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見他這麼晚了還不回來,這讓於瀾有點擔心。

若是歇下了,那就好,若是這麼晚了還在處理政務,那他身體也吃不消。

還是去看看。

當然,想他這也是真的。

微微低頭。

想到他於瀾臉就有些熱。

“去看看。”

翠濃應了一聲,“是,娘娘……”

聽到是要去紫宸殿,站在一邊伺候的小木子笑著走上前,“奴才這就讓人準備轎輦。”

聽見要準備轎輦,於瀾微微搖頭,“這裡過去紫宸殿不遠,走著去好了,正好可以活動活動。”

她這榮禧宮是離紫宸殿最近的宮殿,就是走著過去,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好,那奴婢這就讓人掌燈。”

“嗯……”

“娘娘我扶著你……”

走出寢殿的時候,感覺有些冷。夜風吹來,讓於瀾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天氣開始冷了。”

“娘娘,現在已經進入冬季了,去年這個時候還感覺不到冷。今年的冬天肯定要比以往要冷多了。”

是的。

今年的冬天會格外寒冷一些。

現在這會兒還只是開始,接下來氣溫會驟降,雨越來越冷。

伸手把披風上的帽子戴上,裹緊披風以後,

夜裡很安靜。

耳邊還能聽見風聲。

夜風吹起樹影婆娑傳來沙沙的聲音。

這會兒,榮禧宮門口當值的侍衛正盡職盡責的守在那裡。

見她走出榮禧宮,那門口當值的侍衛單膝跪下低頭,給她行禮。

“咱們們娘娘要去紫宸殿,你們跟著護送。”

“是……”

現在已經很晚了,就是不說他們也會跟著的。

榮禧宮去紫宸殿這段路不遠,走了一會兒就到了。

離紫宸殿近了,於瀾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

遠遠的,就見紫宸殿還亮著燭火。

看到紫宸殿還亮著,於瀾就知道他這是還沒歇下。

這會兒,紫宸殿的門已經關上了,而那門口處還站著紫宸殿伺候的宮人,其中最熟悉的就是宴啟了。

看到於瀾過來,紫宸殿的宮人齊齊跪下行禮。

“奴婢(奴才)給宸妃娘娘請安。”

“屬下參見娘娘……”

見他們行禮,於瀾抬手示意,“免禮。”

“娘娘,你怎麼過來了,奴才這就去稟報皇上。”

聽到這話,於瀾搖頭,“別,本宮自己進去好了。”

紀溫笑了笑點頭。

“是,娘娘請……”

說話間,紀溫示意宮人給她開門。

吱一聲。

門開了。

於瀾提著裙襬走進去以後,身後門也就關上了。

寢殿裡很安靜,燭臺上點著很多的蠟燭,讓這房間裡看起來很明亮。

輕手輕腳走進房間,裡面沒人。

“人哪兒去了。”

見殿內沒人。

於瀾猜測他這會兒可能再浴池。

往前方那邊看了一眼,於瀾直接走了過去。浴池在紫宸殿西側,從寢宮這處走過去就到了。

浴池很美,輕紗垂落,浴池不遠處還有題字,樂清池。

熱氣升騰。

美男如畫。

真是好看。

等等,這大晚上喝酒是認真是嗎?

輕手輕腳走到浴池邊,於瀾蹲下以後,直接伸手拿掉了他手裡的酒杯。

“怎麼大晚上的喝酒。”

看到於瀾,趙承稷愣了一下,從水裡站起身,面對著她。

“怎麼過來了?”

視線裡,蹲在眼前的身影嬌嬌小小的,穿著一襲白色中衣,繫著紅色的披風,還帶著帽子。巴掌大的小臉,顯得嬌嫩白皙,泛著一點微紅。

看了他一眼,於瀾開口說道:“睡醒了,見你還沒回來,就過來看看。”

見她穿的少,趙承稷微微皺眉,“現在天氣冷了,怎麼穿這麼少。”

“披風很厚實,不冷。”

於瀾說著視線落在他身上,那是怔怔的看著。

容貌俊美清貴,肩寬腰窄,身材結實挺拔,墨色的長髮隨意的落在身前,溼噠噠的,有一些還落在的熱水裡。

他站在浴池裡,自己蹲在了浴池邊,二人距離很近。這樣的距離,於瀾能清晰的看到他胸口處肩膀上那些淡淡的傷疤。

見她看著自己,趙承稷伸手輕握著她的手,“想朕了?”

“嗯……”

於瀾臉熱。

雖然這是事實,但是知道就好了,就不要說出來了。

也是,不然這麼晚還來他這裡。

“對了。”

伸手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於開口說道:“怎麼大晚上的喝酒?這樣對身體不好。”

“嗯,就隨便喝了兩杯無礙。”

“那就好。”

“水很熱,要下來嗎?”

“不了,等下出來冷死了。”

現在是冷天,在熱水裡的時候自然是書房,可出來以後那就冷嗖嗖的了。她現在還懷著孩子,還是小心些的好,免得著涼了。

“也好,免得著涼了。”

“嗯……”

這樣蹲在浴池邊一會兒,於瀾感覺有點暈。

“怎麼了?”

“沒事,有點頭暈。”

“你先回寢殿休息,朕一會兒就過來。”

“臣妾在這裡等你。”

“太晚了,聽話,等下著涼了。”

於瀾伸手攏緊披風,“這樣就好了。”

看了她一眼。

“朕很快就好。”

接下來於瀾站在浴池等著,時不時往浴池裡看了一眼。

霧氣朦朧中,修長的身影站在水裡,那畫面挺美的。

或許是見於瀾就站在浴池邊,趙承稷不放心,所以人就在邊上洗了洗。就是這樣,他也會時不時抬眸看她一眼。

於瀾等了一會兒,見他好了,拿了衣服親自替他更衣。

這會兒殿內沒人,想來,是他讓那些宮人退下了,想安靜一會兒。

倒是自己過來打擾他了。

“爺,抬手。”

“還有這邊。”

見她高興,趙承稷也就由她了。

給他穿上衣服,於瀾站在他身前,低頭給他繫著衣帶。

伸手摸了摸他那走出來以後就乾爽的頭髮,於瀾是真的羨慕。用內力弄乾頭髮,真是太奢侈了。

見衣服穿好了,趙承稷伸手攬過她的腰低聲道:“不早了,和朕回寢殿休息。”

說話間把人打橫抱起,直直走出了樂(yue)清池。

被他抱著,於瀾能聞到他身上那沐浴後的淡淡清香。

湊近一些,那味道讓人感覺挺舒服的。

“爺,身上好香……”

微微低頭看了自己懷裡的人一眼。

所以,這算不算在撩撥他。

“於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