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暖了起來。

身上衣服也在開始慢慢減少。

微風習習。

在皇宮憋了這麼久,出月子以後,於瀾終於可以出宮走走了。

這日,於瀾把倆孩子送去壽安宮讓太后照看。

面對於瀾的信任,太后自然是很高興的。對於自己的小皇孫還有孫女,她是很疼的。

過些日子,她就要跟著太上皇出宮雲遊去了,現在,正好能多看看孩子。所以,見於瀾把倆孩子給她送來了壽安宮,太后高興的坐在搖籃前,第一時間摸了摸兩個孩子小腦袋。

“皇兒,宸妃懷孕以來一直悶在宮裡,現在出月子了,你帶她出宮散散心也是好的。”

“母后說的是。”

“太后娘娘,那寶珠她們就辛苦你照看了。”

皇子和公主是有翠濃和乳孃她們貼身照顧的。所以,太后也明白,於瀾這是願意讓孩子和她親近。對於她,太后是滿意的。

皇兒現在也沒有別的妃子,更沒有立後。就是以後,這宮裡會不會有別人也不知道。看自己兒子一顆心都系在宸妃身上的樣子,怕是也不會有。

皇室子嗣艱難,那是天下皆知的。想想她皇兒自身情況,這宮裡就是舔了人,生不出來也沒用。想著宸妃也爭氣,現在公主皇子都有了,所以,以後若是能生也好。不能生也算了,皇兒總歸是後繼有人了。這麼一想,覺得心情舒暢。

她也不是那種惡婆婆,見不得別人好那種。宸妃能得寵,那是她自己的福氣,她的兒子是皇帝,兒子覺得好,那肯定是好的。

看來,也該讓宸妃學著處理宮物了。俗話說知子莫若母,她兒子是個什麼小心思,她大概還是知道一些的。

算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

想想太上皇,如今多自在,沒事就到處飄,自己也不能落後。

“她們倆有本宮,若是餓了,有乳孃,你們放心去逛逛。”

看著自己皇孫,太后握著他的小手,心裡美的冒泡。

“本宮的小皇孫真是俊俏,和皇兒小時後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眼看著皇上還站著自己跟前,太后抬頭,一臉你怎麼還不走的表情。

“還有事?”

趙承稷:“……”

母后,朕可是一國之君,不要面子的嗎?

“沒事。”

“那皇兒你們早去早回。”

趙承稷和於瀾對視一眼,牽著手離開了壽安宮……

……

回到寢宮。

趙承稷讓人拿來了便裝,換上以後就坐著馬車出宮了。

街道上,人來人往,路邊擺著各種攤位,攤位前還能看到路過買東西的男女老少。酒樓茶館,古色古香,處處彰顯繁華熱鬧。

這就是她爺治理下的國家。

真好……

一個國家,皇帝管不管事,是不是勤政為民,看看百姓生活的如何就能知道了。作為皇上的枕邊人,於瀾清楚的知道,他有多不容易。起早貪黑,處理政物,忙的很。雖然心疼他,卻不能讓他偷懶。或許休息一天這種話。因為於瀾知道,國家大事,不能輕怠,一個小決定影響的就是千千萬萬的百姓。

“好熱鬧”

“感覺好久沒出門了。”

馬車裡,於瀾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向馬車外。

便裝出行。

再宮外,於瀾是趙承稷的妻子,她稱他為夫君,或者叫他爺。而他叫他夫人,就好像普通人的稱呼一樣。

“夫人這是悶壞了。”

“是啊,早就想出來了。”

趙承稷輕笑一聲,沒有說什麼。就是他也看得出,她出宮有多高興。

抬眸往馬車門口看了一眼,趙承稷淡淡道:“找個地方停車。”

隔著一層馬車簾子,駕車的侍衛聽後恭敬的應了一聲。

“籲……”馬車往前走了一些,靠路邊停了下來。

馬車停下,跟在於瀾身邊的冬青還有桂花,第一時間掀簾子下了馬車,然後擺放好踏腳凳。

“娘娘,奴婢扶你下朝。”

“嗯……”

於瀾和趙承稷先後走下了馬車。這次,出宮,明面上就帶了兩個侍衛。就是紀公公也沒跟著,至於暗地裡,十一他們一直跟著保護的。暗衛,又稱暗龍衛,來無影去無蹤。只要皇上在的地方,都有他們的蹤跡。

“爺,我們去那邊看看,今天人還挺多的。”

說話間,於瀾挽著趙承稷的手跟著,路人往前面走去。她們身後,跟著冬青他們。至於宴啟,則是走在了他們左前方的位置,手裡劍不離手。雖然看著不說話,可他目光卻警惕的看向周圍。只要有動靜,他手裡的劍就能瞬取人首級。

於瀾她們一出現,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管什麼時候,長得好看的人,總會讓人多看幾眼的。

皇上除了祭天的時候,平時百姓是很難見到的。或者說就是見到,也不一定認得出。所以,這就是便裝出行的好處,不會引起轟動。

“爺,你看那邊……那是在幹嘛?”

聽見聲音,趙承稷抬頭看了過去。只見他前方不遠處,傳來起鬨的聲音。

不等他說話,就被身邊人拉著走了過去。

擺放著的箭靶子,一根紅繩上系掛著好些銅錢。這會兒,攤主正在一邊不緊不慢的拉著繩子,銅錢移動的,還會晃。

顯然,這攤主在做生意。射箭比賽,贏的人有獎。

於瀾看了看,覺得也沒什麼意思。

“走嘍。”

正想拉著自家男人離開,就聽見身邊想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和我比一場。”

“走什麼,說你呢?”

於瀾停下腳步,顯然這是在和她們說話。不,應該說是在叫她孩子爹。

於瀾覺得,她們現在頂多就是吃瓜群眾,怎麼要走,還被人叫住了。

這誰,膽子這麼肥。

挑誰不好,偏偏挑皇上。

該說他眼光好嗎?所以,這是要搞事嗎?

於瀾看了自家爺一眼。

見宴啟走上前,趙承稷抬手示意了一下,宴啟點頭,沉默站在一邊。

“這好像是洪大人家的三公子。”

“真是他。”

“這下熱鬧了。”

自古以來,哪兒有熱鬧,哪兒就有湊熱鬧的吃瓜群眾。這會兒也不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