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合併了
重生後我成了皇帝的嬌軟白月光 緋花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樹林處,蹲在草叢遮擋處的於瀾,那是抬手捂臉,而她斜對面不遠處的位置,趙遠之正背對著她站在那裡。
一襲黑衣錦袍,墨髮高束垂落於身後,肩寬腰窄,那身姿挺拔修長,那背影絕美矜貴。只是站在那裡,草叢樹林都因為他的存在變得很鮮明瞭起來。
稍許片刻,解決了自身問題以後,於瀾提著裙襬從那遮擋處的草叢處走了出來。
看著背對她站的男人,於瀾微微低頭輕笑了起來。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趙承稷側過身回頭看了一眼。
見她好了,這才轉過身面對著她,“好了。”
於瀾紅著臉點頭,“嗯。”
走到他近前,於瀾開口說道:“那,我們走吧!這樹林裡都是水,爺肩膀處都被滴了水了。”
聽了她的話趙承稷微微側頭往自己肩膀處看了一眼,“無妨。”
伸手拉過他的手,於瀾輕聲道:“那我們回馬車。”
趙承稷:“好。”
……
再次回到馬車旁的時候,就見紀管家正站在車前,正往那馬車裡遞東西。
走近了於瀾好往馬車上看了一眼,“這是……”
看到於瀾她們過來,紀溫恭敬行了一禮。
“如今夫人有了身孕,所以這馬車裡不適合放置茶桌這些,這不,讓人給搬走了。”
“現在這馬車寬敞了不少,如此夫人坐裡面會舒服些。”
原來是這樣。
雖然,於瀾覺得這馬車已經夠寬敞了真不需要,不過聽到他如此說,於瀾還是有些感動的。也看得出這些人對趙遠之那是忠心耿耿的。
往車上看了一眼,於瀾淡淡一笑,“那就,麻煩你們了。”
紀溫搖頭,“不,這是奴才應該做的,如今夫人有了身子,可是要小心一些。”
正說著,就見侍女打扮的冬青彎腰出了馬車。
“奴婢已經把車裡重新鋪墊過了。”
趙承稷走近於瀾一些,低聲道:“先上車。”
手放到於瀾腰上輕輕就把人抱起放到了馬車上,“慢些,別撞到了。”
趙承稷伸出手,擋在她身側一些,見她彎腰進了馬車這才,跟上也上了馬車。
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站在馬車前的冬青,趙承稷淡淡道,“你跟著同車伺候夫人。”
冬青恭敬點頭,“是。”
回到馬車上,就是於瀾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這,確實挺寬敞的。
就是之前還放置在裡面的茶桌這些也都被搬走了。車廂裡,軟榻,還有地面上都重新鋪墊過了。地上是厚厚的絨毯,踩在上面軟綿綿的,就是真的摔上去,也不會受傷。
說真的。
於瀾都有點不忍心踩上去了。
於瀾坐下以後,跟在她身後上車的趙承稷也坐到了她身邊。
下雨過後,馬車裡沒了那種憋悶的感覺,微風吹起,床簾輕輕飄著。
這會兒的空氣,讓人很舒服。
接下來,於瀾她們坐好以後,馬車終於是又上路了,只不過這次的行程放的更慢了。
這路上,不可能只有她們一行人再走。這不,於瀾已經看到有好幾輛馬車從她們身邊經過了。
雖然慢了些,不過還是在傍晚的時候看到了宣陽縣的城樓。
此時,城門口聚齊了不少人,有出城的也有進城的。要進城的走右邊的門,要出城的則是走左邊的門。
很有秩序。
城門口還有守城的官兵,盤查那些進出城的車輛。
馬車一路暢通無阻,直接就進了城。
這就到了。
宣陽縣。
她又來到了這個地方。
手心微微有些發熱。
見她發愣,趙承稷攬過她的腰,把人往懷裡護了一些。
“怎麼了?”
“可是有不舒服?”
耳邊是趙遠之的聲音,低沉磁性,很緊張她。那聲音瞬間讓於瀾不安的心平靜了下來。
不要想了。
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
自己現在有寶寶,也還有他。
現在,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放鬆心情,好好養胎,然後生個胖乎乎的孩子。
想到這裡,於瀾手放到小腹處身子往他身上靠了些。
對於,這個孩子於瀾是很期待的,就是她身邊的男人,那期待也不比她少。
靠在他懷裡,於瀾那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忽然覺得,這個地方,也不是那麼可怕。
“夫君。”
“嗯?”
“你是喜歡兒子,還是女兒?”
“怎麼問這個問題,又在亂想什麼。”
“我就隨便問問,那你快說說。”
趙承稷微微低頭,下巴輕靠在了她頭上。
手輕放到她的小腹之上,輕輕摸了摸。明明還和以前沒什麼兩樣,可知道那裡有了孩子以後,他的心總能那樣柔軟,手放到那裡,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手重了。
“都好。”
“我很期待。”
“不要亂想,好好養胎。”
是的。
只要有就好了。
“夫君。”
“嗯?”
“你說我們給孩子取個什麼名字好?”
趙承稷聽後也微微沉思,“容我想想。”
於瀾聽後忍不住喃喃道:“也不知道是兒子還是女兒,算了也還早,不急。”
趙承稷:“可以先想著看看,等生了再決定叫什麼。”
於瀾點頭,“嗯。”
正在這時空氣裡飄來了一陣羊肉湯的香味。
“嘔……”
若是以前聞到這個味道,於瀾第一反應肯定是好香,想吃。可現在,聞到羊肉湯的味道於瀾下意識就感覺一陣難受。
“嘔……”
見於瀾忽然彎腰乾嘔了起來,趙承稷沒有任何嫌棄,而是半摟著她,手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
“又暈了?”
於瀾搖頭,“不是,就聞到了羊肉湯的味道,一時有點不適。”
趙承稷一愣,然後點頭。
好像確實是這樣。
他記得上輩子昭華懷孕以後,也是吃不好睡不好,特別是聞不得魚腥味。昭華懷孕那會兒,那是沒少發大小姐脾氣,而自己那妹夫也是被她折騰的站著都在打瞌睡。
正說著話,馬車又行駛了一段距離,直到那羊肉湯的味道淡了以後,於瀾這才感覺好了不少。
就在此時,馬車外響起了宴啟的聲音。
“爺,屬下買了酸梅,十二說若是夫人不適,吃些酸梅會好受些。”
酸梅。
想吃。
一般來說,只要是懷孕的女人,對於這種東西是沒有什麼抵抗力的,於瀾也不列外。
酸梅?
聽到宴啟的聲音,趙承稷淡淡道:“拿來。”
“是……”
馬車外宴啟應了一聲。
之後,騎著馬來到了馬車側面,把手裡那一小袋的酸梅給遞了過去。
拿到酸梅,趙承稷伸手遞給了於瀾,“吃點,看看會不會好些。”
“那我嚐嚐。”
酸梅到手,於瀾拿起一顆放到嘴裡,吃了。
味道酸甜。
不錯。
好吃。
再吃一顆。
果然,好受了一些。
酸梅,或者說是酸梅乾。
這東西,酸酸甜甜的,就是平時也是可以當零嘴吃的。特別是很受孕期的女子喜歡,因為吃了能緩解孕吐帶來的不適。
見她喜歡,趙承稷忍不住開口詢問,“怎麼樣,好些了沒?”
於瀾點頭,“嗯,吃了酸梅,感覺要好受了些。”
趙承稷:“那就好。”
於瀾:“爺,要來點嗎?”
趙承稷:“不了。”
於瀾:“挺好吃的。”
趙承稷:“很酸。”
這種東西,趙承稷是真不喜歡,太酸了。就是看她吃,他就覺得牙酸的厲害。
知道他怕酸。
於瀾輕笑一聲,手指捏起一顆遞到了他嘴邊,“嚐嚐。”
酸酸你。
“好,那就嘗一顆。”趙承稷說完張嘴含住。
吃了,酸梅,趙承稷那是微微眯起眼睛,顯然是被酸到了。
於瀾:“怎麼樣?”
趙承稷:“很酸。”
於瀾聽後淡淡一笑,開口說道:“我感覺還好,挺好吃的,爺還要嗎?”
微微搖頭。
“太酸了。”
這他是真吃不來,感覺牙都要掉了。
“那我自己吃。”
“嗯。”
“賣包子,熱騰騰的包子。”
“冰糖葫蘆。”
“客官,今日要吃點什麼。”
……
馬車外,各種聲音傳來,聽得出很熱鬧。
聽見那些叫賣的聲音,於瀾捏著酸梅的手輕微頓了一下。
怔了一下,於瀾把手裡的酸梅放到嘴裡,這才伸手掀開了了車窗簾子。
宣陽縣。
自己又回來了。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場景,卻讓於瀾感覺到了有些陌生。
說起來,自己上輩子雖然在這裡生活了兩年,其實能出門的機會很少,還都是有事那種。所以沒能到處走走。唯一那次燈會,可以跟著二小姐出門走走,卻不想,遭遇了那混蛋男人。
想到他。
於瀾耳邊彷彿還能聽見那句話。
‘你是誰家姑娘。’
低沉暗啞。
很熟悉。
那聲音,簡直和身邊男人如出一轍,可是,那怎麼可能呢?天底下哪兒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特別是這段時間,同他行房以後,於瀾更是覺得趙遠之的聲音,和那個混蛋男人是一樣的。
暗啞低沉。
很好聽。
於瀾微微低頭,臉上多了一絲糾結。
沉默了一會兒,於瀾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你說,這世界上有人的聲音是一樣的嗎?”
趙承稷挑眉,“問這個做什麼?”
於瀾:“就是有些好奇,你說會有嗎?”
趙承稷聽後沉思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可能會有相似的,不過每個人的聲音都是不同的,所以就算是相似,也不可能是一模一樣的。只要是親近之人,都能聽得出來。”
於瀾沉默了,“這……沒有是嗎?”
所以說,沒有人的聲音是一樣的,那就是說,除非是同一個人是嗎?
那自己,遇到的算什麼?
越想,那種兩人就是同一個人的想法就更強烈了。
可是,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嗎?若真是那樣,自己要如何面對他。
於瀾微微閉上眼睛。
那感覺真是太強力了。
特別是每次房事以後,聽到他那暗啞低沉的聲音,於瀾都會下意識想起那混蛋男人。
所以,這真的不是同一個人嗎?
就像他說的,就算真的有相似的人,只要是親近之人,都能認得出來。
自己和他如此親近。
現在孩子都有了。
真的分辨不出來嗎?
於瀾微微低頭,好似隨意的問道,“爺,若是有人的聲音,同我一樣,你能分辨的出來嗎?”
聽了於瀾的話,趙承稷暗自嘆息一聲。
這如何能分辨不出來,她的聲音,他記得清楚。以至於,過去那麼久,就是重生回來,再聽見她聲音的那瞬,他就認出了她。
她的聲音。
嬌軟,脆甜,很好聽。
就算有一天,真的有個和於瀾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站在了他面前,那他也能在於瀾開口的瞬間,把她給認出來。
想到這裡,趙承稷很是認真的點頭,“能,爺能聽出你的聲音。”
對於她的聲音,他可謂是記憶猶新,如今更是不會忘記。
於瀾沉默。
他都能聽出自己的聲音,自己同他如此親近,真的分辨不出他的聲音嗎?若是真的分辨不出,那就是說,趙遠之和記憶中的那個混蛋男人根本就是同一個人,不然如何能分辨不出來。
所以,同一個男人是嗎?
老天爺。
你,這樣真的好嗎?
兩輩子,睡同一個男人。
於瀾抬手扶額。
感覺身上的力氣,在這一瞬被抽乾了。
眼前有些暈。
吧嗒一聲,手裡那裝著酸梅的紙袋子從手裡落下去,直接掉在了車廂地面上,有一些還滾落了出來。
這次,就是不想承認,都不行了。
是啊!
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如此相同的聲音,聲音相似或許真有。可連說話的語調都一樣,那就不可能了。
或許於瀾早一些,或者在早一些的時候,就認出來了。只是不敢往那方面想,畢竟兩輩子,睡同一個男人,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緣分。
‘你是誰家姑娘’
‘我會負責。’
‘姑娘,你這是投懷送抱嗎?’
“叫聲夫君聽聽。”
“讓我抱一下。”
……
那些聲音,一句,接著一句。
有上輩子的,也有這輩子遇到以後的。那所有的聲音合在了一起,都在說明了一個事實
這些聲音,都是同一個人,不管如何變,他,還是他。
還是自己腹中孩子的父親。
趙遠之。
趙遠之。
他的聲音清冷的,低沉的,也有略帶戲謔的,生至於還有那一本正經,不要臉的。
都是那樣的好聽。
想哭。
她認出趙遠之了。
不是他還能有誰。
這一刻,於瀾都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了。
於瀾想到了老天爺的話。
他說只要自己願意,自己上輩子那可憐的孩子,就和自己還能有母子緣分。
如何能有母子緣分,那就是說爹也是一樣的,不然如何能有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