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

"主將,此戰我軍大破敵方預計近七萬大軍!殺敵近兩萬,逃走數萬,投降者1萬多!我軍僅僅損失313人!"汪行激動的跟曹性稟報道,想必從今以後他們必定名揚千古了。

聞言,曹性的眉頭一皺,倒也不喜,只是有嘆息了起來,313人,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可以說,少了這313人,全軍的戰鬥力最少下降10%,畢竟他的赤焰弓騎就三千人。

"主將,接下來我們該當怎麼做?"汪行見曹性在原地發呆,忍不住問道。

曹性回過神來道:"先將我們死去的袍澤找個地方安頓好,後事再議。

"赤焰弓騎休整了一個時辰,收拾起來堆積的戰利品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其中包括許多衣物,兵器,乾糧,水袋和一些雜物,另外,還有近兩萬無主的戰馬也被聚攏了起來。

"主將,我們下一步該當如何?還有,那一萬人匈奴俘虜怎麼辦?我們怎麼處置他們?"汪行適時的來到了曹性的身旁問道。

曹性一愣,看向那些俘虜,猶豫了一下,因為大家現在都休息得差不多了,想到這裡說道:“既然如此我們玩個遊戲如何?”

“什麼遊戲?”

汪行一愣。

“讓他們逃跑,我們追殺,看看他們有沒有能活下去的人.”

曹性笑道。

汪行聞言,欲言又止,但還是說道:“主將,如今我們已經證明了實力,而且主公北上的目的已經達到,將匈奴打怕。

我們僅憑三千人馬擊破十萬匈奴,想必不日之後,我等威名必定名震河套草原,現在已經達到了目的,至少我等存在一天,他們必然不敢再度囂張.”

曹性眉頭一皺,說道:“可是這些該死的匈奴人,以前欺辱我們中原過甚,如今到了可以報仇的時候我們為何要無動於衷?”

汪行搖了搖頭說道:“主將,主公曾言,冤冤相報何時了,擊敗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文化入侵,將他們徹底同化,加之利用是最好,我覺得倒不如放過這些人一次,一來可以增加我軍名望,二來可以讓他們傳遞訊息,讓南匈奴各部臣服於主公麾下,日後豈不是一勞永逸?”

曹性一愣,對汪行刮目相看。

“你聽課竟然這麼認真?嘖嘖嘖,我記得你的將軍考試成績不是倒數嗎?”

曹性問道。

“哈哈哈,末將也只聽進了一些!再說了主將,主公的目的是收服匈奴,你要是屠殺匈奴俘虜,那以後誰還敢投降我們?”

汪行笑道。

曹性點頭說道:“那好吧,你成功的救了這些匈奴的性命,說得沒錯,就放過他們回自己的部落為我等成就威名!不過我們還是先把他們帶回去交給主公親自處理,按照你的說法,相信主公也不會為難這些人.”

“是!”

汪行激動領命。

…………黃昏。

呂布和左賢王榻頓一直在等待曹性的探報,但是這都快一天了,也沒有什麼訊息傳來,這樣讓呂布非常的著急。

榻頓忍不住勸道:“飛將軍,你派出去的挑戰於羅夫部隊僅僅三千人馬,過去這麼久了也沒有回應,我看八成是被於羅夫吃掉了.”

呂布一抬手,說道:“不可能,曹性的赤焰弓騎是我麾下最精銳的部隊之一,他也是我親自調訓已久的良將,打不過也會及時撤退的,現在看來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呂布急忙問成廉:“斥候呢,斥候有什麼訊息,曹性還沒傳信嗎?”

成廉搖了搖頭,說道:“啟稟主公,曹性將軍並未傳回斥候,不過我們已經派人去找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訊息.”

這個時候,榻頓底下的王親貴族首領們紛紛有些不屑起來,有些鄙視突兀力,心說呂布不過如此,也不知道突兀力怎麼敗的。

突然,就在這時。

一位渾身是血的赤焰弓騎斥候,帶著一臉的自豪衝進了王帳,見到了呂布等人,在他的手裡,還有一個布裹著的人頭。

“報!!!”

“啟稟主公!我軍大捷!奉曹性將軍將令,前來彙報前線戰報!”

呂布等人看到曹性的赤焰弓騎歸來,在場的將領盡皆大喜。

“大捷?有何大捷?”

“快快念來!”

呂布驚喜道。

斥候嚴謹開讀,拿著一張血書:末將曹性,奉主公令,領赤焰弓騎三千,於匈奴部落於羅夫試探交戰,先後交戰三次,斬將數名,分別擊敗匈奴兵馬萬餘,擊敗匈奴兵馬兩萬餘,擊敗匈奴兵馬七萬餘,三戰三捷,總計擊潰匈奴兵馬十萬左右,殺敵兩萬餘,俘虜萬餘,繳獲軍資戰馬數已萬計,並由都尉汪行親破敵陣,斬首匈奴王於羅夫,如今大勝而歸,由斥候獻上於羅夫人頭。

曹性的戰報,由斥候親自念出,每一句話的深入,都讓在場的匈奴人為之色變,特別是那些剛才心裡還看不起呂布的人。

呂布同樣如此,聽得一愣一愣的,也就是說,這封戰報,講的是曹性領軍赤焰弓騎三千,擊敗了整個右賢王於羅夫的部落十萬兵馬?這一刻,呂布狐疑,以為他聽錯了。

“這不可能……三千人馬打敗了於羅夫?”

榻頓臉色駭然的想到。

“主公!”

斥候遞上了血布。

呂布急忙接過再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剛才斥候一字一句的戰事都是真的。

難道曹性居然憑藉三千人擊敗了號稱有十萬匈奴勇士的於羅夫?呂布這一刻都嘀咕了,因為就是十萬頭豬,那也不是三千人可以砍完的。

呂布還是想親自見面確認,於是不動聲色的問道:“曹性呢,曹性何在?”

“回主公,曹性將軍正在帶領人馬將此次收穫的兩萬戰馬趕歸途中,所以有些慢,怕主公等著急了,就讓末將先來送戰報.”

斥候說道。

眾人:“……”斥候又說道:“對了主公,這是於羅夫人頭,曹性將軍讓我帶回來讓您確認一下.”

伺候接著遞上了於羅夫的人。

呂布眉頭一皺,說道:“逞給座上左賢王看.”

斥候會意,遞上了於羅夫的人頭。

榻頓難以置信,但還是當眾一探究竟,結果一目瞭然,眾匈奴倒吸涼氣。

真是於羅夫!!