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長江想想平時葛軍見到他露出的那種陰冷招牌式冷笑,就像是在嘲諷他一樣!

難道真的是這小子在搞鬼,嘲笑他一個人將農業頻道玩弄於鼓掌之間嗎?

想到這裡,鄭長江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一拍桌子,“一定是這個小子!”

孫思跟元芳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拍給嚇壞了。

“臺長,你嚇得我一跳!”孫詩白了鄭長江一眼,眼裡說不出的無限哀怨。

“失誤失誤,一時氣憤!”正常講尷尬的解釋。

美女總是有特權的,就連他這個領導,有時候都不敢跟人家大聲說話。

“哼!”

“太早,我只是提了一下,您怎麼就斷定是一定是葛軍乾的?”袁芳也是丈二摸不著頭腦,她摸不清楚這之間的關係。

“這小子穿開襠褲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他一肚子的壞水。自從你來了臺裡之後,他對我就沒給過好顏色,每次見到他都是一副陰森森的臉孔,滲得嚇人。”鄭長江氣憤的解釋。

“呃!”

怪我嘍?

難道都怪我嘍?

袁芳心裡滿是說不出的委屈,一時之間,霧水迷了眼眶,眼眶頓時紅了起來。

鄭長江一看形勢不妙,趕緊出言道歉:“哎喲喂,我的小祖宗,別哭啊!我這不是怪你,我是說葛軍這小子,因為追求你不成,就到處給我們小鞋穿,使絆子,我痛恨的是他不是你!”

看到鄭長江這麼緊張,元芳破涕為笑,“臺長,其實我沒有放在心上的!”

鄭長江愣住了。

玩人不帶這麼玩的吧。

怎麼可以這樣子呢?

說好的節操呢?

一會烏雲密佈,一會兒雨過天晴,這變臉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他老人家表示跟不上年輕人的思維速度。

這個時候,孫詩提出了一個疑問:“上次我們討論的時候,只有四個人在場,而且我是,今天早上才吩咐下邊的人去打電話的,我也是同時跟他們一起打,為什麼這些人就提前得到了招呼呢?難道這個人有未卜先知的本領?那你說我們這四個人都沒有洩密的可能呀?臺長您,還有元芳我都是信任的,楊總更不可能去洩密,這對他沒有什麼好處。”

“會不會是楊總故意給我們施加壓力,然後再謝你給葛軍呢?”鄭長江思考的比較全面,他把兩個可能性都提出來了。

“這樣子自娛自導,對他沒有好處吧?

如果真的需要這樣,他需要這麼波折嗎?直接找葛軍籤合同就可以了。

而且人家大老遠的從隨便來一趟,也不是很容易,我相信他不會故意來玩我們的。

所以,我認為這個選項可以排除了。”

孫詩分析道。如果楊興國在這裡,他肯定會為孫詩的分析點一個大大的贊。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怎麼可能如此浪費時間折騰自己?

“嗯,我贊同!”鄭長江想了想,他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可能性。

“我附議!”袁芳也提出自己的看法。

“如此一來,我們就要先找到為什麼葛軍會對我們的舉動知道的這麼清楚。”鄭長江板著臉,他在思考這個可能性。

“我…”袁芳正打算提出自己的看法,卻被孫詩阻止了。

“噓…”

孫詩豎起食指,立在嘴唇中間示意大家不要說話,因為她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大家都安靜下來,用不解的眼光看著她。

只見孫詩開始沿著辦公室打發邊邊腳腳查詢起來。

這摸摸,那摸摸,終於在鄭長江的辦公桌子底下冒出了一個小紐扣。

“這…”鄭長江一陣後怕,原來自己居然真的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這葛軍不去做間諜真是可惜了。

孫詩帶著二人輾轉會議室,仍舊到處摸,在會議室桌子底下也摸出來一個小紐扣。

她向二人點了點頭,再次尋找起來,直至最終確認沒有了,這才放下心來。

孫詩把兩個小紐扣拿在手裡,拿著筆記本唰唰唰的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寫完,然後遞給二人看,二人看完也點了點頭。

“我不相信,我認識他最久,我不相信他是這種人,我覺得臺長您是不是對他有誤會?”袁芳突然大聲的辯解道。

“袁芳,你的擔憂我理解,畢竟他也是你的追求者,而你也有心中意他,只是上次大眾場合的消了她他的面子,因此造成了誤會,這點我們也理解,但是大局為重,我們希望你能拋棄你的個人感受,正視這件事。”孫詩一本正經的說教道。

“可是…”袁芳繼續大聲辯解。

“沒什麼可是,我斷定就是他!”鄭長江一拍桌子,怒氣騰騰,殺氣凌然!

“你們這是偏見,沒有證據,不可以隨便冤枉人!”袁芳說話帶起了哭聲。

“你出去冷靜冷靜吧!”鄭長江使出了冷處理法。

“嗚嗚…”袁芳掩面而泣,哭著跑了出去。

孫詩看著袁芳的背影,笑了,這妮子肯定是被業務耽誤了的演藝人才!

“臺長,您平時就是太放縱袁芳了,這為了物件都敢跟您頂嘴了。依我看啊,您應該跟她好好的調教調教。”孫詩進言道,一副小人告狀的樣子。

鄭長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認真的想了想,然後分析道:“嗯,我最近也在反省。俗話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們頻道落到現在這種地步,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這原因可能也是多方面的。我看不一定跟葛軍有關係,跟我們的業務能力也有關係。”

“那您剛才怎麼那麼說袁芳。”孫詩疑惑道。

鄭長江嚴肅道:“我這是藉機敲打一下她,省得她不思上進,整天沒有業務。也許說不定她真的跟葛軍勾搭在一起了,表面上卻故意保持距離,才有之前方面冷落葛軍的情節,你覺得呢?”

“臺長英明!”孫詩送上一記馬屁。

“英明個屁!”鄭長江哭笑不得,要是真英明的話,頻道怎麼會落到現在如此境地?

樓上,某個辦公室裡,一個竊聽者露出了勝利般的微笑,看來自己費心做的這麼多,終於離成功又進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