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夏芸並沒有懷孕,只是她有一個計劃很久的陰謀。

這日,邀請了後院的所有女人賞花,包括了陸綿綿。

看著那些鶯鶯燕燕,才知道這後院的女人有多少,全是妾室。

在這堆女人當中,陸綿綿肌膚晶瑩剔透,五官精緻絕美,一身素淨的白色衣裙,在這些庸脂俗粉當中顯得格格不入。

夏芸看著陸綿綿走過來,立即上前,故作姐妹情深的模樣挽起了陸綿綿的手。

“林妹妹,你可算來了,今日這後花園百花盛開,姐妹們都來賞花,就唱你了。”

看著夏芸熱情的模樣,陸綿綿真不習慣。

這個那女人指不定心懷鬼胎。

在其他的女人眼裡看到的是對夏芸的害怕。

陸綿綿不知道這個女人想幹什麼,也只能隨機應變。

她想要和夏芸保持距離,但夏芸總是貼上來。

就在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夏芸故意跳進了湖裡,四月的湖水還是有些冰冷的。

大家看著陸綿綿,都以為是陸綿綿將夏芸推下去的。

這時,只見一道身影跳下水,將水裡的夏芸抱上來。

赫連祁漠上來的時候,身上被冰冷的水浸溼。

他對著陸綿綿露出滿眼的殺意,“王妃若有什麼事情,本王讓你陪葬。”

最後,赫連祁漠抱著夏芸離開。

其他女人也紛紛散去。

陸綿綿袖子中的手緊緊握著。

不出意外,夏芸肚子裡面的孩子沒有了。

一切都是夏芸買通了大夫,大夫才在赫連祁漠面前撒謊。

幾個侍衛闖入秋水閣,將陸綿綿拖了出去。

赫連祁漠手中握著一根鞭子,他目光冰冷的看著被扔在地上的女人。

“林若微,你害本王孩子沒了,你找死。”

他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在陸綿綿的身上。

“是她故意的!”

陸綿綿反駁道。

不但沒有讓赫連祁漠停下手,反而還讓他加重了力道。

陸綿綿又一次皮開肉綻,最後暈死被侍衛拖進了柴房。

每天只有一頓飯,一頓餿了的饅頭。

夏芸見林若微被關進了柴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整整一個月陸綿綿才被放出柴房。

她一身汙穢,每走一步都感覺費力。

赫連祁漠看著陸綿綿搖搖欲墜的模樣,終究深吸了一口氣。

陸綿綿卻不想看赫連祁漠,走到他的身邊,她腳步微微停頓,“你要想殺我,就趕緊,別讓我有機會殺了你的女人。”

“你還不知悔改是嗎?”

赫連祁漠聲音冰冷。

“呵呵,堂堂攝政王,至於這麼眼盲心瞎嗎?”

陸綿綿嘲諷的笑道,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有什麼能耐啊?

赫連祁漠負在身後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下個月天啟王朝的使臣過來和軒轅國建交,你也要出席。”

“天啟王朝?”

聽到這個國家,她只覺得有些國家,彷彿去過那個國家一般。

“你不需要問太多,跟著去就行了。”

赫連祁漠沒有注意到陸綿綿的異樣。

尤褚奉新皇的旨意來到了軒轅國,這個國家離天啟還是有些遠的。

據說這軒轅國皇帝是個傻子,朝政都是由攝政王赫連祁漠把控的。

走上朝堂,尤褚朝著軒轅皇帝行禮。

目光看向赫連祁漠的時候,一道熟悉的面龐讓尤褚失了神。

赫連祁漠看著尤褚的視線盯著身邊的陸綿綿,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吧?

除了尤褚,皇帝軒轅追也偶爾看過來兩眼。

赫連祁漠的女人不就是他在天啟王朝遇到的那個女孩子嗎?

她怎麼會在攝政王的身邊?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尤大人,回去轉告天啟皇帝,我們軒轅國願意和天啟建交。”

赫連祁漠開口提醒。

尤褚這才回過神來。

怎麼有和陸綿綿這麼相似的女人。

宴會結束後,赫連祁漠帶著陸綿綿準備離開。

“王爺,等一等。”

尤褚還是喊住了赫連祁漠,聲音有些焦急。

赫連祁漠和陸綿綿還有夏芸都停下了腳步。

“尤大人,還有什麼事情?”

聲音裡略帶一絲不悅。

“王爺,這位是?”

尤褚目光緊緊盯著陸綿綿。

“本王的側妃,林如微。”

尤褚聽到這個名字,一臉不可置信,“我還以為這位是我的同窗,世界上上怎麼會有如此相似的人?”

“哦?尤大人的同窗和本王的側妃長相一樣嗎?”

赫連祁漠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尤褚點點頭,“無論是容貌還是年齡,都一樣,我的同窗叫做陸綿綿。”

聽到陸綿綿三個字,陸綿綿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不是同一個人,尤大人不要多想。”

赫連祁漠還不等陸綿綿開口,直接帶著陸綿綿離開了。

馬車上,陸綿綿掀開簾子,望著遠處一副書生模樣的尤大人,怔怔出神。

“看什麼?”

赫連祁漠見陸綿綿掀開簾子。

“我感覺他很熟悉,在哪裡見過,但是我想不起來了,爹孃說,我忘記了很多東西,等以後會想起來的。”

說完,陸綿綿放下了簾子,深深嘆了口氣。

夏芸開口道:“林妹妹怕不是看到男人見異思遷了?”

聽著夏芸的話,陸綿綿不理會,眼觀鼻鼻觀心。

對於陸綿綿的話,赫連祁漠也有些懷疑。

回到王府,赫連祁漠讓陸綿綿去書房。

“王爺,喊我做什麼?”

陸綿綿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也是挺搞笑的,之前差點打死她,現在就忘記他以前怎麼對她的了。

“幫本王磨墨,整理書房。”

赫連祁漠說了一句,抬眼看著氣質出塵的陸綿綿。

陸綿綿幫忙整理,還有磨墨。

外面天色漸漸暗下來,她找了個坐的地方坐下來。

看了一眼赫連祁漠正在書寫些什麼,她靠在趴在桌子上,疲憊的睡著了。

晚上,赫連祁漠正準備將陸綿綿抱回去,但是陸綿綿及時甦醒,剛要拒絕,卻已經被赫連祁漠橫抱在懷裡。

“赫連祁漠,放我下來。”

陸綿綿不喜歡和這個男人親近。

“你嫁入王府已經大半年了,卻還沒有侍寢。”

“今晚本王就住在秋水閣了。”

赫連祁漠不容陸綿綿拒絕。

抵達了秋水閣,他將懷裡的女人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