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術者。

能溝通天地,掌天地之力,存永生之道,替天封禪。

好牛逼的一段話,林天從未聽說過,‘神農本草經’之中,也沒有關於法術的任何闡述。

反而是聽了陳罌粟的話,林天才對法術,有了一些更深的領悟跟認知。

林天實在忍不住好奇心:“陳老闆,不知可否將這本關於法術記載的奇術,給我一觀?”

“以林先生的社會地位,修為,小女子應該無不答應的。”陳罌粟無奈搖頭:“只可惜,早年已經遺失了。”

“好吧!”

林天並沒有追問,緩緩起身,研究起這小院之中的奇花異草。

蝶兒身中劇毒,封印也只是管得了一時,此毒早晚得解。若是發生什麼意外,是會死人的,林天可不敢耽擱。

陳罌粟沒有阻止,任憑林天研究。

林天這一搞,就忘記了時間,很快天都黑了,他還在忘我的研究。

傍晚。

陳罌粟又來到小院,突然見林天摘下一朵‘七星海棠花’直接吞了下去,嚇得她小臉瞬間蒼白。

想要阻止,都沒有來得及。

七星海棠,不愧是萬毒之王,直接吞下去,劇毒立刻發作,林天此等修為都扛不住,當場倒了下去。

陳罌粟怎麼也沒有想到,林天居然以身試毒,急忙跑了過去,卻發現林天已經暈死了過去。

不過,卻看到林天手中,抓著一株形體怪異,呈現三角菱形,開三角花的野草。

陳罌粟知道,這不是小院內栽種的。

而是‘七星海棠’樹下,自我成長出來的。

林天身中劇毒,無法甦醒,陳罌粟沒有辦法,只得把這株不知名的東西,喂到了林天的嘴裡。

相信,這就是林天找到的解藥。

至於能不能解毒,就看林天的造化了。

這傢伙,實在太冒失了,也太瘋狂了,當自己的神農大帝呀,能嘗百草而不死?

其實,林天就是按照這個思路來的。

他總不至於,把寧君誠的外孫女,或者抓一個人來試藥吧?

沒辦法,他只得自己來。

只是沒想到,這七星海棠之毒如此狂暴,他沒來得及吃解藥,就暈了過去。

沒有人喂藥,只怕要嗝屁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陳罌粟一直守在林天身邊,觀察著林天的情況,發現林天的情況似乎好轉得非常之快。

服藥後幾分鐘,毒素便開始迅速褪去。

十分鐘後,便立刻甦醒了過來,速度當真是神奇,讓陳罌粟非常的不解。

七星海棠之毒,真這麼容易被解嗎?

“哈哈,沒死.....哈哈,老子沒死,沒死呀!”林天醒來後,四處看了一眼,立刻連連大笑起來。

而且,還情不自禁一把將陳罌粟抱住。

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毒發的那一刻,林天以為自己死了,死定了。沒想到,還是活了過來,太特麼嚇人了。

“咳咳.....那個,你沒事就好!”被林天這一抱,陳罌粟尷尬不已,急忙推開林天。

“呃!”

林天這才發現,自己的行為貌似超過界限了,尷尬的起身:“那個,陳老闆,你之前所說的條件,還作數不?”

“叫我罌粟好了!”

陳罌粟的臉有些微紅,一擺手道:“你想要知道什麼,儘管問吧!不過,只能是一個問題。”

“嘿嘿,好!”

林天想了想,緩緩道:“你可知道,林國元老爺子曾經身中蠱毒?”

“知道,是九子鬼母的弟子,火邪王下的蠱。你是想問,他為什麼要給林老爺子下蠱吧!”

陳罌粟直接回答,震驚得林天無以復加。

這女人,果然知天下事,太特麼厲害了。林天甚至懷疑,她知道自己得到了什麼傳承?

“此事,我能告訴你的,是跟京城第一世家,上官家有關。”

陳罌粟頓了頓,緩緩道:“至於具體的,我還沒有查到。或許,是跟一塊玉佩有關,有些是因為政界。”

“什麼?”

聞言,林天再次一驚,若是因為玉佩的話,那目的就很明顯了。

必定是因為林國元曾經送給他的‘乾坤青羽佩’。

而且,逃得性命的洪炎夕,也是躲在了上官家的地盤之中。這洪炎夕,便是九子鬼母的第九弟子,是火邪王的師弟。

如此一來,事情似乎變得明朗了起來?

或許,上官家,便是這背後的一隻大老虎?

“林先生,提醒你一句,輕易不要對上官家動手。以你的現在的實力跟勢力,還差得太遠了。”

陳罌粟想了想,忍不住提醒道:“而且,你所學之法術,最好不要在人前展示。展示得越多,你就越危險,早晚會惹出更強,更恐怖的敵人。你要知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多謝罌粟姑娘提醒,我這段時間或許有些膨脹了,囂張了,所以做事沒有考慮後果。”

林天不傻,聽得出什麼話是好,什麼話是壞:“我想多問一句,既然天下有法術之傳承,為何唯獨我一個人得到了。古武盛行,法術為何失傳?”

“這,這個?”

陳罌粟並不清楚,也並不想回答,想了想之後,卻還是忍不住說了:“傳說,法術常人難以修煉。自上古時代後,不知是發生了何事,法術便逐漸衰敗,直到消失。”

“多謝,有機會再來向罌粟姑娘討教學問,告辭了。”林天並沒有多停留,取了一株三菱草後,立刻離開了。

這裡,太神秘了。

林天不敢多留,生怕遇到危險。

一個號稱知天下事的人,其背後的勢力,絕對是無法想象的,肯定是一個超越了一流世家的龐然大物。

不知敵友,太過危險。

而且,今天透露得太多了,萬萬不該當眾施展‘大封印咒’跟‘聚靈咒’救人。

······

離開後。

林天直接去了省委大院,打電話向梁文昌問了寧君誠家的門牌號。

按下門鈴,一個六七歲的瓷娃娃跑來開了門,正是寧君誠的外孫女蝶兒。

很是乖巧,可愛。

她看了看林天,突然一喜:“你,你是哪個救我的大哥哥?”

“喲呵,小可愛記得我?”林天真可有些奇怪了:“對了,叫我叔叔,別叫大哥哥。”

“記得,我外公那麼討厭你,我肯定記得了。”蝶兒很懂事,好像什麼都知道。

中毒之前,她可是看到寧君誠對林天態度冰冷。

“蝶兒,請林先生進來!”這時,屋裡響起了寧君誠的聲音。

“大哥哥,請!”

蝶兒嘻嘻一笑,很有禮貌把林天請了進去,隨後關上了門,卻不叫林天叔叔。

對此,林天很無奈。

被她這麼稱呼,林天總感覺輩分太低了,不爽。

屋內,寧君誠正在煮水餃,對林天的態度變得不太一樣了,居然有了笑臉。

很快起鍋,笑道:“剛從山水茶樓過來,還沒有吃晚飯的吧.....坐下,一起吃。”

“好咧!”

林天不是沒吃晚飯,而是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了,也不客氣的立刻坐了下來。

“來,隨便吃,吃完還有。”寧君誠笑著遞了一盤給林天:“蝶兒最喜歡吃我做的餃子,每次來我這個外公這裡,都只吃餃子。”

“嘻嘻,外公的餃子,是天下第一美味。”蝶兒很可愛,嘻嘻的笑個不停,立刻開始吃起來。

林天好奇的一嘗,臉都變了。

這,這特麼是好吃麼?是天下第一美味麼?

屁呢!

根本就是難吃,也不知道這爺孫倆是什麼口味,居然吃得津津有味。

半餉後,林天從他們的眼神之中明白,他們吃的不是美食,而是一份爺孫感情。

一個願意做,卻做不好。

一個願意吃,卻因為感情而說好吃。

看來,這爺孫之間,非常有故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