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那戴著面紗的女子站起身,微微彎腰行了一禮,算是道歉。然後也在這個時候,掐著點,故作不經意的弄掉了臉上的面紗,一張清純漂亮的臉就露了出來。

看著面紗飄落在地上。

茶樓裡,那些個喝茶的男人,瞬間眼神那是不斷在她身上打量。

不管什麼時候。

漂亮的女人,總能引來男人的目光的。於瀾那樣世家出來的夫人,他們自是不敢大咧咧盯著看的,但是在這茶樓賣藝的女子那就不一樣了,甚至於有人已經想著如何把人弄到自家後院了。,

面紗落下,紅櫻抬手擋住臉。

“這……”

“我……”

伸手撿起面紗,紅纓抱著琵琶故作驚慌失措的往門口處走,那模樣看著倒是好人家的姑娘,不能拋頭露面,被人褻瀆了去。其實,那是目標明確的往於瀾這個方向撞了過來。或者說,是往她身邊的趙承稷撞了過去。

看到這場景,於瀾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是當著她的面,搶她孩子的爹。

這就。

過分了。

當她不存在。

這誰能忍。

“爺……”

於瀾後退一步,做出驚慌之色。

見那女人踉蹌著,撞了過來。趙承稷眼疾手快,伸手攬過於瀾的腰,直接單手就把人抱到自己懷裡,然後淡定的讓開了。

“咚——”

“哎喲——”

頭先著地。

咂的空聲響。

聽到這聲音,於瀾都覺得腦門疼。

不過。

活該。

心裡這麼想,於瀾臉上卻一臉的緊張,“這人是怎麼走路的。還好爺手快,不然,就撞到妾身上了……”

其實,於瀾肯定,自己就是不讓開,這女人肯定也不會撞自己身上,人家目標可明確了,就是她孩子的爹。

不過。

柔弱可憐。

誰還不會。

就是不會,難不成還不會學。想當初死在帝都那些年。於瀾可沒少看那些權貴人家的妻妾互撕,多少還是學了一點的。

若是趙承稷正正經經,娶回來的,於瀾可以不管。但是,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隨隨便便當著她的面,搶她孩子的爹的。

撇了一眼地上的女人,於瀾微微低頭,“還好是沒撞到。”

聽了於瀾的話,趙承稷手圈在她腰上,下意識把人護在了懷裡。

確實。

見他這樣。

於瀾心下很熱。

她孩子的爹。

是個好丈夫,也是個好父親。

“別擔心。”

於瀾說著手搭在他肩膀處,輕輕拍了拍,“爺那麼厲害,妾肯定不會有事。”

趙承稷點頭。

就剛那一刻,那女人是衝他來的,可他的心也是提起來了。因為於瀾就在他身邊。雖然,有他在,也不可能有事,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要是真撞到,摔了,那……這麼一想,趙承稷臉就沉了下來。

看來,以後得把十五十六她們放到於瀾身邊伺候。

這樣,才能放心些。

畢竟,自己總不能時時刻刻都能在她身邊。

趙承稷自從知道於瀾懷孕以後,可是認真的和十二詢問了女人懷孕的大致問題。也知道,這女人懷孕以後,那是磕到碰到,摔跤,或者是心情不好,大悲大喜,那都是很容易小產的。總之,不看還好,看了他就有了心理陰影。

只能說,於瀾這胎,他是真的,很緊張的,就怕出個意外。

趙承稷清楚,自己身體是什麼問題。

當初自己中了毒,雖然解了,可也讓他子嗣變得很是艱難。不是不能生,而是機率很小,直接可以忽略不計。

那毒,也很讓人無奈,什麼都不影響,就是難有孩子。這也是上輩子,到死也沒有兒女的緣故。

已經死過一次的趙承稷很明白,於瀾能懷上他的孩子,是有多不容易。

這麼一想。

趙承稷撇了一眼地上的女人,那是沉下了臉色。

這女人打什麼注意他一清二楚,那眼裡的貪婪,已經讓那張臉變得醜陋了。就這種女人還往他身邊湊,他眼睛沒那麼瞎。

這輩子重生回來以後,趙承稷在路上第一次見到了於瀾,她普普通通的,那長相,就是丟在人群裡也很不起眼。可她的那雙眼睛卻是明亮透著的,讓人覺得她長得還是很順眼的。

所以說,他看上於瀾,大部分的原因,不是因為她生的美。而是她心靈手巧,溫婉賢惠很合他心意。待在她身邊,讓他很舒服。

如今於瀾腹中又有了他的孩子。

有妻有子。

這就是家。

誰要是破壞了他的家,那就是和他過不去。

想到這裡,趙承稷帶著涼意的眸子掃了一眼地上的女人。

“有失心瘋,就少出來嚇人。”

“十一。”

趙承稷話音落下,眼前人影閃過,那戴著大貓面具的黑衣男人一出現,瞬間就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看到十一,大家第一反應就,那貓好可愛。

看到出現的十一,趙承稷淡淡道:“丟出去。”

看了礙眼。

衝撞了她的孩子。

十一聽後,恭敬應了一聲。

“是,屬下領命。”

說話間,十一來到了那女人近前,直接伸手把人拎了起來。

“幹什麼?”

“放開我。”

見她很吵,十一直接伸手點了她的啞穴,然後把人拎了出去,直接丟在了茶樓喝茶門口的大街上。

茶樓裡,還被抱在懷裡的於瀾,感覺到眾人的視線,臉很熱。

抬眸看了男人一眼,見他黑著臉,於瀾輕伸手環住他脖頸。

“好了,不氣了。”

安撫了自己孩子的爹,於瀾這才抬眸往茶樓外看了一眼。

那女人。

生的還是挺漂亮的,但是這腦子,到底是咋長的。於瀾記得,之前她們進來的時候,趙遠之可是說了自己有身孕了的。

所以說,明知道自己懷有身孕,還用這招勾搭男人。自古以來,子嗣,不管是放在誰家都是很重要的。這要是稍有不慎,腳崴錯位置。那別說是勾搭男人,直接就是找死。

特別是那些個權貴之家,遇到這種打死你,那隻能是你自己活該。

或許是感覺到了於瀾的視線,摔在地上的紅纓抬頭看了一眼。

她是被剛才那黑衣男人直接丟在這大街上的。本來就在茶樓裡摔的頭先著地,現在又被直接毫不留情的丟在了這大街上,更是摔的頭上簪子的掉了。

自己被丟在這地上摔的的狼狽,可,她前方不遠處,那位夫人卻被那樣俊美的男人,珍視的抱在了懷裡。羨慕,又嫉妒,甚至於,恨不得那被抱著的是她,而不是於瀾。

好氣。

這摔的實在。

忍著疼,從地上爬起,女人看向趙承稷所在的方向,那是一臉的欲言又止。

“對……”

“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