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官府中人辦事。

那些個心裡有點鬼的人,一個個是戰戰兢兢的,就怕下一刻,自家倒了黴。以至於,家家戶戶,早早歇業,關了門,閉門不出。

這個時間段,本該還是熱鬧的大街上,除了官兵之外,那看起來是冷風瑟瑟,很是清冷。倒是有不少人,暗自打探,都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與此同時。

陳府門口,被無數官兵團團圍住,領頭的正是宣陽縣的縣令。此時的他正指揮官兵正在抓人。

原本劉同,是要準備要吃晚飯了。

他累了一天,才坐下屁股還沒捂熱,一摞的罪證就丟到了他面前。另外還附帶了皇上的抄家聖旨。他只是大致看了一下,就知道,這陳家死的不冤。

說真的。

劉同是新上任的縣令,一直以來矜矜業業,雖然沒有做出多大政績,卻也未曾出錯。就是他也沒想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竟然還有陳家這些個禍害,還剛好被路過的陛下給逮住,這就是他的失職。

也不知道,這次過後,這頭上的烏紗帽還能不能保住。這不,接到旨意以後,那是晚飯都沒吃,就急匆匆過來辦事了。

只希望,陛下能看在他沒有功勞也也有苦勞的份上,不要遷怒於他才好。

看到聖旨內容的時候,他腳都是軟的。

誅九族。

他們皇上是賢明的君主。

登基以來,還從未見過陛下發如此大的火。別說是九族了,就是抄家,也只是參與其中之人被斬首,別的基本上都是流放。可這次是直接誅九族。這是皇上登基以來,第一次誅人九族。

明日,這宣陽縣的街道怕是都要染紅了。

雖然,他也是做官的,可光是想想,都覺得後背發涼,害怕的很。所謂伴君如伴虎,劉同那是第一次深有體會。

正思緒飄著的時候,劉同耳邊就響起一陣不屑的聲音。

“誰,哪個不長眼的,敢到我家來撒野,信不信小爺我要他狗命。”

聽見下人來報,說是有人闖進來了。還沒睡醒的陳府大少爺,不等下人說完直接就丟下小妾過來了。這不,沒看清人,就開始逞威風。

聽到他的話,縣令臉色瞬間就是一黑。

“放肆,辱罵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來人,給本官抓起來。”

“是,大人。”

等看清院子裡站著的那些個官兵以後,這陳府的大少爺那是整個人都清醒了。

這……

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那些個官兵,還有站在院子裡的劉縣令,陳有錢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這位大人。”

“這是不是,可能有什麼誤會。你看,我表哥可是平遠王世子身邊的人,你看都是自家人,若是有什麼誤會,改天小人去大人府上給你賠不是……”言下之意很明顯。

不等他說完,劉縣令臉色就是一變。

這混蛋想害我。

“誰給你是自家人,胡說八道,來人,給我堵住他的嘴。”

好在自己確實和這陳府沒什麼來往,不然,這要是傳到皇上耳朵裡,他就是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放手……”

很快。

只是片刻不到的時間,整個陳府上上下下全部被官兵壓到了院子裡。

其中主事的,就是陳家商行的東家,也是這宣陽縣的富商之一,陳未。而他是最後一個,被抓過來的。

“老爺,救我。”

“爹,爹。”

“嗚嗚,老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爹,好痛。”

此時院子裡,此時哭聲一片。

“都給我安靜點。”

五十多歲的陳未被兩個官兵直接丟到了,劉縣令面前。

從地上站起身,陳末看著那站在院子裡的官兵,還有自己那些個家眷,心瞬間就涼了。

完了。

肯定是自己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暴露了。只是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劉縣令,陳未還抱著一絲僥倖的心裡。

“劉大人,你看,這是不是有些誤會。”

不等他繼續說話,劉縣令自己就先冷笑了起來。

“誤會,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沒點數。陳末,倒是沒想到,你陳家商行表面上做正經生意,可背地裡做的那些事,簡直令人髮指。這次你死得不冤。”

陳末後退一步。

果然是知道了。

“大人,草民認罪,可這些事都是草民自己做的,我這些個家眷毫不知情。”

那一絲僥倖的心裡也沒有了,陳未那是直接跪下認了罪,只求能寬大處理。

懶得理會他,劉縣令直接從懷裡,拿出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陳家商行,近幾年私下販賣良家女子,草菅人命。偷稅漏稅,勾結亂黨,私造兵器意圖造反,罪不可赦。查抄陳家商行旗下所有產業,九族之內,所有男子全部斬首示眾,女子世代為奴為婢。”

“來人,都給我帶走。”

誅九族。

反應過來的陳夫人,直接暈了過去,跟著癱軟在地的還有那些個小妾。

“救命。”

“我們不要死。”

“冤枉,大人都是我爹做的,和我們沒有關係。”

“大人……”

“吵什麼都給我帶走。”

眼看著自己被抓了起來,陳未這次,後知後覺的搖頭。

“不……”

“不,沒有。”

他手上確實是沾染了不少人命,也害了不少家庭妻離子散。就是這幾年間更是賺足了黑心錢,私底下販賣良家女子,可私造兵器。勾結亂黨意圖造反,這些就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私造兵器,造反,這是要誅九族的。

“大人,冤枉……”

“帶走……”

“報……”

就在這時,幾個官兵抬著幾個箱子走了過來。

“大人,從地窖裡搜出好幾箱的上好兵器。”

陳未一聽,整個人癱軟在地,“這,這不可能。”

到底是誰要害他。

劉縣令踹了他一腳,“還敢喊冤枉,來人都給本官帶走。”

劉縣令和自己夫人那是伉儷情深,家裡妾室都沒有一個。對於這私底下賺黑心錢,害的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黑心肝,那是很不待見的。這幾年之間,這陳傢俬底下販賣良家女子多達幾百人。手上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光是這些都是死罪了。

如今,證據擺在眼前,還在狡辯。

皇上既然誅你九族,還能冤枉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