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我哥在我眼裡,那都是冷靜,理智的,也就在你這裡不理智了一回。總之以後你就會明白,能得到我哥的心,那絕對是所有女人想都不敢想的。”

以她皇兄的身份,別說是得到他的喜歡了,就是能伴在他身側,那也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的。

可這位小嫂嫂,那是深得自己皇兄喜歡,就憑這點,昭華就得高看她幾分。

而且據昭華瞭解到的,小嫂嫂在遇到她皇兄之前,自小被賣生活艱難。好在小嫂嫂聰明知道掩藏容貌保護自己,不然昭華能想象得到,以小嫂嫂這樣的容貌,那是遭禍的。

好在,小嫂嫂遇到了她皇兄,之後更是一頓飯就入了他皇兄的眼。後面更是英雄救美,讓其脫離奴籍跟在身邊伺候,往後郎情妾意直接成了她皇兄的心頭好。

昭華,就是想想就覺得真是太不容易了,也太勵志了,這妥妥的就是宮廷逆襲劇本。

太磕了。

有點上頭。

越想越,激動。

反正別人是不明白她的心情的。要不是文筆垃圾,她都想寫個話本了,名字都想好了,皇兄和她的小嬌嬌。

要不,等回去以後,抓個先生幫忙寫。

感覺可行。

想到這裡,昭華,看了於瀾一眼開口說道:“總之,你是個有福氣的。”

福氣嗎?

想想自己上輩子那短暫的一生,那叫什麼福氣。

命如紙薄,也不過如此。

不過,總歸自己是受上天眷顧的,重來了一次,還遇到了趙遠之,或許她真的開始走了那麼一點點的好運,也就那麼一點點的好運。

“對了,我還給你準備了新婚禮物。”說話間,昭華,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放到了於瀾懷裡,“等我走了,你再開啟,怪不好意思的。總之,你給我做小嫂嫂,我還挺喜歡的。”

喜歡嗎?

於瀾心裡熱熱的,誰對她好或者不好,她自然是能感覺得到的。昭昭雖然是爺的妹妹,是千金小姐,卻從沒有嫌棄過她身份低微。

“謝謝,昭昭。”

她是爺的妹妹,以後也是自己妹妹了。對於昭華,於瀾也很喜歡的,率真可愛,性子直爽。

昭華擺手,“不用,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記得,早些生個小胖子給我玩玩就好了。”

對於小侄子什麼的,她可是惦記好久了。只是皇兄一直不給機會而已。

現在,終於能指望一下了。

昭華自然是期待的,最好是能三年抱倆,想想都幸福。

生個小胖子,玩玩?

孩子能玩的,聽到昭華的話,於瀾那是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還是微微點頭。

“好……”

不就是小胖子。

妥妥的安排上。

孩子父親她都選好了,這有孩子,那也是遲早的事。不過,想到要和爺這樣那樣,生孩子,於瀾臉就熱的厲害,那是很不好意思。

“好說,那我先去前廳了,嘿嘿,到時,讓我哥早些來陪你。”

耳邊又響起昭華那促狹的聲音。一聽這個,於瀾低頭那是紅了臉。

“不用。”

“我,我不急的。”

“真不用。”

於瀾微微搖頭,因為她輕微動作,那紅蓋頭上的同心結也輕微的跟著晃悠。

他晚些來都沒事。

她真的不急。

昭華聽後,那是暗戳戳的想。

小嫂嫂不急,可她急。

這都急死了。

她還急著蹲牆角,也不知道皇兄急不急,嘿嘿。

“那我走了。”

於瀾聽後嗯了一聲。

腳步聲漸行漸遠。

耳邊,於瀾還能聽見昭華那哼著小曲的聲音,顯然心情是非常好的。

昭華走後,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

看著手裡的糕點還有蘋果,於瀾彎起嘴角,就是眼裡也是帶著笑意的

傻男人。

還知道惦記我。

不過,這種被人惦記著的感覺,還真是酥酥麻麻的,就連那心裡也是熱熱乎乎的。

看著手裡的蘋果,於瀾竟然有點捨不得吃了。

吃了手裡的糕點。

於瀾把蘋果放到了自己身側的床上,之後則是開始拆禮物。對於昭昭的禮物她還是很期待的。

盒子不大,看著很精美,於瀾猜測,裡面應該是首飾。

是簪子嗎?或者是,手串這些。

伸手開啟盒子,看到裡面的東西以後,於瀾那是微微一愣。

“這些是……”

那不大的盒子裡,整整齊齊的放了好些契書。

於瀾拿起看了一眼。

房契,地契,還有帝都最繁華地段的幾間商鋪,這是昭華送給她的新婚禮物。

這……

剛才還以為是簪子來著。

果然,還是自己格局小了。

原來有錢人家的禮物,都是送房契地契,還有商鋪這些的嗎?

於瀾死後在帝都飄了那麼久,也算是見過世面的,所以她很清楚,這些東西的價值。

怪不得趙遠之那男人,連夜明珠都用來照明,原來不僅自己是做官的,家裡還有礦。

“如此貴重。”

這能收嗎?

還是先問問爺。

房間裡於瀾繼續坐著,繼續等著。

……

此時另一邊。

昭華來到宴席上以後,直接坐到了自己位置上。趁著人不注意,昭華湊近自己皇兄小聲說道:“皇兄,小嫂嫂說讓你早些回去。”

嘿嘿,不要太感謝我。

趙承稷一聽,端著酒杯的手就是一頓,隨後臉上浮現笑意。

“嗯。”

他確實想早些回去。

想她得緊。

林青山,“爺,恭喜了,這杯敬你。”

宴啟:“爺,恭喜了,祝你和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我們也祝爺和娘娘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昭華聽後嘿嘿一笑,那是促狹的看了自己皇兄一眼。

“最好是三年抱倆。”

“咳……”

就是趙承稷畢竟淡定也忍不住輕咳一聲。

祝福他收下了。

不過三年抱倆,這還是算了。

他就沒指望。

或許是高興,趙承稷倒是和他那些個下屬多喝了幾杯。看著那是相當的淡定。

夜幕降臨。

整個別院裡燈火通明。

那亮著的燈籠,印在那些紅綢上,看著喜慶,也多了一絲朦朧。

可能是心裡惦記著那姑娘,趙承稷也沒心思多喝,提前離席了。

他回了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