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張螢幕上,投影儀把這一次他們是要行動的一些資料全部都給放了出來,旅長何志軍親自解說。

這樣才會有說服力嘛,畢竟這是一次大型的演練。

旅長說道:“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章魚即將進到了我們邊境,很有可能會進行一些恐怖的犯罪活動.”

“下面,給你們看一下章魚的照片.”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

最後螢幕上面就顯示了一個長頭髮稜角分明,看上去有些霸氣的男子照片。

這個男子就是他們這一次所要擊敗的犯罪頭目,章魚。

“這一次的聯動反恐緊急預案,我們就是在預案中的一部分.”

“章魚年齡在35歲到40歲,亞洲黑色特別行動小組的組長,和國外的很多恐怖組織都有聯絡.”

“曾經在國外的時候,對我們的遊客以及其他人員進行過恐怖活動.”

“這是被我們多次追捕的一個人.”

“情報顯示,他將要在明天達成航班入境.”

“而我們的任務就是對章魚進行追蹤探查,在發現了他的巢穴之後,立即展開行動,不能有任何猶豫.”

“他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並且他手底下的人基本上都是國外特種兵退休的老兵.”

“具體的行動讓參謀長說吧.”

“對了,我們這一次的行動代號叫做,黑拳.”

說罷,作為參謀長的範天雷,就開始給他們講解了起來。

……等到所有的一切都說完之後,他們一切都準備好了。

範天雷對著他們喊道:“是英雄是蠢蛋,我們戰場上見真章.”

說罷,眾人一起上了一輛直升機。

秦牧他自然也在這個行列當中。

至於小唐教官和範天雷,他們兩個人,則是坐在了車裡。

至於是幹什麼的,這個是沒有人知道的。

這時,範天雷把何晨光叫到了一旁,遞給了他一把槍。

這一把槍,是何晨光父親的。

是彈道特意偏了,如果是不知情的人拿到手裡面,那麼射擊出來的子彈就不會打到戰友的身上。

旁邊,秦牧他也收到了一個禮物,也是一把特殊的槍。

同樣的是彈道比較偏。

範天雷對於他們二人都給予了極高的厚望,原因非常的簡單,他們二人是整個紅細胞特別小組裡面最為優秀的。

回到了飛機上,王豔兵他們幾個人都不是特別的明白,為什麼要特意給這麼一把槍呢?那如果是把這把槍拿在手裡面,會不會對射擊有影響的?“牧哥,金雕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特意給一把彈道比較偏的狙擊槍,這會讓我們的射擊有極大的影響.”

秦牧點了點頭,這個他自然知道。

不過,在他剛要說的時候,小唐教官卻走了進來。

秦牧一臉迷惑,這是什麼意思?這時候範天雷也走了過來,說道:“那個車裡面坐不下了,我們就一起上飛機吧.”

無奈,眾人只好移了一個位置。

而小唐教官則是跟秦牧坐在了一起。

他們這些紅細胞特別小組的人都很清楚,兩個人現在微妙的關係,於是乎,很自覺的讓他們二人坐在一起。

這下子,他們的關係就變得有些微妙了。

唐心怡此時自然是心花怒放,臉色都有點紅撲撲的。

感覺他們兩個人的關係都已經確定了一般。

唐心怡羞澀的笑了笑,隨後等到飛機起飛之後,她這才張口說道。

“你剛才想要說什麼啊?你繼續說唄.”

秦牧看了一眼在場的這些人,緩緩解釋道。

“其實這個非常的簡單,我們的槍只能用來射擊敵人,而不是打敗我們的戰友.”

“如果有一天我倒下了,而我這支槍被敵人拿走,我不希望敵人用這把槍把我們的戰友給擊敗.”

“所以,你們明白了吧?”

眾人聽聞此話,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這時,直升機上的駕駛員喊了一聲。

“天狼3號請求起飛!”

……直升飛機在起飛之後,行駛在雲層當中,透過窗子可以看到,一覽無盡的白雲。

此時的風景特別的美好,何晨光他們非常自覺的都睡著了。

唐心怡覺得這個時候特別適合開口,但是因為女孩子的矜持,就慢慢的靠了過來。

拉住了秦牧的手。

秦牧他則是趕緊把小唐教官的手給甩開。

小唐教官一看心中多少是有些難過。

她看了看外面的環境,面對秦牧,張了張口卻沒有說出聲來。

不過從那個嘴型可以看得出來。

是在說我喜歡你。

秦牧他確實對這種事情沒有什麼感覺的,所以說心中有點好感吧,但還沒有上升到喜歡的程度。

並且,在部隊的人基本上都是特別的危險。

於是乎,秦牧非常不解人情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這下子小唐教官可著急壞了。

就這樣,秦牧他躲過了一劫,下了飛機之後,眾人來到了作戰指揮中心。

在這裡可以看到,溫首長也在這裡。

他可是公安的人。

這下子在場的人更加相信,這一次的行動非同小可。

只看他們幾個人一起站在特戰指揮中心的跟前,好像是在商討著什麼。

溫首長開口說道:“他們果然來了.”

範天雷在一旁說道:“要不我們現在上吧.”

“不,等他們進山再說.”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他們在滄海市郊區的窩藏地點.”

“只有找到他們的老巢,我們這一次的任務才算成功!”

秦牧他聽著這幾個老人在這裡討論的這些,心裡就不免有些發笑。

演這一場戲的確是挺累的,還要特意選擇一個合適的地點。

範天雷好像是看出來了秦牧在笑什麼,連忙問道。

“你笑什麼?”

秦牧搖了搖頭:“報告首長,我沒有笑.”

“你沒有笑嗎?”

“我沒有!”

範天雷也沒有當做一回事兒,只是認為,他和小唐教官之間應該是有那麼一點動靜了。

所以才會忍不住發笑吧。

只是,只有唐心怡知道,秦牧他的這個笑意味深長,可能是他事先知道了什麼,或者看出了什麼。

在這個男人的身上,他已經見證了太多的不可思議和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