接受不了,林天急忙說話了:“乖.....自己去睡覺。你要不聽的話,叔叔立馬就走。”

“好嘛!”

林天一發話,蝶兒立刻老實了,委屈的一撇嘴上樓了。

見此,寧雪真服了。

這丫頭,小小年紀,卻什麼都懂,性格還很執拗。誰的話都不聽,居然要聽林天的話,難道這就是命運嗎?

當初,寧雪如果不自請跟隨團隊去三江市參加拍攝,就不會認識林天,更不會有之後的這一系列的事情。

不過,寧雪也沒有多想,立刻跟著女兒上樓睡覺了,直接把林天晾在一旁,管他是去是留。

林天可是很忙的,確定蝶兒睡著後,立刻讓唐英派車到‘梅山別墅區’來接他。

結果,是唐英親自開車來接的他。

林天剛離開,寧雪便站在了窗邊,看了看林天離去的背影,又看看女兒,立刻陷入了沉思。

至於她在想什麼,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

另一邊!

“嘖嘖,嘖嘖!”

唐英一邊開車,一邊醋味的開口:“林天,你這傢伙,好厲害呀!居然,連寧雪也勾搭上了?”

“噢,你知道寧雪?”

林天尷尬一笑,並沒有解釋什麼:“你既然知道,那你可知道,她為什麼跟上官華離婚?”

“知道一點,聽說,是上官華在外面有了女人。聽說,這個女人很厲害,有不弱於上官華的修為。至於她是誰,有什麼身份背景,我就不知道了。”

唐英緩緩道:“前段時間,寧雪鬧得可兇悍了,把寧書記都拉下了水,硬生生的逼上官華簽了離婚協議。現在,兩家在孩子的問題上,爭得不可開交。”

“看來,上官華的外遇很厲害呀!寧雪這女人,居然這麼強勢,人不可貌相呀!”

林天倒是有些佩服寧雪的勇氣:“英姐,挑選一些臉生,機靈的人給我監視上官華。我懷疑,上官家是隱藏在背後的黑手,有重大的陰謀。”

“好,我知道了。”

唐英立刻領命,隨後道:“那叫葉佳元,馬高睿的人,真是你的表哥嗎?”

“不錯,葉佳元是我親表哥。”林天苦澀的一笑:“說說,我這位好表哥,頂著我的名頭幹了什麼多少?”

“不少呢!”

唐英有些鬱悶的一笑:“仗勢欺人就不說了,更可氣的是,欺負了別人,還敲詐別人的錢財,足有上百萬吧!”

“特麼的,畜生呀!”

居然巧取豪奪了上百萬,真特麼不是個人,林天一聽更生氣了。

林天打了電話回去,才知道兩個舅舅還曾經去了梧桐村攀親,還想入股林天的公司。

還說什麼都是一家人,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結果,林天的爸媽自然是絕情拒絕,並直接把他們趕出了梧桐村。

兩口子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就沒有跟林天說。

誰曾想到,葉佳元這混蛋這麼畜生,夥同馬高睿二人頂著林天的名頭混社會,還發展起一股不俗的力量。

讓林天的聲譽,受到了很大的損害。

說起林天的名字,很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憎恨不已。當然,心中只怕將林天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過了吧!

半個小時後。

唐英將林天帶到了一個廢棄工廠,廠內被吊著的葉佳元,馬高睿二人很是悽慘,被皮鞭抽得皮開肉綻的。

不過,林天卻沒有絲毫不忍。

沒殺了他們,已經是看在已經過世了的外公份上。

“表弟,表弟....救命呀,快救救表哥我呀!”

一看到林天,葉佳元立刻悽慘的大吼起來:“表弟,我是你葉佳元表哥呀!我們是親戚,骨肉兄弟,你不能這麼對我們,你不能這麼對我們。”

“呵呵,現在知道是親戚了,現在知道是骨肉兄弟了?”

林天很悲憤:“當年,我們家窮得快揭不開鍋了,你們怎麼不知道我們親戚?你們頂著我的名頭欺負人,汙衊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我們親戚?”

“這,這這?”

二人一聽,根本無法反駁,他們自己幹過什麼事情,太清楚了。

他們的行為,正應了那句話。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十餘年沒有走動,甚至沒有打過一個電話的人親戚,在林家發跡後,立刻就找上門來了。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小天,小天兄弟,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個根下來的。再大的誤會,也斷不了我們的血脈親情呀!”

半餉後,葉佳元再次開口,林天卻聽得很噁心:“閉嘴,我林天高攀不起你們這樣的親戚。說,你們是仗了誰的勢,這麼囂張,霸道的欺負人?”

“說,到底仗了誰的勢?”

再次大吼間,林天一把抓過皮鞭,狠狠的一記抽了上去,不親手打幾下,他都無法洩憤。

當年,外公的葬禮後,林天爸爸捱打的場面,他至今不忘。

已經成為了他心中的一個結。

“啊.....小天,別打,別打.....我說,我說就是!”連這一鞭子可狠了,疼的、得葉佳元受不了。

“噢?”

林天一聽,突然感覺他們頂自己的名頭作惡,並不是偶然呀:“快說,到底怎麼回事?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

“佳元,不能,不能說!”

聞言,馬高睿大驚,急忙阻止。

“特麼的,還敢隱瞞?”果然有內情,林天這可沒有想到:“來呀,把這姓馬的傢伙,給老子撒上一把鹽。”

“不,不要,我說就是!”

葉佳元大驚,急忙道:“是,是有人突然找上我,還給了我幾個人當馬仔,讓我頂著你的名頭欺負人,順便敲詐別人的錢財。”

“具體的說,是誰指使你們的?”

唐英都意外了,看來此事背後,不簡單呀!

“那人我們不認識,只知道他,他是.....對了,是‘華美達’酒店的人。”

葉佳元想了想,急忙道:“他們說,我是小天你的表哥,沒人敢對我做什麼。我一聽還有錢可以拿,就答應了。小天,我真不是故意給你抹黑的,我是被欺騙了呀!”

“閉嘴,少特麼給老子說這些!”

居然是‘華美達’酒店,上官華的人,林天更加確信,最近一段時間的事情,背後都有上官家的影子。

林天收拾葉佳元,只是想出口氣,沒想到卻得了一個意外訊息?

“葉佳元,你可記得,那人的長相?”唐英也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立刻詢問。

“記得,記得!”

葉佳元此刻為了不受皮肉之苦,什麼都願意交代,立刻將那人的相貌細細的描繪了出來。

“十三太保,浪子?”

聽後,林天,唐英齊齊的震驚叫了出來。

葉佳元所形容的人,正是十三太保之中,僅存的高手,浪子,浪裡花。

這麼說,謝若真早已跟上官家勾結在了一起?

就這時,唐英的電話響了。

是陳凱元的電話,接通後立刻響起陳開元那急促的聲音:“英姐,不好了.....我們的產業,遭到大批神秘高手的搶奪,現在已經亂成一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