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真特麼囂張呀!
這氣勢,林天還以為是南宮家的家主,或者是南宮家老祖宗駕到了呢!
林天自認為夠囂張的,也沒有他這麼屌呀!
若論裝逼哪家強,當屬南宮傻大屌呀!
若不是看在南宮茜的份上,他還有命在?
“巡公子,請你放尊重一點,這裡不是南宮家,而是燕京,這裡可不是南宮家的地盤。”
林天沒有說話,臉色反而還微微的笑著,不過金天逸卻知道,他肯定怒火沖天。
“閉嘴,本公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等一會,本公子慢慢跟你算總賬,哼!”
南宮巡見林天不開口,更是囂張:“林天是吧,吃飽了沒有?滾吧,難不成還要讓本公子請你出去?”
“南宮巡,你真以為你是哥,可以無懼無畏,視天下英雄為無物不成?殺你,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林天這才緩緩開口:“今天,是第一次。哥給你妹妹南宮茜一個面子,算是還她一個人情。立刻滾,千萬不要第二次,否則你只有一個字‘死’!”
不管怎麼樣,南宮茜最終都醒悟了。
當初,要是她的阻止,林天可沒有足夠的時間化解‘銀甲蛇’的毒性,必定被陰桐給結果了。
也全靠她將一切的事情都了澄清,林天才免於被天下勢力聯和圍攻的下場。
要不然,哪怕是天機門也保不住他。
最好的結果,便是他血戰逃離,亡命天涯。而親人,朋友,兄弟,都淪為別人的階下囚,被人所制。
又或者,小命不保,被各大勢力聯合斬殺,誰也得到不到讓人長生的法術,保持現有局面。
“呵呵,林天,你嚇唬老子是麼?若是在幾個小時前,你的確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可現在的你成麼?”
南宮巡毫不在乎,囂張得沒邊了:“你千不該,萬不該搞什麼’執法隊‘。還自大的消耗自身功力,給賀祁俊那一干垃圾傳功,而功力大損,跌落了境界。”
原來,這就是南宮巡的底氣來源呀!
隱世家族,果然不凡,剛剛發生的事情,就已經知道了。
林天早料到,是瞞不過這些虎狼的眼睛。
看來,林天將修為封印在武皇初期的境界,是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更方便林天暗夜獵殺呀!
更不會被人懷疑。
他們萬萬不會想到,所謂的燕京‘敗類’,便是林天。
“哈哈,林天,無話可說了是麼?你的人,的確非常忠心,一個個都竭力隱藏修為,妄圖掩蓋你的真實修為。”
見林天不說話,南宮巡更是囂張:“可惜,你也太小瞧我們千年世家了。你的任何事情,都瞞不過我們的眼睛,傻缺!”
林天只是笑笑,並沒有回話。
他們若真這麼厲害,豈會不知道,是林天冒充逍遙王傳人在攪局,四處獵殺各大勢力的高手呢?
林天敢保證,只要這一秘密被揭穿,天機門都饒不過林天,立刻就得死。
此刻,金天逸都暗暗心驚。
如果這樣的話,林天豈不是將自己置於危險之境?
以林天的睿智,心機,會犯下這種錯誤嗎?
顯然,不太可能。
所以,金天逸還是願意靠近林天:“巡公子,這裡是我軒逸國際酒店,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請你離開。”
“老金,請你別忘記了。軒逸國際酒店,是如何發展到今天的?”
南宮巡臉色一沉,對金天逸暗藏殺機。
“抱歉,往事如煙,我早已忘記了.....哪怕有什麼,也早已償還清楚。”
金天逸是商界梟雄,既然已經選擇,便死拼到底:“另外,我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巡公子。董事會已經一致決定,從今往後,不在向你們提供供奉。”
“金天逸,你該死!”
聞言,南宮巡頓時大怒:“金天逸,本公子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立刻收回你剛剛的話。否則,後果自負。”
“呵呵,如何個自負法?”
林天微微一笑:“南宮巡,你別忘記了,本座是第九局仲裁。有權裁決一切武林不公,包括四大門派,五大家族。”
“仲裁大人,我要狀告.....狀告南宮家,歐陽家,張孫家,這三大隱世家族。”
聞言,金天逸立刻明白了林天的意思:“我要狀告他們,以勢欺人,藉口保護髮展,而強佔我軒逸國際酒店六成利潤十餘年之久。有轉賬記錄為證明,請仲裁大人主持公道。”
“什麼.....豈有此理?堂堂隱世家族,華夏大地的守護勢力,竟然如此陰險無恥,居然跟地痞流氓的一般,收保護費?”
林天故作不知,頓時大怒的拍案而起:“去,立刻將轉賬記錄拿來,本座要親自檢視。然後,通報武林,公審三大家族的無恥行為。”
“林天,你敢?”
聞言,南宮巡的臉色變得很難堪,怎麼也沒有想到,林天跟金天逸怎麼狠辣,居然敢揭露這一不成文的規矩?
他們難道不知道,此舉是在這是得罪天下世家嗎?
“呵呵,你看本座敢不敢?別說你南宮家了,就是天機門有此行為,都要受到審判。”
林天當然知道,可他更知道,必須割除經濟壓榨的陋習,第九局才能真正主宰武林,維持正義。
這也是林天改革第九局的第一步。
金天逸找上林天,正是給了林天一個藉口,朝著天下世家開刀,朝第九局開刀。
而時機,也恰到好處。
因為,林天的修為境界大損,肯定有很多勢力安奈不住,要動林天,正好給林天一個吸收功力的絕佳機會呀。
天下,哪有這種好事?
“仲裁大人稍等,我這就去將證據取來!”演習演全套,金天逸立刻大步而去。
“金天逸,你找死!”
見此,南宮巡大怒不已,突然一擊打了出去,大有直接擊殺金天逸的意思。
“轟隆!”
然而,林天豈會沒有防備,身影一閃便擋在了金天逸的面前,替他擋下了南宮巡的一擊。
“林天,你真以為阮星月把你扶上’天機門‘少掌門人的位置,還讓你做什麼狗屁仲裁,真是看得起你麼?”
南宮巡的這一擊,雖然沒有全力,可也用了八成力量,今天居然輕易接下,暗自心驚:“她不過也是想得到你的法術,讓你胡搞瞎搞,最終激怒天下人,走投無路後只得依靠天機門而已,你別自誤。”
“呵呵,這個時候,還不忘挑撥離間?在本座面前,意圖殺害原告,此乃一罪也。”
看來,這個南宮巡不是白痴大少,有幾分心機,林天可比他看得清楚多了:“若是還不撤去力量,便是公然挑釁第九局仲裁,此乃二罪也。本座將你打傷,丟入大牢,甚至殺了你,南宮家也說不出什麼來。”
阮星月可不會像南宮巡這樣目光短淺,以她對蓋天力的感情,還不至於這麼算計林天。
就算要如此,林天又豈會在乎?
“吸功大法”在手,天下有我!
“哼,不知所謂,還想打傷本公子,將本公子丟入大牢,看今天誰傷誰?”
南宮巡冷哼一聲,突然手腕一番,全力攻擊林天。
若是之前,南宮巡在自大,在狂妄,也絕對不敢來找林天的麻煩,可此刻卻不一樣了。
林天功力大損,不給林天施展法術的機會,難道還對付不了林天?
要知道,林天如今才武皇初期,而他是武皇后期。
“哼,你以為,本座功力大損,就對付不了你麼?”林天冷一聲,也立刻反擊。
餘波震盪,瞬間將一桌山珍海味給毀掉了,可惜呀!
一時間,二人的內力對拼,竟然是誰也奈何不得誰。
片刻後,林天的臉色突然有異,好像是功力不濟了,讓南宮巡大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