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跨火盆。”

走了一段距離,終於是到了禮堂。

“吉時已到。”

“有請新人拜天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禮成,送入洞房。”

“快,公主請起。”

老將軍還有夫人,她們受這一拜,那是誠惶誠恐。

拜堂以後,昭華被送進了婚房。

坐下以後,昭華愣了一下,伸從床上摸到一把花生。

看了一眼昭華,陸尋耳根微熱。雖然公主此時蓋著紅蓋頭,可他就是不掀起來,也知道她現在打扮肯定很美。

“公主,臣先去招待賓客,很快就回來。”

昭華抬手示意,“嗯去吧!”

想著,肯定還要等一些時間,想到這,陸尋拿了兩塊糕點放到昭華手裡。“餓了,就先點這個。”

“你們好生伺候公主。”

“是,駙馬。”

陸尋離開後,站在昭華身邊的夏蟬笑著道:“公主,駙馬很疼你。”

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核桃酥,別說,她還真有點餓了。

伸手準備把礙事的蓋頭掀起,手還沒碰到就被跟著的嬤嬤還有她身邊的侍女給攔住了。

“我的小祖宗,這蓋頭現在還不能揭,要等駙馬爺來了才能揭開。”

“是啊!公主,你再忍忍。”

昭華聽後,忍不住嘀咕一聲。事兒多。

成親真麻煩。

還好就一次。

昭華吃了手裡的糕點之後,繼續坐在婚房裡等著。天色漸晚,終於聽見門口處傳來了腳步聲。

“奴婢給駙馬爺請安。”

“老奴給駙馬請安。”

“辛苦了,都下去領賞。”

“謝駙馬賞賜,謝公主賞賜。”

“恭祝公主和駙馬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婚房裡,伺候的人退了下去。房間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看了一眼喜慶的房間,陸尋走到了昭華跟前行了一禮。

“讓公主久等了。”

“臣,掀蓋頭了。”

“快點。”

“是。”

這一刻,陸尋緊張的手心冒汗。終於,他伸手掀起了紅蓋頭。

明眸皓齒,朱唇殷紅,張揚貴氣。一襲正紅色的紅嫁衣,襯的她肌膚若凝脂,膚白貌美。這就是黃金金尊玉貴養出來的公主。

沒了礙事的蓋頭,昭華打量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身長玉立,拿紅色的喜服倒是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輪廓都柔和了一些。平時沒覺得,今日看著還是挺帥的。

想到自己以前看的那些話本。

昭華淡淡一笑,開口叫了,“夫君。”

以後,這人就是要和她共度一生的人了。

陸尋被昭華這一聲夫君叫的魂都飛了,“公主。”

“公主該喝合衾酒了。”

昭華站起身,跟著他來到桌前。

陸尋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昭華。

二人對視一眼,手交叉在一起喝了合衾酒。

放下杯子,陸尋體貼道:“公主餓了沒有,可要先吃點東西。”

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昭華搖頭,“之前吃了糕點,現在不想吃。”洞房花燭夜,怎麼能浪費在吃東西上。

“那,公主要就寢嗎?”

說完,陸尋臉就紅了。

“洞房之前,本公主還有話要說。”

“公主請說。”

“本公主脾氣不太好,以後若是讓駙馬不高興了,准許你生氣,不過不能超過兩天,有意見可以找我皇兄提。”

“公主挺好的,這樣真性情,臣挺喜歡的。”他就覺得公主挺好的,雖然有些小脾氣,不過她很善良。只能說,他從小已經習慣了昭華的公主脾氣了。

“還有,什麼妻子要大度,主動給丈夫納妾這些,在本公主這裡,你是別想了,那是不可能的。”要是她的父駙馬以後敢給她整個小妾出來,那她絕對會休夫。昭華,昭華,她的封號可不是擺設。自小萬千寵愛於一身,連皇兄都不曾讓她受過一丁點的氣,別人自然別想。

還以為是什麼大事,聽到是這個,陸尋抬手保證。

“公主放心,臣對公主一心一意。”

不用公主說,他也不會納妾。

公主金枝玉葉,嫁於他,這是皇恩浩蕩。也是他的榮幸,納妾,這不是侮辱公主,這種事陸尋自然不會去做。別說他了,怕是提及這事,他爹的鞭子直接就要招呼再他身上。

“那麼,還不就寢。”

“是,公主。”

他成親了。

這是他的妻子。

牽著她的手,陸尋只覺得手上都著了火。握著她的手,陸尋保證道:“臣定不負公主。”

伸手攬過她的腰把人打橫抱起,朝著床那邊走了過去。

昭華平時,各種話本沒少看,可真到了這種時候還是忍不住有點緊張。

床簾落下。

擋住了一室的曖昧。

成親前,宮裡的嬤嬤有教導過昭華房裡的事,所以接受起來,也還好。

就是,有點累人,不過總體的,她還是很滿意的。

夜很長。

窗外綿綿細雨,直到後半夜這才停下。

房間外,守夜的下人紅著臉。

駙馬和公主可真是恩愛。看來,明兒早上要給公主燉只雞補補了。

……

女子成親以後,第二日需要認識家裡的親人,還需要給長輩見禮。不過昭華是公主,所以見禮這些都不需要,只需要認識他們就可以了。

可能昨夜鬧的狠了一些,今日昭華起的晚了一些。

穿戴整齊,一番梳洗打扮以後,這才跟著駙馬來了前廳。

此時前廳裡站了好些人,都是將軍府的親人家眷。看到公主過來,老將軍,領著眾人走上前恭敬行了一禮。

“微臣給公主請安,千歲千歲千歲。”

“免禮,今日沒有公主,只有陸家新婦,是我該給你們敬杯兒媳婦茶。”

所謂,愛屋及烏。

既然嫁了陸尋,對他的父母,她總是要給幾分面子的。

她這是給駙馬面子,當然,以後肯定要從駙馬身上討回來的。至於怎麼個討,那就多了。

“爹,娘,請喝茶。”

“好。”

“公主,以後和尋兒好好過。”說話間,陸尋的母親把準備好的玉鐲子戴到了昭華手上,“這是孃的心意,還望公主不要嫌棄。”

“謝謝娘,很漂亮。”

敬茶,昭華自然是微微行了一禮,跪那是不可能的,他們也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