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的話,完全是在逼夏奇英一戰。
一句私人恩怨,他就算有在大的勢力,再強的後臺,都只能自己解決。
如果用‘天刀社’的名頭以勢壓人,反而還會被江湖人士嘲笑。
說他堂堂快刀,竟然不敢一戰。
“好,好好……求之不得!”
林天的笑容,蘊藏了一絲,誰也不知道陰冷:“夏奇英,亮出你的兩把快刀吧!今天,你只有勝了我,或者殺了我,才能保住你女兒。”
“小子,你太猖狂了,就憑你……還沒有資格讓我亮刀。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就提前結束你的輝煌一生吧!”
夏奇英之前一直瞧不起林天,覺得他只是依仗背景,才成就了這種種傳聞事蹟。
今日一見,卻傳聞不如見面,他完全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敵人。
所以,口中雖然不屑,心中卻十分慎重。
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
“哼,看誰結束誰!”
此人位列十三太保,是魏一刀的得力助手之一,林天跟他動手,可不是要報仇那麼簡單!
剪除羽翼,斷其一臂,才是林天的終極目的。
‘奔雷手’的武功招式,不斷施展,以絕對的力量壓制夏奇英的速度。
夏奇英號稱‘快刀’,拳腳功夫,也極快。
林想要勝他,若不施展‘天心雷咒’很難。只能以強於他的內力,以力量壓制,對壘,才能有三分勝算。
同級別的戰鬥,誰都不敢說,誰能壓制誰,有絕對的把握取勝。
看著這一場像拍 大片的戰鬥,林憶突然懷疑起來,這是她的弟弟麼?
這麼短的時間,不僅成為了‘豪苑酒店集團’的新任董事長,還成為了三江市的地下王者。
更擁有了一身數十年光景,才能練就的武功?
這一切,是多麼令人難以置信呀!
“砰,砰砰!”
很快,二人便交手數十招,夏奇英想以速度取勝,林天卻以不變應萬變,強力對壘。
每一次的對拼,都打得夏奇英氣血翻騰。
赫赫威名的‘快刀’,逐漸被壓制。再加上背上的傷,逐漸呈現弱勢。
然而,夏奇英卻不甘失敗,也不敢在繼續耗下去。力量,體力在繼續消耗,便必敗無疑。
“快刀出,鬼神斬!”
突然跟林天對拼一擊,不顧受創的跟林天拉近距離,隨後猛然一動,兩把短刀瞬息出現在手中。
同時,以雷霆之勢,斬向林天各大要害部分。攻擊如潮水,一波接一波。
每一刀,幾乎都能劃破林天的衣服,情勢岌岌可危。稍有不慎,便會慘死在快刀之下。
十三太保排名第七的‘快刀’,名不虛傳。
可惜,這種級別的戰鬥,沒人可以插手,馮立松,王剛陽的緊張,都提到嗓子眼了,卻無能為力。
此刻的林天,精神,力量,速度都提升到了極致。雖然是早防備著他突然施展成名絕技‘快刀’,也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噗!”
不斷的退避之間,林天還是避之不及,手臂中了一刀,鮮血當場隨刀飛起。
整個人也立刻倒了下去。
不過,此刻林天卻抓住了可乘之機,掌心在地上一拍,一招滾地龍,終於跳出戰場。
並且,以移形換影之法,再次遠離。
此刻,夏奇英自然不會放過林天,立刻欺身而上,趁勢將林天斃於刀下。
“九陽玄針!”
“暗器之祖,九針齊發!”
此刻,林天可不會在給他的機會了,手掌一動,早已暗藏的特製‘玄針’,立刻打了出去。
自從在醫院差點被槍殺後,林天就一直暗中苦練這醫道,暗器一體的‘九陽玄針’手法。
並且,找人鍛造了九九八十一根,針細如髮,卻極其堅韌,鋒利的‘玄針’,秘密藏在了身上,以防不測。
“什麼?”
林天居然有這一手,夏奇英大驚不已,急忙轉攻為守,快刀不斷抵擋林天的暗器。
一陣鐺鐺聲響起,九根玄針,他竟然盡數擋住了?
不過,林天還有,立刻又再次發出九針,看他能夠抵擋得了多少?
快刀不愧是快刀。
又一次,將林天的九針齊發給擋住了。
“砰,砰砰!”
然而,在他擋下最後一針後,林天卻施展移形換影的身份,突然出現在在了他的面前。
強勁的拳頭,如狂風暴雨一般,不斷的落在了夏奇英的胸膛之上。
屬於‘玄火冰勁’的灼傷性內力,也不斷打入他的體內,使得他吐血不止,再也無法抗衡,反擊。
“去死吧!”
對於敵人,林天不會絲毫留手,像一個進擊的小巨人,突然爆喝一聲,一拳狠狠轟在了夏奇英的丹田處。
“噗嗤!”
這一刻,夏奇英猛吐一口鮮血,立刻高高的飛了出去,數十年勤修苦練來的內力,瞬間化為無用。
“爸!”
“三爺!”
十三太保排名第七的‘快刀’不僅敗了,還被重創,夏溪,還有幾個小弟,立刻衝了過去。
“咳咳,咳咳!”
被女兒抱在懷中,夏奇英感受著自己的情況,無比怨恨,仇視的看著林天:“你,你……你居然廢了我的武功?”
“什麼?”
聞言,夏溪,幾個小弟再次大驚,武者被廢去武功,這等於殺了他呀!
更重要的是,魏爺的一臂,斷了。
“呵呵,你我今天說好的,決一死戰,生死無怨。沒有直接殺了你,已經是給魏爺面子了。”
林天一個箭步,衝到他的面前:“哪怕這樣,事情也還沒完。你是自裁,還是乖乖讓你女兒,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姓林的,你別過分了,三爺可是魏爺的三弟。你敢動三爺,是跟魏爺作對,就是跟全體‘天刀社’為敵。”
夏奇英的小弟,再也無法忍受了:“你還不收手,魏爺會讓你回不了三江市。你們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活得了。”
“垃圾,也敢嚇唬老子?”
林天可沒有打算就這樣便回去了,冷冷一笑,幾個馬仔在一瞬間被打飛了出去,半餉都爬不起來。
既然開始,要玩就玩大一點,把平靜多年的天南省,攪他個天翻地覆。
此刻,夏奇英似乎突然明白了,又是一陣咳血後,強忍著堅持開口:“姓林,原來……你,你早有吞併天刀社之心?你的野心,竟然大到了如此程度?”
“夏奇英,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我的私人恩怨,居然扯到江湖爭鬥上?你是害怕自己成為廢人,魏爺會捨棄你嗎?”
林天當然不會承認:“捨棄了你,便沒人能給你報仇了吧?做人,如此可悲嗎?”
“你,你你……你胡說?”
林天的話,讓夏奇英臉色鉅變,差點直接昏厥過去,更是再次吐血不止。
“爸……你別說了,別在說話,保留精神!”
事已至此,夏溪反而冷靜了下來:“林天,只要我毀了自己的容貌,你就能放過我爸,放過雪瑩嗎?”
“這個時候,你居然想要救杜雪瑩?”林天驚奇了,完全超出預料。
在林天看來,夏溪是自私,殘忍的人。
“我們三個,都喜歡葉承同學,覺得林憶出生太過普通,根本配不上葉承,才心生妒忌。”
夏溪緩緩道:“事情,雖然是雪瑩牽頭。但是,傷人的是我,我願意付出代價。求你,放過我爹爹,放過雪瑩。他已經被你廢了武功,在也不會對你產生威脅。”
“噗嗤!”
話音一落,夏溪突然撿起夏奇英的刀,狠狠的刺向另一肩頭,隨後祈求的看著林天:“求你,放過雪瑩,放過我爸!”
見林天不說話,短刀再次拔了出來,立刻朝著肚腹的位置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