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闕重劍,已經銷聲匿跡四十餘年。

破天武帝,自二十年前華山之巔一戰後,也已經銷聲匿跡了。

他的名字,他的劍,早已被人遺忘。

可是,巨闕重劍重放光芒,恢復了原有的神威後,還是有人立刻將它認了出來。

聽著上官滅的話,老一輩的江湖人士,立刻四處張望起來,很是恐懼,似乎想看看破天武帝,是不是出現了?

就是跟花飛月大戰的絕武刀,卞坤元兩大巨頭,都立刻停下了攻勢,變得很惶恐。

武林之中,很講究師門傳承。

林天手持‘巨闕重劍’,足以說明他跟‘破天武帝’蓋天元關係匪淺,或許就是蓋天元的弟子。

圍攻武帝之傳人,是吃飽了撐著,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作死?

“哈哈,越過此劍者,死!”

林天也沒想到,老叫花蓋天元不用出來,就憑這把重劍就足以威震天下了。

立刻將重劍一拋,插在眾人三米之外的地方,並且裂出了一道縫隙,清晰可見。

見此,受重創的四大神捕,都立刻走出了林天劃定的範圍。

他們四人,聯手都被林天重傷,實在太震驚了。然而,絕武刀,卞坤元二人,卻沒有退出去。

似乎,不願意如此丟臉。

“呵呵,看來,兩條老狗想嚐嚐老子法術的滋味了。”林天冷冷一笑,突然飛越後退。

同時,‘天心雷咒’的法訣,也立刻捏了出來。

林天的法術之威,花飛月早已見識過了的,詭異霸道。也立刻後退,同時防止這兩大武皇巨頭追擊林天。

然而,這兩大皇者巨頭,卻沒有逃離,也沒有阻止林天的意思。

不知道是有信心應付林天的法術,還是礙於顏面,拉下不臉逃跑。

“雷降!”

居然不阻止,那林天肯定不會客氣了,有足夠的時間,能夠將法術的威力提升到極致,豈不是更好?

“轟!”

“轟隆!轟隆!”

法術一成,虛空雷霆不斷,瞬息而降,威勢強大無匹,立刻將二人包裹。

就在林天以為,可以滅掉這兩大傻逼的同時,林天突然看到,他們的頭頂各自出現了一把傘一般的東西,竟然將‘天心雷咒’的力量盡數抵擋。

“什麼?”

見此,冷妙心,冷碧心,陳北玄等人,都震驚不已,簡直不敢置信。

就是花飛月,也非常之意外,林天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居然煉製出能夠抵擋雷霆之力的東西?難怪敢前來圍攻林天,也不怕林天施展法術。

原來,竟然是有備而來。

“哈哈,哈哈.....林天,你沒有想到吧!我告訴你什麼叫做科技,這就是科技,你以為我們還是幾百年的蠻力時代嗎?”

法術失效,洪炎夕立刻跳了出來:“你以為,你的法術能夠一如既往的無敵嗎?可笑,真是可笑!老實告訴你,這叫做‘御雷傘’,專門用來破你法術的。”

“呵呵,是麼?”

林天真是沒有想到,也立刻明白了:“原來,這段時間你們是在研製這‘御雷傘’?”

“哼,是又怎麼樣?今天,你的法術沒用了,看你如何還囂張得的起來?”

洪炎夕對林天的恨,簡直是傾盡四海之水也難以洗涮,立刻大吼起來:“諸位,都不用怕,‘破天武帝’在二十年前受到重創。如今,只怕早已不在人世了。大家一起上,輕易就能將此人殺死。”

然而,卻沒人敢站出來。

洪炎夕大怒不已,立刻再次大吼道:“諸位,你們都怕什麼?破天武帝若是還在世上,早出來了。林天已經受傷,法術也沒用了,此時不殺他,更待何時?”

“而且,我師傅‘九子鬼母’跟坐下七大弟子,隨時可會降臨,將這裡夷為平地。我們如此多人,今日若是因為畏懼而放過這兩大害,豈不是顯得我等是趨炎附勢?”

洪炎夕連翻受挫,似乎成長了不少,學會了激勵人心:“刀皇前輩,第九局統治武林,執法武林。不管是誰,只要觸犯下人命大案,都將受到嚴懲。況且,此人視人命為草芥,犯下累累惡行,不殺不足撫人心,不足以警示江湖。”

“從此,第九局淪為擺設,毫無威信可言,在難領袖群倫。”

洪炎夕的話,讓絕武刀很是難堪。

而且很惡毒,簡直是把第九局架在火上烤。

“不錯,刀皇大人,此事你得給一個說法。我們各大世家,以第九局馬首是瞻!”

聞言,李家,唐家兩位家主立刻走了出來,絕口不提報仇之事了。

林天也懶得理會,靜靜的坐了下來,點了一根菸,盡情的欣賞著這些醜惡的嘴臉。

洪炎夕此人,還真特麼是一根攪屎棍,將所有的壓力,都堆積到了第九局的身上。

一尊武帝的怒火,沒人敢承受。

哪怕是第九局,也極其忌憚。哪怕是在丟顏面,絕武刀也不敢貿然下決定。

看著林天,臉色很陰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群膽小如鼠之輩,本座跟爾等合作,當真是丟盡了顏面。數百高手,數十位武林名宿,卻被一個名號給嚇到了?”

就這時,虛空一個憤怒的清靈之聲,立刻響徹而起:“都不用畏畏縮縮了,本座已經查探過了,方圓十里之內半個高手的影子都沒有。破天武帝,就算僥倖活了下來,也不過是一個老頭了。”

隨後,一個赤腳少女,帶著七大弟子,緩緩降臨了下來,直接落入了林天所劃的生死界限之內。

此人,便是九子鬼母陰桐,以及坐下七大弟子。

“鬼母!”

陰桐降臨,第九局絕武刀,卞家老祖,卞坤元都拱手一禮,尊稱了一聲鬼母。

雖然陰桐的年紀小他們很多,但修為卻比他們高。在江湖上,年紀資歷不是第一,修為才是第一。

“哼,兩位都是成年數十年的人物了,連一個淫賊也拿不下,老臉都丟盡了。”

陰桐神色不悅,很是冰冷的看向了花飛月。

這眼神,林天頓時一驚。

陰桐對花飛月的恨,似乎不在林天之下呀!難道說,這衰貨,連九子鬼母也敢調戲不成?

“陰桐,你這老巫婆,眼珠恨掉了.....你的大弟子苗雪丹,也只愛本公子一人。”

花飛月看到陰桐,非常不爽,但看到她身邊的大弟子,卻眼帶柔情:“丹兒,數月不見了,你還好嗎?”

“淫賊,閉嘴!”

苗雪丹看著花飛月,很是嬌羞,恨不得飛上去,可一聽陰桐一聲爆喝,立刻嚇得唯唯諾諾。

“陰桐,你這老巫婆,非要棒打鴛鴦是嗎?”花飛月氣得不輕:“你等著,老子總有一天會追上你的修為,把你吊打,將丹兒搶過來。”

“好,本座今天就給你這個機會!絕武刀,卞坤元,林天這小魔頭就交給你們了。”

陰桐冷冷一擺手,立刻道:“這淫賊,本座親自對付,以報他輕薄我弟子之仇。今日,這兩個禍害,誰也逃不了。”

“好,有勞鬼母了!”

花弄月修為很高,不在他們任何一個之下,而且輕身功夫了得,讓絕武刀二人是有力無處使,打得非常憋屈。

若是,對付林天,那就不在話下了。

“好,那就來吧!”

九子鬼母居然不親自對林天出手,這讓林天很想笑,很想知道她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殺!”

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絕武刀是不可能退縮,否則第九局威嚴盡失,跟卞坤元對望一眼,左右夾攻的朝著林天擒拿而去。

“雲從龍,風從虎!”

“風雲雷雨,天象法咒!”

二人還未動手之際,一套嶄新的法術,立刻施展了出來,一頭雲聚之龍,風聚之虎,立刻顯現了出來。

他們真以為,破解了林天‘天心雷咒’,就沒有別的法術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