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如此驚慌?”

此人,是七煞武尊的心腹王劍羽,掌管第九局情報傳遞,他如此驚慌,七煞武尊頓時大感不妙。

林天也是心中一緊,難道說追捕出了問題?

“主宰大人,仲裁大人.....剛剛分局傳來訊息,我們的追捕行動出了問題,損失慘重。”

王劍羽立刻道:“北冥崖的火炎長老,被逍遙王傳人暗算,全軍覆滅。其他各路,也被偷襲,多位分域主宰,神捕被殺。”

“什麼?”

聞言,眾人大驚不已。

“訊息已經證實,此次我第九局損失了一位長老,九位皇者,十八位武王。”

王劍羽再次道:“各地分局請求,是否增派高手?逍遙王傳人吸收了第九局眾多高手,還有世家的功力,變得極其恐怖。”

張雨蝶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立刻道:“北冥崖,擁有武林第一神功‘北冥天怒決’。此神功,雖然無法全部剋制‘吸功大法’,卻也能剋制幾分,火炎長老怎麼會死?”

“這,這個?”

王劍羽看了看林天,有些畏懼,似乎不敢說出來,七煞武尊立刻道:“此事,事關重大,不得隱瞞。”

“是,主宰大人!”

王劍羽緩緩道:“此事,或許跟‘弄月公子’花飛月有關。曾經有人見到,花飛月跟火炎長老交過手,之後火炎長老便死了。”

“這不可能!”

林天立刻否認,花飛月救過林天,也幫助救過陰桐,豈會跟這種真正的江湖敗類勾結?

花飛月雖然被人稱之為淫賊,可他行為做事,從來都是正大光明。

只不過,行事偏激,我行我素而已!

“有何不可能,花飛月乃是人人都不以為恥的淫賊,大盜,是人人得而誅之的江湖敗類。”

南宮殺立刻站了出來:“主宰,仲裁.....攘外必先安內,想要剿滅逍遙王傳人,挽救武林浩劫。就必先除掉淫賊,避免他跟敗類勾結。”

“南宮殺,你特麼的,你這這老不死的被門擠了不成?第九局,就是如此辦案的不成?”

林天立刻怒了:“只憑一句,有人看到他跟火炎長老交手,便斷定他就是幫兇,你是不是太草率了?還是,你在藉機剷除異己?”

“仲裁大人,花飛月是淫人妻女,盜人至寶,乃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你如此袒護,難道是想包庇淫賊?”

南宮殺氣勢不減,立刻反擊:“還是,如江湖傳言一般。仲裁大人,你早跟花飛月勾結,一明一暗,妄圖主宰第九局,制霸天下,成為武林至尊?”

“南宮殺,你找死!”

林天可算見識了什麼叫做空口白牙,可算見識了叫無恥,氣得林天殺氣升騰,內力立刻磅礴運作而起。

“咳咳,仲裁大人息怒.....南宮長老也不過是比喻罷了,並沒有指責仲裁大人的意思。這一切,不過是臆想,需要以證據說話。”

長孫鏡突然站了出來:“既然南宮長老懷疑,那麼就請仲裁大人親自將花飛月捉拿歸案,也好還仲裁大人一個清白,同時也是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哈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

這一雙簧,唱得真好,搞得林天心情十分的煩躁:“如果本座不捉拿花飛月,你們是不是要認為,這塗毒武林之事,乃是本座在幕後指使,謀劃?”

當然,這也更堅定了林天改革第九局的心思。

所謂的隱世勢力,早已腐朽,一切都只是以他們自己的利益為重。

其他的,都是浮雲。

冤枉個把人,嫁禍於誰,都是小事一樁。

“哼,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南宮殺淡淡的回答,無懼無畏。

“南宮殺,你放肆!”

林天大怒,手腕一番,突然一掌朝著他打了出去。

“轟隆!”

南宮殺大驚,急忙反擊,可還是沒有接住林天的力量,被打得連連後退。

站立後,氣血翻騰不斷,嘴角一絲鮮血立刻溢了出來,受了一些輕傷。

“住手!”

林天還要動手的時候,七煞武尊立刻阻止:“林仲裁,不管花飛月是否真的跟逍遙王傳人勾結,他淫人妻女,盜竊各大世家至寶,是證據確鑿的事情。”

“放眼整個第九局,也只有林仲裁才能與他匹敵。而且,還有過交集,林仲裁正是捉拿花飛月的最佳人選,也是安撫人心,洗清嫌疑的最佳方式。”

林天已經看明白了,這事只怕是南宮殺等人故意為之,目的就是要藉口發難,將林天趕出第九局。

“仲裁大人,第九局之中,任何人若有嫌疑,都需要自證清白。包括主宰大人,也是如此。”

南宮殺繼續道:“憤怒是沒有用,憤怒也征服不了人心。仲裁大人若想我們心悅臣服,就得有所作為。花飛月逃逸數年,若仲裁大人能夠將其捉拿歸案,自然一切明瞭。”

“不錯,南宮長老所言甚是。若是讓人知道,我第九局第二把交椅,竟然維護萬惡的江湖敗類,如何立足?”

歐陽軍也站了出來:“否則的話,仲裁大人就請自行離職,不在參與第九局事物。同時,我們九大長老有權發起裁決,以投票的方式,決定仲裁大人的去留。”

“呵呵,好,好一個第九局,好一個隱世家族,好一個華夏武力的中流砥柱。”

林天的眼神,變得極其冰冷:“好,既然如此,我接受任務。不過,大日神社、光明神殿、血族捲土重來,還請三位長老讓族中天才,出來迎戰,維護我華夏威嚴。”

“你,你你?”

一句話,南宮殺三人,氣得面色鐵青,聖戰事關族中未來發展,豈敢隨意迎戰,被人探知底牌?

若是聖戰落敗,便會失去‘天靈鑰匙’,這種結果可不是誰都能夠承受的。

沒有了‘天靈鑰匙’,族人修煉,必將緩慢十倍。長久下去,何以堪稱千年大族?

“怎麼,本座是仲裁,必須為第九局奉獻。你們九大長老,難道不應該為九局奉獻,難道不應該維護華夏威嚴?”

林天冷聲的道:“不願意讓族人出戰,也可以。退出第九局,從此不得插手第九局事物,並且取締九大長老的職位。”

“林天,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獨霸第九局?”南宮殺突然覺得不妙:“第九局,乃是我們四大門派,五大家族合力組建的,誰也沒有資格獨霸,獨裁。”

“那好,三國勢力捲土而來,你們負責解決,只要你們不讓華夏蒙羞,本座沒任何意見。”

看來,林天沒猜錯,各大勢力都在藏拙,準備在聖戰之際一鳴驚人,佔據一席之地。

“好了,諸位不必再爭執了。”

七煞武尊突然有種很可悲的感覺,無奈一擺手道:“當務之急,還是應付三國勢力的挑戰。至於花飛月之事,稍後在行處置。”

“哼!”

七煞武尊發話了,南宮殺等人算是有了一個臺階下,立刻大步甩手離去。

七煞武尊嘆息一聲,也離去了。

看著幾人的背影,林天很憤怒,突然開口道:“雨蝶長老,你留下!”

對此,南宮殺等人也不在乎,立刻飛身而去。

眾人都走了,張雨蝶冰冷的道:“姓林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璞.....”

還真特麼巧了,張雨蝶的話語一落,林天正好想放屁,聲音還挺響亮,也挺長。

“你,你你....無恥,噁心!”

還真放屁了,氣得張雨蝶大怒的捂住鼻子,一臉的尷尬跟憤怒,恨不得吊打他千萬遍。

天下,怎麼有這種人?

“哼,放個屁而已,怎麼就無恥了?你難道不放屁?還是,你不從屁股放屁,而是嘴裡放屁?”

林天並不覺得有些什麼,只是有些滑稽,好笑而已。

“賤人,你才從嘴裡放屁,你全家都從嘴裡放屁!”張雨蝶氣瘋了,可惜已經打不過林天了。

要不然,非要收拾林天一頓再說。

“喲呵,原來你的嘴巴不是用來放屁的,是用來說話的呀!”

林天淡淡一笑,有些不悅的:“既然是用來說話的,剛剛為何不開口?看著老子被南宮殺他們幾個人藉機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