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綿綿察覺到了江妙雪眼底的憂慮。

難道還有哪裡不對嗎?

只見江妙雪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陸綿綿道:“你有什麼不妨直說。”

“殿下並未碰我。”

江妙雪紅著臉說道,表面上看上去她和傅九州有說有笑,恩愛有加,但並沒有恩愛過。

他們之間最多也只是牽個手,除了牽牽手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陸綿綿安慰道:“不要著急,這種事情循序漸進,畢竟你有的是時間。”

就算傅九州不著急,皇后和皇上也會著急。

畢竟都已經成親了,肯定要先將皇子生下來。

“嗯。“

聽著陸綿綿的寬慰,江妙雪也放心了下來。

兩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沒的。

過了一會兒,門外的陸子深道:“太子殿下來了。”

裡面的兩人對視一眼,並沒有慌張。

陸綿綿直接走向暗格裡面,梳妝檯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彷彿房間裡只有江妙雪一人。

見陸綿綿離開後,江妙雪收拾了心情,朝著外面走去。

“殿下,您怎麼來了?”

江妙雪裝作若無其事的問了一句。

“過來看看你,是不是很想念家?”

傅九州聲音也算是溫和,對眼前的女子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喜歡一般。

似乎,她就是最適合自己的人選。

“自然,這是我成長的地方,這裡有我的親人。”

那些哥哥們,也是她的親人。

江妙雪覺得自己應該也算是一個感性的人,雖然這些親人不是血親,但比血親還要可靠。

“皇宮離陸家不遠,你若想回來,隨時可以回來。”

傅九州安慰道,看著眼前的女子,他的心會忍不住的柔軟。

這是怎麼回事?

說實話,他也不懂。

下午,兩人就準備回宮,哥哥們在門口相送。

馬車離開後,陸綿綿才出現。

日子似乎就應該這麼安安穩穩的過下去,半年後,皇宮傳來喜訊,太子妃懷孕了。

老皇帝和皇后開心的不得了。

次年,太子妃生了一位小皇子,老皇帝還沒有死,但將皇位傳給了傅九州,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四海來賀。

陸綿綿聽著街道上的敲鑼打鼓聲,心裡也很是感慨,這個時候應該是陸家下臺的時候,滿門被抄斬。

但現在並沒有發生這些事情。

改變命運的方法有很多種,她選擇了沒有讓大家流血的一種方法,有這個結果陸綿綿還是挺滿意的。

陸家的結局已經被改寫了,她不是應該從小說世界離開了嗎?

畢竟,她存在這裡也沒有意義。

如果讓做選擇的話,陸綿綿還是希望留在這裡吧,因為這裡有家人。

家人很好,讓她眷戀。

陸綿綿戴著面具走在街頭,掛在腰間的珠子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她沒有發現,周圍也沒有其他人發現。

倏然,一支利箭劃破長空直擊陸綿綿,她敏銳的側頭,抬手抓住了箭矢。

等她看回去,並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周圍的人甚至都沒有察覺到剛才的危險時刻。

她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箭矢,緊緊的拽著,加快腳步朝著將軍府走去。

除了小時候得罪過李玉蘭,長大後好像並沒有得罪什麼人,都沒有以真面目示人。

真是見鬼了,到底是誰?

晚上,等三哥回來後,陸綿綿連忙將箭矢拿出來,三哥經營著千機樓見多識廣,或許知道這箭矢背後的人什麼來頭。

在書院的時候也射過箭,箭也分種類,有普通的箭,也有特別定製的箭。

這箭一看就不是什麼普通的箭。

陸之影拿著陸綿綿遞過來的箭矢,在箭頭上看到了一個標記。

“是專門對付你的嗎?”

“應該吧,我周圍都是一群普通的老百姓。”

陸綿綿回應,當時她看了周圍一圈,確實沒有其他什麼特殊的人群。

而且要不是她偏了一下頭,那箭就正中眉心了。

見陸之影神色不對勁,陸綿綿不由的問了一句,“三哥,你有什麼線索嗎?”

“這箭應該是三千害的。”

陸之影眉頭微微輕皺。

“三千害?是什麼人?”

這個名字很奇怪,像是一個什麼幫派的名字,類似於峨眉派,崑崙派。

“三千害背後的人我也不清楚,只是聽傳聞這個教會里面有三千人,這三千人分佈在整個溺水大陸,咱們天啟王朝也是有這裡面的人,只是這人各行各業都有可能……”

陸之影感覺這將會是一個大麻煩。

“他們的聚集點傳聞在軒轅國,但是軒轅國動用舉國之力都沒能夠將聚集點找出來。”

陸綿綿聽聞,心底一沉,“那我應該是惹上了大麻煩,可我什麼都沒做啊。”

她嘆息了口氣。

“三哥,這事情不會連累你們吧?”

陸綿綿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家人,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他們。

“放心吧,咱們不怕他們,這裡畢竟是天啟王朝,他們在這裡也得夾著尾巴做人。”

陸之影安慰陸綿綿。

心裡也很是疑惑,綿綿怎麼就招惹上三千害的人了?

陸綿綿聽著陸之影安慰的話語,看來還是會連累家人。

“我最近並沒有得罪什麼人,也沒有和誰鬧過口角,他們為什麼盯上我?”

陸之影見陸綿綿還是擔心,又開口道:“綿綿,你不用太擔心了,好好待在家裡就行。”

“嗯。”

陸綿綿低低應了一聲。

心底裡卻冒出了一個想法,她要離開家人,離開的遠遠的。

怕自己招惹上不該招惹的人而連累家人。

“你回去休息吧,三哥還要處理些事情。”

陸之影見陸綿綿沒有話問,便讓陸綿綿回去休息。

三千害雖然厲害,但這裡畢竟是天啟王朝,畢竟是將軍府。

陸綿綿回到房間,微微思考了一番,提筆寫信。

她只是出去躲一躲,帶上這些年間自己研製的毒藥,來一個毒一個,來兩個毒一雙。

而後,揣上一些金豆子,帶著平時使用的劍就直接翻牆離開了。

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帶,在外面買了一匹馬,騎著馬離開了盛京。

哥哥們發現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只因為陸子深沒有看到陸綿綿,所以去陸綿綿的房間,發現桌上的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