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與印度的藝術與哲學相互影響在希臘—巴克特利亞王國和孔雀王朝的時期首次獲得贊助,而在貴霜帝國的統治下,這一影響達到了巔峰。貴霜帝國橫跨整個阿富汗、中亞大部分地區以及印度西北部,存在了近500年。 該帝國最具影響力的文化遺產之一是印度—希臘文化,又稱為楗陀羅藝術,以及大乘佛教。皮亞達薩王(上帝慈愛之人)向世人展現虔敬(佛法)已經有十年之久。從那時起,他使得人們更加虔誠。存在於整個世界的萬物繁榮昌盛。

國王還不(吃)眾生,實際上其他的人,包括為國王打獵的人和捕魚的人都停止了殺生。那些沒有自制力的人也儘可能的停止缺乏自制力,成為順從父母和長輩的人。在將來,由於其所做的一切,他們會生活得比以前更加愉快。公元前3世紀的某個時候。 中亞地區的遊牧民族在公元前3世紀經歷了混亂和衝突時期。帕提亞人、斯基泰人(塞種人)和匈奴人的侵擾成為了南亞和西亞文明地區的主要挑戰,這波動後來也波及了歐洲,引發了嚴重後果。斯基泰人是首個突破進入阿富汗的族群,他們似乎只是尋求土地生存,而沒有強加正式統治。

據記載,大部分斯基泰人定居在普什圖尼斯坦,或許普什圖人的部分後裔即為他們。 緊隨斯基泰人之後,貴霜部落進入阿富汗,使用一種晦澀難懂的吐火羅語支的古印歐語言。作為一個龐大的部落聯盟的一部分,這個聯盟以其中國名稱“月氏”而著稱,曾經棲息在中國新疆地區。月氏自公元前2世紀開始滲透到阿富汗,約至公元前135年,取代了北部的希臘—巴克特利亞人的統治者。

約60年後,貴霜部落的領袖丘就鞏固了他在北部地區的統治,並向南部地區挺進,形成了緊密的聯盟。 為了更好地統治,貴霜人採用了希臘字母和希臘風格的貨幣制度。然而,在這一時期,發現了一座貴霜廟宇,舉行了祭火典禮,表明他們仍保留了自己的印度—伊朗式信仰,即瑣羅亞斯德教。 約至公元100年,貴霜帝國在抵擋來自波斯的帕提亞帝國和其盟友斯基泰人的一系列軍事挑戰後達到鼎盛。

第三任皇帝迦膩色迦一世(約100—150)加冕登基,被認為是一位聲名顯赫的君主。他將貴霜帝國的疆界擴張到最大範圍,包括了三個都城,其中貝格拉姆(卡皮薩)位於今天喀布林以北。 在迦膩色迦一世的統治下,整個“絲綢之路”貿易通道經過阿富汗,成為一個相當良好管理和寬容的王國。陸路和海路的貿易繁榮,中國和印度的陶器運往羅馬,而西方的商品被運送到中國。這一繁榮時期促使文明的城市中心在之前的邊緣地帶不斷湧現。

夏都貝格拉姆位於“絲綢之路”的印度支線上,成為文明世界各地的貿易聚集地。在迦膩色迦的統治下,“絲綢之路”達到繁榮,從中國和印度運來的陶器抵達羅馬,而來自羅馬帝國的黃金、羊毛、亞麻製品、珊瑚、琥珀、乳香、玻璃製品和葡萄酒等商品運送到東方。印度出口了棉花、靛青、香料、珍珠、象牙、準寶石、克什米爾羊毛、鐵劍和皮毛。此外,中國出口了未加工和刺繡的絲綢,以及來自西伯利亞和中國東北的皮毛、碧玉和香料。

每個地區都出口了獨特的陶器和手工藝品,受到整個文明世界鑑賞家的讚譽。在歐洲北部和中國各省內,都挖掘出了大量世界各地的珍稀物品,為“絲綢之路”活躍的證據。 迦膩色迦的夏都貝格拉姆成為一處富饒的考古發現地,20世紀30年代至40年代,在公元2世紀的皇宮中發現了大約兩千件非凡的藝術珍品。其中包括來自印度的精雕細刻的象牙嵌板、漢代中國的漆箱、希臘—羅馬的淺浮雕塑和石膏鑄大獎章、龐培風格的青銅雕像、埃及的銀製器皿、腓尼基的玻璃器皿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以犍陀羅風格著稱的印度—希臘藝術珍品。

犍陀羅風格得名於阿富汗東北部橫跨巴基斯坦邊界的犍陀羅地區,時間跨足公元1世紀末至6世紀中期。這些藝術品大多描繪佛,一開始是象徵性的,以腳印、蓮花、輪或己字元號象徵佛。犍 陀羅風格的佛像呈現出安寧的阿波羅神的樣貌,頭髮、衣服和一些姿勢受到希臘現實主義的影響,而臉部通常呈程式化的鑄模,底座和服裝則保留了印度的特色。

各種希臘神靈,如赫拉克勒斯和阿特拉斯,被借用來表達佛教理念,包括菩薩。這些藝術品的特徵,甚至包括髮型,在數個世紀中被複制。犍陀羅風格的佛像為後來整個東亞地區的佛教藝術奠定了模式。阿富汗北部中心的巴米揚,有高達120英尺和175英尺(36米和53米)的大佛雕塑,是紀念性佛像的生動範例,雕刻在岩石上,被數千個石窟寺廟環繞。據稱,直到公元7世紀,也就是在穆斯林征服之前,數千名僧侶仍然居住在巴米揚。

摩尼教創始人摩尼(約217—275)曾在巴米揚一帶活動,他自稱是波斯先知。摩尼教是對基督教、猶太教、佛教和瑣羅亞斯德教等早期宗教的審慎融合,影響了後來的基督教和佛教。然而,摩尼教在阿富汗的存在時間並不長,可能隨著伊斯蘭教的傳入而結束。 迦膩色迦因資助印度佛教哲學和文學而倍受尊敬,儘管他也明顯支援印度教、瑣羅亞斯德教和波斯新興的密斯拉教。阿富汗東部地區保留了許多同時代的印度教廟宇和其他遺蹟。 大乘佛教(北派佛教)在犍陀羅地區發展成為一種世界主義的宗教,透過“絲綢之路”迅速傳播到中國、蒙古、朝鮮,然後再傳入日本。

這種新觀點將佛視為人一神,可能受到了希臘原型(如亞歷山大本人)的影響。斯多葛學派的主張責任、美德和平等的觀念可能有助於形成眾生皆有佛性的信仰。在思辨的層面上,阿育王法典中關於尊敬弱者和寬恕罪人的理念,可能透過希臘作為中介,影響了早期基督教。佛的生活模式以及菩薩自願忍受轉世的痛苦以幫助其他人覺悟的意願,可能以類似的方式對耶穌的故事產生了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